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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2章 苦肉计

      谢沉跟著去了寢殿。
    见她身子不甚方便,亲手给她脱了鞋袜,又给她盖好被子。
    他温声说,“睡吧。”
    裴听月確实困了,也不想这么快原谅他,便转过身闔上眼睡了过去。
    其间她听到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並没有放在心上,熟睡过去。
    这一觉裴听月睡得满足,醒来时有些口渴,想唤云舒给她倒杯水来。
    她猛然察觉出不对劲。
    按理来说,云舒云箏早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身影呢?
    莫不是刚刚皇帝见殿內没人伺候,罚她们了吧?
    裴听月顿时就醒了困,一骨碌坐了起来。
    这一坐,她更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皇帝的穿得常服在她榻沿上,还有玉带和香囊等物,一併在上面。
    裴听月惊诧。
    皇帝脱衣服干什么?
    即使屋里烧了银丝炭,不是那么冷,可皇帝素来穿著端正,没有只穿中衣的习惯啊?
    裴听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她连外衣都没披,只拢了披风,匆匆出了寢殿。
    出了寢殿后,裴听月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因为她在外间,並没有见到皇帝。
    他到底在哪?!
    裴听月一颗心沉入海底,她推开菱窗,在雪地里看到那道身影。
    那一瞬间,裴听月瞳孔骤缩,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得三魂七魄都丟了。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帝疯了吧!他竟然用苦肉计来博取她的心软!
    裴听月艰难咽了咽口水,快步出了后殿。
    越是靠近那道身影,她越是心惊,皇帝脸色无比苍白,就连唇色都是白的。
    裴听月难以置信地走过去:“皇上这是做什么?”
    谢沉垂下染著白霜的长睫,轻声说,“给你看朕的诚意。”
    裴听月身形晃了晃,哆嗦著手,想要解下披风给他披上,却被他制止了。
    他的手很冷,一直冷到裴听月心底最深处。
    她不太敢想,要是太后、皇后知晓皇帝为了她这般行径,她会落得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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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伸手抚平她眉目:“別害怕,朕安排好了一切。”
    明明是极其温和的语调,裴听月却看到他眼底深处令人心惊的疯意。
    她心中一凛,还不待她开口说什么,面前的身影就直直倒在雪地里。
    裴听月心中一凛,忙去扶他。
    “皇上,皇上…”
    谢沉紧闭著双眼,压根没有反应。
    裴听月在他身上摸索著,发现他全身上下冷得像块冰,没有一点温度。
    她快速起身,向前殿跑去,在拐角处驀然住了步子。
    “梁总管,皇上昏迷了。”
    梁尧好似对此並不意外,他长嘆一口气,给底下几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隨后对裴听月说,
    “婕妤放宽心,皇上是今个家宴喝多了,在御园多逛了一会,招了凉风导致的。”
    裴听月说不出来话了。
    皇帝当真安排好了一切,將她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见小太监背著皇帝出去了,梁尧又朝裴听月躬了躬身子,“婕妤在宫里好好候著吧,一会自有人来请您。”
    说罢,他转身离了此处。
    裴听月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回过来神。
    这是什么意思?
    还会有人请她?
    不单单是苦肉计吗?皇帝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婕妤,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白霜云舒等一眾的宫人从后门跑了过来。
    见人群杂乱,裴听月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后殿。
    云舒云箏忙进了殿內伺候。
    云舒抱怨道:“半个时辰前,奴婢们收拾妥当,正要回来伺候婕妤呢,谁知道梁总管来了,將我们锁在了后罩房里,还说一会就放我们出来,没成想,足足困了我们这么久。婕妤等心焦了吧,都怪奴婢不好,没留下陪著婕妤。”
    裴听月摇摇头,带著人进了寢殿:“把床榻上的东西收拾了。”
    云舒看著那衣服瞪大了双眼:“皇上来过了?怎么衣服丟在咱们宫里了?”
    “快去。”裴听月催促一声,又认真看著两人,“记著,皇上今日没有来咱们宫里。”
    云舒虽不明白,但见她神色如此郑重,和云箏对视一眼后重重点头。
    “奴婢知晓了。”
    等两人將皇帝的东西藏好后,裴听月坐在了梳妆檯前,吩咐道,“给我上妆。”
    她虽然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既然梁尧提醒她了,不太可能会出错。
    *
    承明殿內。
    谢沉躺在龙榻之上,因著高热,他昏迷不醒,脸上还泛著不正常的高热。
    秦太后和崔皇后守了一阵子,一同退出了寢殿,坐在了暖阁之中。
    秦太后脸色不怎么好:“餵了退烧药,皇帝还是不醒,难不成真如钦天监正使所说,皇帝是被克著了。”
    崔皇后忧心道:“这也说不准,皇上身子一向强健,这突然病倒,也是蹊蹺。要不如,依钦天监正使所言,请裴婕妤来试试?”
    秦太后嘆息一口:“也罢,既然正使说,裴婕妤所怀之胎对天子大为有利,就请裴婕妤前来侍疾,左不过是餵药的活,累不著她。”
    崔皇后看向织雾,“快去长乐宫,请裴婕妤前来。”
    “是。”
    一刻钟后,裴听月到了承明殿。
    “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秦太后见著她显形的肚子,赫然有些意外,眉间沟壑少了几道,“裴婕妤这胎,已这么大了?”
    裴听月软声回道:“回太后的话,嬪妾这胎,已四个月了。”
    秦太后点点头:“此番让你前来,是因著皇帝的病情。”
    即使事先知道,裴听月此刻也得装不知道的样子,“皇上怎么了?”
    秦太后只跟她说病了,並没有详细说,隨后带著人去了寢殿之中。
    “梁尧,把药端来。”
    梁尧奉了药上来。
    秦太后拍了拍裴婕妤手背,“好孩子,你去把药餵给皇帝。”
    裴听月心念一动,有了模糊猜测。
    她坐在床榻边上,耐心地將药餵给了皇帝。
    没过一会儿,皇帝额头出了细密汗珠。
    崔皇后惊讶道:“母后,您快看,皇上出汗了。”
    秦太后凝神看了一会,慢慢頷首,“这是退热的症状。”
    她看向裴听月的肚子,和煦说道,“果然不错,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能护著它父皇了。”
    一旁的梁尧简直没眼看。
    能不退烧吗?
    就这一碗是真正清热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