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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5章 我的眼

      “咳咳咳…我糙…咳咳咳…”
    听到这句话,李大炮差点被烟给呛死。
    贾贵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让自己科长遭了老罪。
    担心被责骂,他赶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递过去。“科…科长,您喝水。”
    “咳咳…”
    “咕咚…咕咚…”
    李大炮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貌似这是第二次了。
    他怀疑,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死在这群极品手里。
    “科长,擦擦脸…”贾贵陪著小心。
    “贾贵,你相中谁了?”李大炮顺过气,有些好奇,“別告诉我,你连人家住哪都不知道?”
    “这哪能啊?”贾贵一拍大腿。
    “甭废话,坐下来慢慢说。”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贾贵搓著手,有些害羞,“科…科长,那我可真说了。”
    “赶紧的。”李大炮被这小子勾的心痒难耐。
    “这不年前下大雪那阵子嘛,我跟你们院里那个傻厨子喝酒,然后……”
    等到贾贵把话扯完,李大炮傻眼了。
    “哈哈哈哈…”
    “砰砰砰砰…”
    紧接著,一阵暴笑如雷夹杂著拍桌子的声音重重响起。
    “你…你真相中了?”
    贾贵被他整得这一出有点臊红了脸,“真…真相中了。”
    “来来来,跟我说说,你相中人家哪了?”
    “嘿!科长,您可不知道!”色胆一壮,贾贵那点羞臊全餵了狗,“那娘们儿,嘖,白得晃眼!一身膘肉瓷实著呢,搂著焐一宿被窝,保管舒坦得找不著北!”
    以前不知道笑能笑得肚子疼,但今天是真见识到了。
    李大炮做梦也没想到,贾贵居然相中了贾张氏。
    真是糙了个dj,滑天下之大稽。
    他死死忍住笑意,“贾贵,你多重?”
    “一百刚出头。”
    “那你知道人家有多重吗?”
    贾贵摸著自己的八字鬍,眼珠子滴溜溜转,“我觉估摸著,少说200斤,跟头大肥猪差不多。”
    “哈哈\(^▽^)/!那你晚上跟人钻被窝,不怕被压出翔来?”
    “嗐,不能够不能够。”贾贵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科长,我现在身体倍儿棒,扛一头猪都能走二里地。”
    “真假?”李大炮有些不信,“瞅你瘦那样,都踏马的皮包骨了。”
    “您还別不信!”贾贵挺起鸡胸脯,“就您弄那些操练,搁从前八爷都得嘬牙花子。”
    您瞧我…”他得意地一梗脖子,“虽说回回垫底,可愣是没趴下。这叫什么?这叫尿性。”
    这话真真的,李大炮是深信不疑。
    谁能想到一个好吃懒做的傢伙,骨子里竟藏著股驴劲儿。
    对於贾贵,他以前或许轻视过,但现在,却真对他刮目相看。
    “贾贵,你知道那小娘们儿多大了吗?”
    “嘿嘿,这个倒不清楚。”贾贵舔舔嘴唇子,“只不过那晚天是黑了点,可人家那小脸蛋居然白得反光。”
    李大炮伸出5个手指头,“快五十了,连孙子都有了。”
    “什么?”贾贵一点震惊,“都成老黄瓜了?”
    “嗯。”
    李大炮以为这老小子该打退堂鼓了,谁知贾贵下一句差点让他耳朵冒烟。
    “那感情好啊,娶了她这不是直接当爷了嘛,不亏不亏。”
    “我糙,你是真饿了。”
    “嘿嘿,科长,不瞒您说,我还真好这口。”
    一想到贾贵跟贾张氏走到一块,贾张氏变成贾贾式…不对,还是贾张氏,李大炮还真想看看那刺激的画面。
    “你下班了?”
    “那肯定啊,我贾贵,从不早退。”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相中了!不后悔?”
    “科长,真真的。”
    “走,跟我回院。”李大炮站起身,从抽屉里(空间)掏出一块两斤多重的大肥肉,“老子今天就当一回月老。”
    贾贵也没去寻思,谁家好人抽屉里会放一块生肉。
    现在满脸兴奋的他,就知道自己科长是真踏马仗义。
    “科长,您局气。”贾贵伸出大拇指,“等会儿,还得多仰仗您咯。”
    “都是自家兄弟,甭客气。”李大炮一脸豪爽,“走著。”
    “您先请。”
    俩人刚跨出门,正好碰上金宝几人。
    看著李大炮跟贾贵有说有笑的,金宝上前一步,把钱递给他,“炮哥,完事了。这是1000,您数数。”
    “给大鹏吧,我不碰这玩意儿。”李大炮一脸嫌弃,“这钱也跟我也没关係。”
    贾贵在一旁瞅著这厚厚一摞,眼睛都直了,“嚯,这么多钱!”
    大鹏耷拉著头走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炮哥,这钱我不要,您收著。”
    “是啊,炮哥,这钱怎么著也得你分配。”
    不远处,閆埠贵將自己儿子写的借条小心翼翼地叠好塞兜里,“李…李科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炮懒得搭理他,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閆埠贵转过身,对著阎解成就是一脚,“回家,还嫌不够丟人?”
    阎解成眼神冰冷地剜了他一眼,脚步踉蹌地跟在后边。
    等到没外人,李大炮这才继续开口,“这钱留著结婚用吧。保卫科不差这仨瓜俩枣。”
    隨后,丟下三人,带著贾贵扬长而去。
    “你啊你,让我说你啥好啊。”金宝捣了大鹏一拳。
    “还好炮哥没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
    “嘎…嘎…嘎…”
    贾张氏一觉睡了个自然醒,等她吃饱喝足敞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乌鸦叫。
    “呸,晦气。”她拿起条帚,慢悠悠地打扫著门口的积雪,“都立春了,下的哪门子雪啊?”
    “哐当…”
    李大炮带著贾贵回到家,把车停好,打开拱门就准备去找贾张氏。
    门一开,贾贵一抬头,眼睛有点拔不下来了。
    贾张氏正背著身,撅著腚在那忙活。
    “唉呦喂,这腚锤子,跟黑藤养的那匹马似的,真圆啊。”
    看著贾贵那傻样,李大炮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个趔趄,“別看了,那就是你相中的小娘们儿。”
    “啊?这么巧?”
    “那还有假?”
    “那还等什么啊?”贾贵急得直搓手,“炮爷,上啊。”
    “上尼玛啊。”李大炮被贾贵整得有些无语,“老子不好那口。”
    “怪我,怪我。”这老小子赶忙赔笑,生怕自己一个人应付,“炮爷,那您请?”
    两人在拱门处嘀嘀咕咕,贾张氏扫完台阶上的积雪,刚准备坐屋门槛歇会。
    转身一抬头,正好瞅见贾贵提的那块大肥肉。
    “肉…”
    好了,这下子,翘嘴即將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