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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吃醋

      暮色四合,市北小屋的餐桌上瀰漫著诱人的饭菜香气。
    暖黄的灯光下,一桌家常却精致的菜餚摆放开来。
    清蒸大黄鱼肉质雪白,点缀著翠绿的葱丝;可乐鸡翅色泽红亮,散发著甜腻的焦香;蚝油生菜碧绿脆嫩;还有一砂锅热气腾腾、奶白的鯽鱼豆腐汤。
    镜流解下围裙,安静地落座。
    七菜则蹲在它专属的小窝旁,埋头享用著它的猫粮拌罐头,小尾巴满足地一摇一晃。
    花卷早已按捺不住,几乎是扑到桌边坐下,眼睛亮得惊人。
    “哇!流流!今天我真是又有口福!这味道太香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在镜流和唐七叶刚拿起碗筷的时候,就率先夹起一块可乐鸡翅塞进嘴里。
    “唔——!!!”
    花卷满足地眯起眼睛,腮帮子迅速鼓起,一边努力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讚嘆。
    “太…太好吃了!外酥里嫩!甜味儿正好!绝了!”
    她完全顾不上形象,紧接著又伸向清蒸大黄鱼,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大块蒜瓣肉,沾了点豉油,再次塞满嘴巴。
    然后是生菜,然后是汤里的豆腐……她吃得风捲残云,速度惊人,脸颊塞得鼓鼓囊囊,像个拼命囤货的小仓鼠。
    唐七叶端著碗,看著花卷这毫无淑女形象、堪称凶猛的吃相,一时有些呆住。
    他是见过能吃的,但像花卷这样能吃,在美食麵前完全放飞自我、战斗力爆表的漂亮姑娘,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忍不住放下筷子,带著点不可思议的笑意调侃道。
    “我说花卷妹妹……你这……吃相也忒虎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饿了三天没吃饭呢!慢著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们家菜绝对管够!”
    花卷正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闻言抬起头,脸颊还鼓著,瞪了唐七叶一眼,好不容易把食物咽下去,才理直气壮地反驳。
    “虎?我这叫真情流露!是对我们家流流厨艺的最高敬意!你这个小骗子懂什么!”
    她端起碗,狠狠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地继续。
    “我是真羡慕你啊,小骗子!天天都能吃到流流做的饭,这是多大的福气啊!这水平,五星级大厨也就这样了吧?”
    她看向镜流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她放下碗,用手背豪迈地抹了一下嘴角,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绝妙主意似的,眼睛贼亮地看向唐七叶和镜流,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提议。
    “誒!说真的!小骗子,之前我也和流流提过,要不……你们俩收养我吧!我不贪心的,就管饭就行!你们家不够大也没关係,搬我那儿住去!我那儿地方大,两百多平!足够咱们仨外加七菜折腾的!怎么样?考虑考虑?”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掰著手指数。
    “我吃得也不算太多……嗯,就比现在再多一点点就行!我还能帮忙做家务!带七菜玩!”
    唐七叶刚喝了一口汤,差点被呛到。
    他看著花卷那副快答应我的期待表情,哭笑不得。
    “收养你?花卷妹妹,你这脑迴路……比七菜追羽毛还飘忽呢,我们俩养你这尊大佛?我怕我们家米缸撑不过三天!”
    他连连摆手,语气坚决。
    “免谈免谈!你还是好好当你快乐的单身贵族吧!”
    镜流则头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生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然后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清晰无比。
    “不行。”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虽然和花卷一起住好像也不错,但自己还是更喜欢和小骗子两个人在一起。
    花卷看著两人默契十足、异口同声的拒绝,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心碎状。
    “呜呜呜……你们俩太无情了!连口饭都不捨得给我多吃几顿!流流,你不爱我了!”
    她嘴上控诉著,手上动作却丝毫没停,筷子再次精准地伸向盘子里的最后一块可乐鸡翅,迅速夹走塞进嘴里,吃得那叫一个满足,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不是她本人。
    唐七叶看著她又开始风捲残云,无奈地笑著摇摇头,拿起公筷,给镜流碗里夹了一块鱼肉。
    “镜流老师辛苦了,多吃点。”
    镜流轻轻“嗯”了一声。
    这顿晚饭,就在花卷火力全开的扫荡和唐七叶、镜流相对斯文的用餐中结束了。
    花卷摸著吃得滚圆的肚子,满足地瘫在椅子上。
    “嗝……幸福!太幸福了!流流,下次我还要来你家蹭饭!”
    饭后,镜流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
    唐七叶则和花卷在客厅,陪著七菜玩。
    花卷这次学乖了,动作轻柔了许多,拿著新买的羽毛逗猫棒,耐心地、小幅度地晃动著。
    七菜虽然还有些警惕,但抵挡不住羽毛的诱惑,开始试探性地伸出爪子去扑打,玩得不亦乐乎。
    唐七叶在一旁看著,偶尔指点一下花卷的动作,气氛轻鬆愉快。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墙上的掛钟指向了九点。
    花卷放下逗猫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对著里面正在擦乾最后一个碗的镜流喊道,“流流!我走啦!”
    镜流擦乾手,从厨房走出来。
    花卷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给了镜流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还把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流流,今天太开心了!谢谢款待!小菜菜也超可爱!下次我还来!”
