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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9章 弟迫师兄予仙利

      中了害怕蛊的如风总算从里面出来了。
    但那蛊中的少年李蝉,依旧留在原地。
    这片由害怕蛊构筑的青州溪畔,只剩下溪水潺潺。
    李蝉捧著茼蒿,拿到溪水里,仔仔细细地冲洗著。
    洗乾净了,他又把茼蒿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小青啊小青啊。”
    他笑意收敛,眼神变得复杂。
    “我来借你咒杀之术一用。”
    “你有在天之灵,也该晓得,我那老年痴呆的壳子顶不住事。”
    “再不用你这归童咒,我本尊怕是真要变成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子。”
    “答不答应,我应了就行。”
    李蝉咬向自己的舌尖。
    一口血被他喷在了那根翠绿茼蒿上。
    以言咒人,先伤己言。
    那根茼蒿,非但没有枯萎,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起来。
    青翠的叶片伸展,茎秆不断变粗变长,上面竟生出了一根根惨白色的骨刺。
    不过眨眼功夫,一根寻常的绿叶菜,就变成了一株散发著血腥与草木混合气息的狰狞怪物。
    李蝉伸出六只狰狞的虫爪,稳稳抓住那变异的茼蒿。
    他將那如同骨鞭的茎秆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抽在自己身上。
    皮开肉绽。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腹。
    再看现实世界,棺材里的李蝉,身体正慢慢朝著儿童形態变化。
    可他又以自身力量压制住这股变化,不让身形变得过小,最终维持在十六七岁的模样,与他在蛊中的岁数恰好一致。
    害怕蛊中的少年,赤著脚走到了溪水中央,开始倒立,喃喃自语。
    “归於童。心如蒙。舍旧容。再新生。破旧笼。忘前尘。魂魄种。血肉融。非人同。七情损。六欲焚。筑道根。一念空。老道终。”
    语闭,具现出的身躯如风中沙砾般,噗地一声,散作了漫天飞沙。
    墨韵崖,洞府內。
    棺材,发出了一声轻响。
    “陈根生在吗,我是你哥!”
    沉重棺盖被顶开了一条缝隙。
    棺槨之內,一少年徐徐坐起。
    其年约十六七,白眉覆黑髮,剑眉星目,面含棱廓,眉宇间自有几分桀驁之態。
    少年抬眸环伺周遭,继而抬腕舒掌,復又紧紧握拳。
    体內那股沛然之力奔涌流转,直教他舒畅的想呻吟,以抒胸臆。
    他放声大笑,从棺材里一跃而出,双脚轻巧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竟未带起一丝烟尘。
    “未借多生蛊之力的我,竟是这般光景么?嗯?”
    庞大神识带来的骤变让李蝉一时难以適应,心神皆被这份陌生感牵动,竟丝毫未觉陈根生不知何时已再度倒悬於洞府之顶。
    “你在搞笑吗师兄?人死而復生,我姑且忍而不究,可你竟还能有这般离奇行径?”
    李蝉身体未转,先转了脖子,他上下打量著陈根生。
    “你这说话的腔调,我怎么听著那么不爽呢?”
    “你我不该是抱头痛哭,互诉衷肠吗?怎么搞得跟仇人见面一样。”
    陈根生面上未改,只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
    “我劝你趁此刻神智清明,手头若有什么神通秘术,趁早交出来为好,免得你这清醒模样维持不了片刻,又落回那痴呆混沌的境地。”
    听了这话,李蝉眉宇间透出几分不悦,分明是动了气,可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对方的詰问,神色颇有些悻悻。
    “我这神通待你结丹不就都会了!”
    “师兄借了归童咒的光,暂时压住了那痴傻症,你我兄弟二人快快合计一番,將赤生魔那老匹夫,设法坑杀了去,你看如何?”
    陈根生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如何。依我之见,你还是趁没痴呆,赶紧把压箱底的神通交出来为好。”
    “你能保持清醒的时刻,料想本就有限。我既没工夫听你絮叨往昔旧事,也懒得陪你空谈设计赤生魔的念头。”
    李蝉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隨即又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好好好,师弟说得是,师兄我这不是痴呆久了,好不容易脑子清楚一回,话就多了点嘛。”
    “几门神通秘术算什么?师兄我送你一件大礼如何?”
    “外面那十八座岛礁,那劳什子的道君护海礁。”
    “一件货真价实的空间古宝。”
    陈根生那张僵挺的面容上,终於有了些微变化。
    “我要做什么。”
    几双蜚蠊翅膀无声无息地张开,將二人笼罩其中。
    李蝉重新將视线投向倒悬著的陈根生,脸上笑意收敛了些许。
    “什么都不用你做。”
    “我要杀了司仁心。”
    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修士。
    “就凭你我?”
    “不。”
    “只凭我。”
    “只需將他斩杀,我便有法子真正晋入元婴之境。”
    “届时这多生蛊引发的痴傻之症,自然能彻底压制下去,我既能维持眼下这般清明模样五十年,更能顺利踏入第六世。”
    一个永不痴呆的李蝉。
    “古宝归你。”
    李蝉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
    “我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给我认认真真地寻一个传人。”
    谁曾想,他这一世朝暮念叨的心事,拼尽心力所求的目標,到头来竟真的只是找个传人那般简单,无半分复杂。
    陈根生淡淡地开口。
    “你那本《李蝉真经》,这些年我已让人寻来好几册,可到头来,也唯有那些无灵根的凡人,才会当回事。”
    李蝉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去。
    哪儿能寻到这般契合的传人?
    太天真了,他想培育出一个同他李蝉別无二致的存在:既要有在繁复谋算中运筹帷幄、纵横捭闔的能耐,却又偏偏要守著那份在旁人眼中荒诞可笑的底线。
    李蝉將这份矛盾深深刻进骨子里。
    陈根生懒得说了。
    他只关心最实际的问题。
    “你好歹给我些益处吧,如今我这就要结丹了,你难道就不关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