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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7章 百岁宴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那个曾经窝在婴儿床里安静吃手手的小糰子,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纪念日。
    百日。
    或许是为了弥补镜流没有举办婚宴的遗憾。
    在婆婆徐蕾的张罗下,早柚的百岁宴办得格外隆重,到处都充满著仪式感与与孩子相关的温馨布置。
    酒店的主包厢內,也被装饰著各类色彩的气球和百日快乐的拉花,十分的童趣。
    整个楼层內,乌秧秧的人们。
    唐家这边的几个姑姑姑父都来了。
    徐家这边的舅舅舅妈们更是悉数到场。
    更不用说那些诸多的表哥表姐以及他们的孩子们。
    花卷、张同楷、王潼等好友更是早早地到场,忙前忙后地帮著唐七叶布置,比谁都兴奋。
    今天的主角,早柚更是被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穿著徐蕾特意给她做的的红色绣花连体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嫩,头顶戴著同色系的小帽子,帽檐下露出几缕越发明显的月白色胎髮。
    那小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她被镜流抱在怀里,睁著那双澄澈的红瞳,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陌生又热闹的环境。
    她不哭不闹的,只是偶尔在有人逗她时,会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萌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宴席的重头戏之一,自然就是抓鬮了。
    全场正中的大圆桌上,铺著红色的绒布。
    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都寄託著大人们对孩子未来的美好祝愿。
    有厚厚的精装书籍、小巧的计算器、听诊器模型、小小的画笔、还有一根古色的长笛,甚至还有唐成新偷偷放上去的一枚小小的印章……
    徐蕾和唐成新站在桌子的正前方,满脸期待。
    唐七叶和镜流站在旁边稍后一点的位置,早柚还在镜流的怀中。
    花卷则举著她那专业的设备,准备记录下这重要的一刻。
    镜流將早柚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
    小傢伙坐在柔软的绒布上,似乎对周围突然多出这么多新奇的玩具感到有些茫然,她左看看,右看看,小手无意识地挥舞著。
    她咿咿呀呀地朝著妈妈镜流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很快便被奶奶的声音吸引。
    “柚柚,乖,看看喜欢什么呀?”
    徐蕾柔声引导著她,目光热切地在那本书和计算器之间徘徊。
    早柚的目光隨著奶奶的动作扫过书本,掠过计算器,却又在听诊器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她在原地扒拉了一会儿自己的小手,终於扭动著自己的小身子,手脚並用地朝著桌子的一个方向爬去。
    虽然动作还很不协调,更像是在蠕动。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她越过了那些象徵光明前途的物品,最终,一只白嫩的小手,坚定地抓住了一样东西。
    一样大家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是一把做工比较精致,用木头做的玩具小剑。
    剑身被打磨地十分光滑,剑柄缠著红色的丝线,尺寸正好適合她的小手抓握。
    小傢伙的手十分有力气,抓住小剑,觉得似乎很顺手,还挥舞了两下,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选择。
    一时间,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徐蕾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她下意识地就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带著点埋怨的口吻。
    “臭小子我就说让你早点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你看你!绝对是书房里摆弄那些剑啊,让我们小宝贝看了去,给她留下印象了!这小不点儿,怎么偏偏选了这个?”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女孩儿家家的抓鬮抓到刀剑之类,总感觉有些不淑女,远不如抓到书本或者乐器来得雅致。
    唐七叶被老妈点名,一脸无辜,隨即就摊手叫屈。
    “誒誒誒,妈妈妈,这您可就冤枉我了!咱们家里除了那几把剑,不还有那么多书画、电脑、数位屏吗?种类够齐全了吧?怎么没见我的宝贝女儿选那些啊?这说明咱们唐早柚同志比较有主“剑”,与眾不同!是不是,镜流?”
    他寻求同盟似的看向身边的妻子。
    镜流站在他身侧,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但仔细看,能发现她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接唐七叶的话,也没有回应婆婆的埋怨,只是走上前,弯下腰,动作轻柔地从桌上再次抱起早柚,连同她手里那把紧紧抓著的小木剑。
    她低头看著女儿,看著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红瞳,以及那专注地摆弄著小木剑的神情,眼神柔和得像一池春水。
    只有站在她身边的唐七叶,明白她那眼底深处瞭然的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点心照不宣的笑意和某种奇妙的宿命感。
    有些东西,或许真的刻在血脉里,无关乎这个世界的常理。
    唐成新倒是看得很开,他扶了扶眼镜,笑呵呵地打圆场。
    “誒呦,抓鬮嘛,就是个仪式,图个吉利,当不得真。我看这小木剑就挺好,说明我们早柚將来身体健康,手脚灵活,有英气!像她妈妈静流一样,干什么都利落!”
