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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6章 给她殉葬

      出偏殿的时候,暮色已深。
    谢沉没有先回正殿,先去沐浴去了。
    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不断回想小四的说的话。
    她哭得很伤心,还在梦中哭著喊自己的名讳。
    谢沉已经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了。
    他胸腔像是被密密麻麻铁针扎中,刺痛无比。
    良久后,谢沉喃喃,“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依旧不想要这个孩子。
    即使…是个女孩,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儿。
    但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人。
    谢沉长嘆口气,出了浴池,穿了寢袍后,披起墨色大氅往寢殿去。
    殿內光线昏暗,只一盏烛灯亮著。
    谢沉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床榻上鼓鼓的,女子脑袋也缩了进去,明显的掩耳盗铃,像是这样,他就发现不了她似的。
    谢沉脚步一顿。
    唇瓣微动,终究说不出让她走这种无情的话了。
    他垂下眼眸,慢慢到了榻跟前。
    谢沉脱了大氅,掀开被衾进去,闔了眼睛。
    被子里许久没有动静。
    就当谢沉以为她闷在里边睡著了,劲瘦的腰际突然环上藕白的玉臂。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身后多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
    裴听月唤他:“皇上。”
    谢沉没睁眼:“闭嘴,就寢。”
    裴听月並不听话:“谢沉。”
    她从未当面这么叫过他的名字,从前都是“皇上”,哪怕在床榻间,她也是如此叫。
    所以她叫出来的第一瞬间,谢沉没想那些东西,就鬼使神差觉得—她叫他的名字真好听。
    他长久没反应,裴听月又软声唤他,“夫君~”
    谢沉心头猛地一动。
    昏黄光线里,他瓮声瓮气回,“还不赶紧歇息,干什么呢?”
    裴听月环著他的腰,更近了一些,委屈说,“夫君前几日都不理我,今夜终於愿意回我了,就行行好,同我说说话吧。”
    她说得可怜,谢沉抵抗不住,哑声问,“说什么?”
    裴听月说:“夫君什么都不用说,听我说就行。”
    谢沉“嗯”了一声。
    裴听月没直接进入正题,反而道:“夫君的背好硬,硌得慌,我有点疼。”
    谢沉自然能看穿她的小把戏,嘆息一口,认命转过身来。
    裴听月勾勾唇角,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姿势,又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纤细柳腰上,才缓缓开口,“我没有骗夫君。”
    谢沉沉默。
    裴听月说:
    “我答应夫君了,要陪夫君一辈子,既然答应了,夫君就放心吧,就不会出尔反尔的。”
    “我真的问过太医了,这个孩子难產的可能很小,那时如果真的有意外,我答应夫君,会以自身为先,捨弃掉这个孩子,如此决定好不好?”
    她抓著谢沉的手,放在小腹上,继续颤声说,“夫君,这是咱们的昭阳,你当真捨得吗?”
    谢沉良久后才沉声说:“睡吧。”
    裴听月没有继续说下去。
    今夜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至少他不再赶她走,愿意听她说这些话。
    往后会更好的。
    一步步来,心太急做不成大事。
    裴听月在他怀里蹭蹭,闷声说,“腰好酸。”
    谢沉眉头轻皱,终究不忍心说她什么,只抬起胳膊给她按了好一会。
    *
    接下来几日,裴听月都是在承明殿度过的。
    白日里,就缠磨著他,或强制让他摸摸小腹,或对他说一些不离不弃的话,又或者,將太医叫来,故意將平安诊脉的消息大声说不出。
    怎么给他安全感就怎么来。
    谢沉从第一开始的牴触、避之不及,到最后就能如常面对了。
    裴听月心里鬆了一大口气。
    这么多天下来,也算有了效果。
    那她现在,要实行一个最重要的步骤了。
    她要以退为进!
    彻底让他同意留下这个孩子。
    这一日傍晚。
    裴听月先沐浴回来,让夏院判熬了一碗墮胎药过来,就放在榻前小几上。
    她酝酿好了情绪,盯著那碗药怔忪不说话。
    没一会,谢沉进来了,脱去大氅后,看见了那碗药。
    这几日下来,虽说两人没回到以前甜蜜的状態,但正常说话了。
    看见了药,谢沉眸光停留片刻,肃声问,“这是什么?你身子哪里不舒服?”
    裴听月无声摇头。
    谢沉察觉到她的反常,慢慢走近,“这到底是什么药…”
    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这是…
    谢沉瞳孔骤然一缩,“这是墮胎药?”
    “是。”裴听月咬著下唇,平日瀲灩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
    “你这是想做什么?”
    裴听月苦涩笑了两下,泪珠簌簌落下,“这个孩子,臣妾不想要了。”
    谢沉眉间拧得紧。
    先前那么执著想要,现在又让人熬了墮胎药来,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
    裴听月给了清楚解释,她哭得伤心,“这几日,臣妾想尽法子劝慰皇上,都没让皇上回心转意。皇上的选择没变不说,因著这个孩子,皇上还与臣妾离了心,臣妾想了许久,大概这个孩子来到世上,真的是个错误吧。”
    说到最后,她已然泣不成声。
    她颤抖著手摸上小腹,“昭阳,是父皇母妃对不住你,百年之后,会一齐去下面给你赔罪的。”
    说罢,她端起那碗药就放在了唇边,作势就要喝下去。
    谢沉眸子轻瞪,浑身紧绷。
    终究在最后一刻打落了药。
    “啪!”
    那碗药顿时摔洒在地上。
    裴听月诧异抬头:“皇上,您这是…”
    谢沉平復了好久情绪,像是下定了决心,定定地看著她,“別喝了。”
    裴听月垂眸落泪:“可是您…”
    谢沉闭上眼睛:“没有可是,朕决定了这个孩子留下吧。”
    裴听月不敢置信抬眸,“皇上愿意留下她了?”
    谢沉妥协说:“嗯。”
    裴听月抖著唇確认:“皇上不是说气话吗?”
    “不是气话。”谢沉摇头,怕她不相信,补充说,“前几日朕生气也不是生听月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自己当初不果断点?径直喝了绝子药多好,非得闹出这事。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得想办法解决。
    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很多。
    如今真的打掉了这个孩子,恐怕听月这一生都会鬱鬱寡欢,而且真的会伤了他们的感情。
    既然如此,就留下这个孩子。
    这个孕期,他会好好盯著,尽所有的努力。
    如果最后,他的听月真的…出了事。
    他也想好了往后的路。
    她如果没了,那他就给她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