    然而,这次唐七叶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一步。
    就在花卷刚抱上镜流、还没来得及蹭的时候,他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地、带著点不容分说的力道,轻轻抓住了花卷的肩膀,把她从镜流身上扒拉开来,拉开了半臂的距离。
    “誒誒誒,我说花卷妹妹!”
    唐七叶脸上带著笑,语气却带著点不容商量的意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拥抱告別可以,但適可而止啊!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怎么抱都行,我眼不见为净。但我在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镜流那张清冷的脸,又看向花卷,加重了语气,“绝对不行!这属於我的专属领域,懂吗?”
    花卷被他拉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狡黠又搞事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调子反问。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能和流流干任何事啦?”
    她故意把“任何事”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挑衅。
    唐七叶闻言,眉毛一挑,目光下意识地转向镜流。
    镜流正静静地看著他们俩斗嘴,红瞳清澈,看不出太多情绪。
    唐七叶嘴角勾起一个同样带著戏謔和纵容的弧度,对著花卷耸耸肩,语气轻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你试试看的意味。
    “嗯哼?只要你敢。”
    镜流淡淡地瞥了他们两个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无聊,但並没有出声。
    花卷则被唐七叶这挑衅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指著唐七叶。
    “行行行!小骗子!你够胆啊哈!我记住了!下次趁你不在家我就来!”
    玩笑开过,唐七叶正了正神色,对镜流说,“镜流老师,你在家待著吧,我送送花卷,到地铁站口。”
    镜流看不出表情,点点头。
    “嗯,路上小心。”
    花卷也笑嘻嘻地对镜流挥挥手。
    “流流拜拜!小菜菜也拜拜!下次见!”
    秋天的夜晚,空气微凉,带著草木的清新气息。
    小区里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远离了屋內的热闹,气氛变得寧静而平和。
    两人一前一后走著,脚步不快。
    沉默了一会儿,花卷脸上的嬉笑渐渐敛去,她回过头去,看向唐七叶,声音放低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喂,小骗子。”
    “嗯?”
    唐七叶应了一声。
    “流流的事……”花卷斟酌著措辞,声音更轻了,“你这边……有进展了吗?”她没有明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指的是镜流那棘手的黑户身份问题。
    作为镜流最亲密的朋友之一,花卷是极少数知道內情的人。
    唐七叶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望著前方路灯下延伸的路,语气平静而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知道你在担心。放心,一直在想办法。”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之前托朋友在工厂里办了一些证明了,也埋了一些……嗯,算是线索和证据吧。但这种事情,急不来,也强求不得。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一个合適的契机,让那些东西自然地发挥作用,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太多细节,但那份周密的考量、长远的布局以及面对不確定性的沉稳,清晰地传递给了花卷。
    花卷静静地听著,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带著信任和支持。
    “你有安排就好。我知道这事不容易,急也急不得。不过,”她转头,认真地看著唐七叶的侧脸,“如果真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別自己硬扛。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流流的事,也是我的事。”
    唐七叶感受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和关切,心头微暖。
    他看向前方,对花卷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了,花卷。有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他知道花卷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他相信镜流的眼光,遇到正事,花卷绝对是个可靠的朋友。
    两人走到双山地铁站的入口,明亮的灯光和熙攘的人流映入眼帘。
    “行,就送到这儿吧。”花卷停下脚步,对唐七叶挥挥手,“你赶紧回去陪流流吧。还有替我跟小菜菜说晚安!”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她发个信息。”
    唐七叶叮嘱道。
    “知道啦!你还真是囉嗦!”
    花卷笑著转身,乘上了地铁口向下而去的电梯。
    唐七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下方,才转身,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夜晚的风拂过脸颊,带著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心头的些许凝重。
    想到家里等著他的人,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用钥匙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播放著低沉的纪录片旁白声。
    唐七叶换好鞋,走进客厅。
    只见镜流正抱著七菜,坐在沙发里。
    电视屏幕的光线明明暗暗地映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她没有看他,目光似乎落在电视屏幕上,又似乎没有焦点。
    七菜安静地趴在她腿上,似乎已经睡著了。
    “我回来了。”
    唐七叶走到沙发边,语气轻鬆。
    镜流这才缓缓转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红瞳,此刻却像结了一层薄冰,带著一种无形的、锐利的审视。
    客厅的暖光似乎都无法融化她眼中的冷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就在唐七叶被她看得有些莫名,正想开口询问时,镜流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穿透了电视的背景音。
    “下次,”
    她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唐七叶,一字一句,如同在陈述一项新的、至关重要的家规。
    “不允许你和卷卷单独相处。”
    唐七叶:“……?!”
    他完全愣住了!
    看著镜流那张毫无玩笑意味、甚至带著一丝……凛冽的俏脸,再回味著她这句话里蕴含的、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受宠若惊般的狂喜,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席捲了他!
    他的镜流老师……这是……吃醋了?!
    而且醋劲儿还不小?!
    就因为……他单独送了花捲去地铁站?
    还聊了会儿天?
    唐七叶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应该解释我们只是聊了聊你的事?
    还是应该严肃地表示谨遵懿旨?
    或者……乾脆趁机再逗逗她?
    他看著镜流那副冷若冰霜却又隱隱透著彆扭的样子,再看看她怀里那只对此一无所知、睡得香甜的灰白色小毛球。
    他走到沙发边,在镜流带著冷意的注视下,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他凑近她的耳边,无视她微微后缩的动作,声音带著浓浓的笑意和一种得逞般的愉悦,低声问道。
    “镜流老师……”
    “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