    他对这个小孙女是越看越喜欢,態度与当年对儿子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截然不同,此刻已经完全进化成为了一个毫无原则的孙女奴。
    花卷在一旁拿著手机录像,早就笑弯了腰,连连称奇。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在唐成新的圆场和花卷的插科打諢中过去了。
    宴席继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大人们推杯换盏,说著祝福的话,焦点始终围绕著今天的小明星。
    早柚大部分时间都很给面子,被这个抱抱,被那个逗逗,既不认生,也不闹脾气,只是玩累了,就在妈妈或爸爸怀里安心地睡去。
    纷闹的百岁宴终於结束。
    送走了诸多亲戚和好友,一家人回到了市北的房子里。
    喧囂过后,家里便显得格外安静。
    徐蕾和唐成新也跟著回来了,打算在儿子这里住一晚。
    老两口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喜悦。
    徐蕾抱著睡著的早柚,捨不得放下,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轻轻拍著。
    唐七叶和镜流得以暂时喘息。
    镜流去浴室简单洗漱,换上了舒適的家居服。
    唐七叶则瘫在书房的沙发上,揉著有些发酸的肩膀,开始感嘆带娃参加社交活动的劳累。
    等镜流收拾好出来,从徐蕾怀里接过早柚,准备带她回主臥休息时,小傢伙却醒了。
    或许是白天睡得多了,也或许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她显得很有精神。
    镜流把她放在主臥的大床上,撤掉了外面的小礼服,只穿著贴身的小背心。
    早柚一获得自由,立刻活泼起来。
    她现在已经能比较稳当地抬头,小胳膊小腿也越发有劲。
    她趴在床上,努力昂著小脑袋,两条肉乎乎的小腿有力地向后踢蹬著,像只快乐的小青蛙。
    七菜见到小主人醒了,跳上床习惯性地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趴下,尾巴尖悠閒地轻轻摆动。
    早柚看到熟悉的毛茸伙伴,显得很是高兴,伸出小手就去抓七菜身上光滑的皮毛。
    小傢伙下手没轻没重,有时候一把抓住七菜背上的毛,扯得紧了,七菜会吃痛地“喵”一声,但並不恼怒,只是灵活地站起身,躲开那小魔爪,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重新趴下。
    早柚抓不到七菜,也不哭闹,反而以为七菜在跟她玩,咧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稚嫩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镜流正坐在床边整理早柚换下来的小衣服,听到女儿的笑声,转过头来。
    她看到早柚还在试图朝七菜的方向蠕动,小手虚空抓著,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镜流放下手中的衣服,俯身过去,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早柚的小鼻子。
    早柚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好奇地看著妈妈。
    “早柚。”
    镜流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点儿严肃。
    “不能欺负七菜。”
    她说著,伸手轻轻握住女儿那只刚才作乱的小手,引导著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七菜刚刚趴过的地方,模擬著抚摸的动作。
    “七菜是我们的家人。”
    镜流看著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
    “要轻轻地,爱护它,知道吗?就像爸爸妈妈爱护早柚一样。”
    早柚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听著妈妈温柔的“训话”,小嘴巴微微张著,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
    但她似乎感受到了妈妈语气里的认真,挥舞的小手停了下来,只是看著镜流。
    镜流见她安静下来,便鬆开了她的手,转而轻轻拍了下她穿著尿布的小屁股,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提醒。
    或许是屁股被轻轻拍打的感觉转移了注意力,早柚不再执著於远处的七菜,而是转过头,伸出两只小胳膊,朝著镜流的方向,咿咿呀呀地,要妈妈抱。
    镜流眼底的那点严肃瞬间融化,被温柔取代。
    她顺从地弯下腰,將女儿软软的小身子抱进怀里。早柚立刻满足地偎依在妈妈胸前,小手抓住镜流垂下来的一缕黑髮,安心地玩了起来。
    七菜见小主人被抱走,危机解除,又悄无声息地挪了回来,在距离镜流和早柚不远不近的地方重新趴了下来。
    窗外,夕阳的余暉已经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