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下次继续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
第772章 下次继续
“嗤…”
一股更浓烈、蛋白质焦糊的恶臭,猛地升腾而起。
“看著就他妈碍眼。”李大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烧了乾净。”
那团枯草伴隨著碇常宽的惨叫,快速蜷缩、燃尽、成灰。
一坨皱巴巴的陈皮终於展现在眾人眼中。
平常热水烫一下那里,都得疼得死去活来。
更何况这几百度的高温。
感受到茶壶的灼烧,碇常宽疼得已经说不出半句整话。
光禿禿的身子,也不敢做任何挣扎,整个人从肉体到精神,早已全部崩溃。
“啊…”它的哀嚎听起来特別沙哑。
暗红色的钢针早已扎进体內,將伤口快速癒合。
一波波刺痛、高温,不断冲刷著它的大脑。
“统子,给他上最大量敏感剂。”
李大炮吩咐著,蝉翼小刀在手指间眼花繚乱地不停翻转。
这玩意儿就是放大神经痛苦,让人想晕都晕不了,贼拉爽。
不远处,石井四郎他们一个个撇过头,不忍再看。
想要闭上眼,却发现眼皮早被缝上。
当下,痛苦的冲刷一波接一波,让它们的头脑无比清醒,每个人被折磨的恨不能马上蹬腿。
那些年,这群畜生狞笑著,肆无忌惮地折磨、杀戮一个个东大人。
就连刚下生的孩子,哦不,还没降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它们一直以为自己是高贵的,那些马路大连他们一根吊毛都比不过。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们也开始承受那种绝望、痛苦、崩溃。
“啊…西內,求…你杀…杀了……”碇常宽想晕、想死、想解脱,声音越来越小。
系统察觉到它隨时有可能蹬腿,操纵著针管子,一头扎进它的大椎穴。
【爷,请尽情开始您的表演。这畜生,死不了。】
李大炮深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儘量保持心情平静。
他扫了一眼针板上的白条猪,左手揪起胸前那个小黑点,右手持刀轻轻一挥。
寒芒一闪,那玩意儿无声断开。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溢出,汩汩流淌,顺著体表匯聚到胸口的浅窝。
“啊……”畜生的惨叫如同破风箱。
“统子,把它声带修好,爷就喜欢听曲。”李大炮抓起第二个小黑点,手起刀落,应声割离。
紧接著,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持续不断地响彻整个密室。
石老狗他们被吵得五官扭曲,头昏脑涨。
细思极恐。
这痛苦,让他们想想就怕。
可惜,它们的屎尿都清空了了,两个阀门鬆了个寂寞。
当下场已经预见,它们除了等待,没有任何法子。
至於咬舌自尽?
呵呵,用牙床慢慢磨吧。
案板前,李大炮慢慢提高速度。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皮肤和肌肉组织被剥离,露出下面鲜红的肌理和微微颤动的血管。
碇常宽的惨叫持续不停,身体筛糠般抖动,背部的钢针不停地往体內扎。
灼伤、切割,再加上敏感剂的痛楚放大,这头曾经喜好活体解剖的畜生已经彻底崩溃。
这个时候,別提什么痛苦抗性,也別提什么坚强意志,都没有。
只有歇斯底里的惨叫,才能略微减轻一点痛苦。
屏幕前的观眾,听到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大多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主啊,请宽恕我的罪过,救救迷路的羔羊…”
“法克魷,这傢伙的手,根本就没颤抖…”
“哦,我的上帝,这个人,太適合当医生了…”
“八嘎,军部…怎么会招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惨叫声就没停过。
碇常宽躺在针板上,正面已经被割了2458刀。
这个时候,屏幕前已经没多少人敢看了。
明亮的灯光下,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住五臟六腑,森白的骨头剔得一丝肉都没有。
仔细看去,能发现xz在快速地跳动,cw在慢慢地蠕动。
这血淋淋的一幕,无限冲刷著每个人的神经。
“来,背面。”李大炮收起小刀,拉过一个掛猪的高铁架。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碇常宽的肩膀,將这头畜生提起来,不紧不慢地掛好。
“啪…”李大炮拍了把肥硕的腚锤子,缓解下精神的疲劳。
“呦,手感不错。”
也许是那地方有点碍眼,他抓起那一小撮半生不熟的玩儿,轻轻挥刀。
“啊…”今晚的好嗓门终於出现。
碇常宽一嗓子直接喊破声带,后背的冷汗混著鲜血“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小梅花。
臀腿间的伤口更是血流如注,悽惨无比。
这炸裂的场面,当场就將好几头畜生嚇晕过去。
剩下的几个,也许是点燃了血性,发疯似的用牙床磨石头。
屏幕前的观眾,尤其是带把的,一个个捂著裤襠,生怕自己那玩意儿插上翅膀飞了。
场面,真踏马的炸裂。
“喊尼玛啊。”李大炮嘟囔著,夹起一块通红的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嗤……”
敲骨食髓的痛苦瞬间袭遍全身,血流不止的伤口终於强行癒合。
至於咱们的配角碇常宽武士,扯著破风箱的嗓子发出沙哑、瘮人的惨嚎。
它想晕,脑瓜子却高度活跃,压根儿不给他机会。
“来,原汤化原食。”李大炮抓起那一小撮烂肉,硬塞进它嘴里。
右手一翻,穿著羊肠线的绣花针又捏在手里。
三下五除二,给它的口条缝了个板板正正。
看到眼前这满意的一幕,李大炮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啊,爽啊,太爽了,爽到家了…”(毛子语)
癲狂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密室,钻进每一个屏幕前的观眾耳朵。
不知咋的,许多人都感觉这笑声里有悲伤,有憋屈,还有著数不尽的愤怒。
“我敢打赌,这傢伙肯定有亲人被小樱花杀了。”
“法克,我忽然不恨这个混蛋了。”
“我不认识你,但我谢谢你,谢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
良久,那狂放的笑声才渐渐歇止,化作几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李大炮没有继续对碇常宽做什么。
他站在铁架旁,身影在灯光下拖得很长。
镜头一闪,忽然没了他的踪影。
紧接著,一阵“哗啦、哗啦”地动静儿响起,在寂静下来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抱歉,爷爷我…玩够了…”(毛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