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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5章 来,给自己……

      閆埠贵常常自詡为文化人,把脸面看得跟钱一样重。
    但现在,他发现这两样东西,好像要靠自己儿子才能贏回来。
    杨瑞华一屁股瘫坐回床头,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
    “老閆,我没脸活了…呜呜呜…”
    “唉,无顏以对啊…”
    天还早,才8点多。
    小两口坐在凉亭里腻乎,胖橘就“狗粮”,喝著老米的易拉罐,不屑一顾。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大炮,来人了。”安凤嘟起小嘴,有些不满。
    李大炮“唄”了一口,笑著去开门。
    閆解放带著弟弟妹妹,退后两米等待著。
    听到脚步声,他紧张得攥紧拳头,脑子里想著一会儿咋说。
    阎解旷跟閆解睇跟在后边,眼神里充满慌张。
    李大炮走到门口,声音很冷淡,“谁?”
    声音很突然,嚇了他们一跳。
    閆解放“噗通”一声跪下,给自己打著气,“大炮叔,我是閆解放。”
    他弟弟妹妹看到自己二哥那样,也跟著跪了下去,小脸委屈地低著头。
    李大炮打开门,眼神不喜不悲,“有话站起来说。”
    语气带著一股不容拒绝。
    閆解放很听话,立马站起来,还不忘回头拉起弟妹。
    阎解旷跟閆解睇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眼李大炮,紧紧拉著閆解放的衣角。
    “谁让你来的?”
    听到询问,閆解放深呼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大炮叔,是我自己的主意。”
    他强硬著头皮,昂起脖,眼睛眨也不眨。
    “大炮,谁来了?”安凤的声音传过来。
    “进来吧。”李大炮丟下话,走向凉亭。
    閆解放心头一喜,牵著弟弟妹妹的手跟上去,还不忘关好门。
    这是他们第一次踏进跨院。
    月光照耀下,院里的景色衝击著兄妹三人的小心臟。
    “解旷解睇,一会儿別乱跑。”
    “哥,大炮叔家里好大啊。”
    “二哥你看,还有池塘…”
    胖橘看到外人,“嗖”地一下躥没影了。
    安凤打量著几个孩子,有些好奇,“大炮,咋回事?”
    李大炮摇摇头,但心里有些猜测。
    閆解放带著弟妹走到两口子三米处,鼓起勇气说道:“大炮叔,您能赏碗饭吃吗?
    我以后做牛做马去报答您。”
    安凤皱起眉头,仔细看著这个过分早熟的半大孩子。
    李大炮嘴角微翘,感觉很有趣。
    抠门算计的閆埠贵,居然养出了一个变异宝宝。
    “解放,昨个的事你是亲眼见的,跟我说说,你有啥看法?”
    不答应不拒绝,態度模稜两可。
    閆解放绷起小脸,声音发恨,“一把好牌,打得稀碎。”
    安凤眨眨眼,有点意外。
    李大炮“啪”地点上一根烟,示意他继续说。
    “我爸如果不小人得志,我妈如果不骂人,事情完全会是两个样子。
    可现在,全都毁了。”
    “那你恨他们吗?”安凤语气平静。
    “我没资格恨,”閆解放低著头,眼眶有点儿发红,“他们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
    他们有再多的不是,也是我爸妈。”
    他回头瞅了眼弟弟妹妹,语气坚定,“大炮叔,我求您饶过我们家这回,行吗?
    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儘管提。”声音带著果决。
    这样懂事的孩子,不应该被嘲笑。
    李大炮从来对事不对人,但也不是圣母。
    “解放,你是不是觉得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
    “嗯?”閆解放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我家以前应该不算穷,听我哥说过,我家是小业主成分。”他自嘲地笑了笑,“只不过我爸太喜欢算计,连家人都不放过。
    要不然,我大哥也不会冒险偷钱,去大西北吃沙子。”
    命自我立。
    李大炮翘起二郎腿,眼神带著调侃,“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你要知道,你爸妈现在杀我的心都有。”
    “我不知道。”閆解放回答的很乾脆。
    安凤有些可惜,替这孩子感到不值。
    “大炮叔,我给你干活。”阎解旷小声说道。
    “大炮叔,我会扫地、刷碗。”閆解睇怯生生抬起小脑瓜。
    帮?还是不帮?放过?还是不放过?
    李大炮从身上(空间)摸出一把白朗寧,“咔噠”一下上了膛。
    里面没有子弹,他想看看这孩子会咋办。
    “朝自己胸口来一枪。”他眼神变得毫无感情,声音发冷,“让我瞧瞧你的诚意。”
    安凤脸色有些难看,“大炮,你这是干什么?別嚇著孩子!”
    阎解旷跟閆解睇被手枪嚇得瑟瑟发抖,眼泪包裹著眼眶。
    閆解放打了个激灵,脸上毫无血色。
    “开枪,我就放你家一条生路。不敢,你就哪来的回哪去?
    让我看看,你小子决心有多大?”
    “大炮,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安凤语气变重。
    李大炮没有言语,把枪递到閆解放面前。
    “路,都是自己选的。
    好话谁都会说,但那个在我这没用。”
    “二哥,咱们回家,別听大炮叔的。”阎解旷一把抱住閆解放的胳膊。
    閆解睇嚇得小声哭,“二哥,我害怕。”
    閆解放不知道李大炮在试探他,只知道一枪下去,自己很可能掛墙上。
    死亡,陌生又熟悉。
    他才15,再怎么早熟,面对生死抉择,心里还是充满恐惧。
    “大炮叔,我如果…敢开枪,您是不是就能饶了我爸妈?”
    李大炮示意媳妇不要担心,对閆解放说道:“用你一个人的命,换你弟妹的生活无忧。
    至於你父母,我不管。”
    阎解旷10岁,閆解睇8岁,两个孩子已经开始懂事。
    “二哥,咱回家吧,你別开枪啊。”
    “二哥,呜呜,我不想你死。”
    一样米养百样人。
    閆解放没有想太多。
    或许是他早熟的有点儿过分,伸出不断哆嗦的右手,把枪接了过去。
    手枪的重量对他而言,不算重,但他却差点儿拿不稳。
    很多人老是说活够了,“给我一把枪,我眼都不眨的扣动扳机。”
    但真到了那一步,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个胆量。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李大炮的声音像催命符。
    安凤不自觉得握紧小手,眼神紧紧盯著面前这个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