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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8章 女儿是「小白眼狼」

      就在盘县官场被省纪委巡查组搅得天翻地覆,人人自危的时候。
    江州市区,却是另一番景象。
    时值七月中旬,高考季。
    今天已经是高考的最后一天。
    气温闷热,室外温度能达到三十二度。
    天空之上飘著淅淅沥沥的小雨。
    不大,却足够打湿路面和行人的肩头。
    交警穿著雨衣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
    对向车道被临时改成了单行道,给与考生最大的便利。
    考点外的几条街停靠著各式各样的小轿车。
    考点门口则聚集著不少等待的家长。
    手里拿著伞,水和零食,脸上写满了期盼,紧张以及疲惫。
    这是国人的老传统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毕其功於一役。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
    莘莘学子们整整十二年的艰苦付出。
    全都匯集在这七月份的最后一下“哆嗦”。
    这一哆嗦发挥好了,考上了一所好大学。
    自然是春暖花开,前途无量。
    可一旦落榜,则要面临灰暗的人生。
    孩子紧张,家长们更紧张。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考试结束的铃声终於响起。
    不一会儿,考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出考场大门。
    脸上表情各异,有兴奋雀跃的,有平静淡然的,也有垂头丧气的。
    在人群边缘,一个穿著简单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清秀女孩,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她正是李佳润,李砚舟和陈梅的女儿。
    她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急切地寻找家人。
    反而低著小脑袋,踢著路面上的小水洼。
    神情中是明显的沮丧以及茫然。
    连渐渐变大的雨水打湿了头髮和衣服也浑然不觉。
    她觉得自己考砸了,尤其是最后的理综,有几道大题她完全没有把握。
    想到母亲对自己的期望,想到自己可能让母亲跟外公外婆失望。
    她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根本透不过气。
    远远的,她看到了站在考点侧门屋檐下,正焦急张望的母亲陈梅。
    陈梅也看到了她,挥手示意让她过去。
    但李佳润只是看了那边一眼,脚步却没有移动。
    她此刻心情糟透了。
    不想面对陈梅可能关切的询问。
    更害怕看到对方失望透顶的眼神。
    她甚至有点埋怨陈梅,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坚决反对。
    父亲李砚舟或许能来陪考。
    自己也就不会压力这么大,考的这么差了。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是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任由雨水淋著娇弱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无助以及彷徨。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低落情绪中时,头顶上方的雨水忽然停了。
    不,不是雨停了。
    而是一柄黑色的大伞,稳稳的遮在了她的头顶,將冰凉的雨丝隔绝在外。
    李佳润愕然的抬起头。
    雨伞之下,一张熟悉而温暖的脸庞映入眼帘。
    父亲李砚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
    正微微弯著腰,含笑的看著自己。
    父亲穿著普通的夹克,裤脚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
    脸上带著些许疲惫。
    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温和,坚定,充满了抚慰人心的力量。
    李佳润愣住了,隨即,巨大的委屈和依赖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衝垮了她强撑的心理防线。
    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父亲了。
    自从父母离婚后,虽然她跟了母亲陈梅,但父亲李砚舟还是来看过她几次。
    可最近这三个月,母亲不知为何,態度异常强硬。
    以“高考关键期,不要打扰”为由。
    坚决不让她见父亲,连电话都严格控制了。
    她无数次在深夜想念父亲。
    想念父亲那双能抚平她所有焦虑的大手。
    想念父亲总是沉稳平和的鼓励。
    此刻,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刻。
    李砚舟竟然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神奇般的出现在她身边。
    “爸...”
    李佳润嘴唇颤抖著,只喊出这一个字。
    积蓄了许久的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
    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著脸上的雨水。
    顺著白皙清秀的脸颊滚滚落下。
    所有的委屈,压力,考试失利的难过。
    以及对父亲的思念,都在这一瞬间宣泄出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猛的扑进李砚舟的怀里。
    双手紧紧环住父亲的腰。
    將脸埋在他带著熟悉气息和些许湿意的胸膛,放声哭了出来。
    “爸!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我感觉我这次考的不好...呜呜...妈妈肯定会骂死我的....”
    李砚舟一手稳稳的举著伞,將女儿完全护在伞下。
    另一只手则轻轻拍著女儿因哭泣而颤抖的后背。
    动作轻柔而充满安抚。
    温柔无比的说道:“没事,佳润,爸爸在。
    考完了就好,什么都不用想,爸爸带你回家。”
    陈梅远远就瞧见了马路对面的李砚舟。
    瞧见了女儿扑进他怀里痛哭。
    也瞧见了李砚舟那自然而然的庇护姿態。
    一股混合著愤怒,嫉妒和挫败感的火焰“腾”的一下从心底窜起。
    烧的她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通红无比。
    甚至连精心描画的眉毛都被气的竖了起来。
    这个李砚舟!
    他凭什么?
    凭什么在自己严格禁止女儿与他见面的三个月后。
    突然出现在考场之外?
    凭什么在女儿最脆弱的时候抢走她?
    凭什么摆出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
    陈梅张开嘴,想高声喊女儿的名字,想质问对方。
    可是,隔著一条车水马龙,因为考生散场而更加拥挤混乱的马路。
    隔著密密麻麻,喧闹嘈杂的学生和家长。
    她的声音根本就传不过去。
    她奋力挥了挥手,女儿却根本没看见,已经向著相反方向走了。
    “佳润!李佳润!”陈梅又气又急的喊了两声。
    声音瞬间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没有任何回应。
    一股被无视,被边缘化的巨大失落感突然袭来。
    她死死盯著马路对面那对父慈女孝的父女。
    看著她含辛茹苦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此刻全然依赖著那个“不负责任”的前夫。
    陈梅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堵发疼。
    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个小白眼狼...妈说的就没错,姓李的真是餵不熟!”
    骂是这么骂,可看著越走越远的女儿。
    她更多的则是恐慌。
    她感觉到,自己对李佳润的控制力,正在迅速流失。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离婚后,她原本刪除了李砚舟所有的联繫方式。
    但后来因为女儿的事情,又不得不重新存了號码。
    虽然几乎没主动打过。
    她的手指在“李砚舟”这个名字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然而,预想中的爭吵对话並没有出现。
    话筒那边传来的,是李砚舟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我劝你,不要闹。”
    只这开场的第一句话,就让陈梅心头一凛。
    李砚舟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冷淡。
    “你还在系统內工作。
    如果你现在衝过来,当著这么多考生家长的面吵闹。
    影响將会非常不好。
    传到单位,传到你领导耳朵里,会怎么看待你?
    一个控制不住情绪,在公眾场合都能失態。
    连基本家庭关係都处理不好的人,凭什么能在体制內继续混下去?
    我劝你...及时悬崖勒马,不要做一些得不偿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