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732章 剁去一根手指

      另一边,
    经过了一日的採收,赵家收取灵植的工作也进入到了尾声。
    “到这边上交採摘灵果所用的储物袋。”,
    齐道恆捋著下巴上的鬍鬚,一脸的肃然。
    也许是因为旁边多了赵运寧二人,他比平常多了些紧张,生怕在自己的管辖下出了紕漏。
    听著齐道恆的话,一群人陆陆续续的朝著齐道恆的方向走去。
    最先上去的汉子面容憨厚,將別在腰间的储物袋摘了下来,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低眉垂首,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將你的储物袋一併交过来,老夫要查探一番。”
    齐道恆接过第一个储物袋,在手中掂了掂,面容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並未因为汉子的神態而轻视。
    “看到没,主家严著呢,”,看著齐道恆要求汉子將自己的储物袋一併交上,
    陈山不紧不慢的开口,神色自然,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主家费了这么大力气,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收成,哪能让咱这些人占个便宜?”。
    说著,他又悄悄的抬起了手,小心翼翼的指向了站在一旁的赵运寧二人,
    “看著没,站在右边的那个女修定是个筑基修士,有她守著,一个人也別想逃。”。
    此话一出,胡庸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眯著眸子朝著他手指的方向悄悄看著,
    心中忽然有些忐忑了起来,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自己的储物袋。
    “嘿,怕啥,咱们做的又不是亏心事。”,
    陈山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也许是经歷了太多,早就有了经验。
    没有理会胡庸,他自顾自的捋著下巴上的长须,挺著身子朝前观望。
    “啊,哦。”,只见前面汉子神色一愣,对上齐道恆那双锐利的眸子,顿时明白了下来,
    弓著身子,手忙脚乱的將自己的储物袋摘下来递了过去。
    他倒是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然而还在他后面的青年却变了脸色,
    暗暗咬牙,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上了自己的储物袋。
    “嘿,这下有好戏看了。”,陈山乐呵著开口,一双老眼却如鹰隼般毒辣,一眼就看得出来。
    听著陈山自言自语,站在一旁的胡庸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抬著眸子朝前看去,
    只见齐道恆简单的探查了一番,在確认无误后,这才挥了挥手让汉子离去。
    转眼间便到了汉子后面的那个青年,
    与前面的汉子一样,他老老实实的將第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只是那目光时不时瞥动,似乎还心存侥倖。
    却见齐道恆接过储物袋先是隨意的放到了一旁,隨后便再次开了口,语气依然有些冷冽,
    “將你的也一併拿过来。”。
    “我,我。”,话音一落,青年顿时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眼看著齐道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两个女子也投来了目光。
    青年再也支撑不住,嘭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上使饶命,上使饶命,晚辈一时起了贪念,这才铸成了大错,还请三位前辈饶我一命!”,
    青年自觉逃脱不出,便立刻跪在地上乞饶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赵运寧微微皱眉,一旁的齐道恆面容却是黑如锅底,隔空一探,便將那青年的储物袋攥在了手中。
    “运寧姐,这个该怎么办呀?”,赵运文揽著赵运寧的手臂,弱弱的问了一句。
    赵千均让她跟著赵运寧来看著,可遇到这种事情,关键还是要看赵运寧。
    “这……”,赵运寧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若是一下子罚去他这三年的俸禄,著实有些可怜,
    可若是只罚去这一年的,再把他逐出去,总感觉有些轻了。』。
    她心里一时有些拿不准,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齐道恆,神色端庄的开口,
    “齐管事,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被点名的齐道恆脸色骤然迴转,回过神来的他恭敬的朝著赵运寧行了一礼,
    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青年,语气中带著冷意,
    “回上使,应扣去三年的俸禄,斩去一臂,以做惩戒,日后也永不招用。”。
    齐道恆自觉自己被这青年牵连,语气都冷了几分,脸色有几分难看。
    “不,不!”此话一出,青年顿时惊恐了起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只罚去今年的俸禄吧,至於手臂,便改为斩去手指。”,
    赵运寧觉得齐道恆罚的有些太重了,便改了改。
    齐道恆心中虽然有些彆扭,却还是应了下来,在青年惊恐的目光中猛然抬手,一刀斩去了他的手指!
    “啊!”,青年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痛的跪倒在了地上。
    齐道恆却没有半点喜色,沉著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办事不利,请上使责罚。”。
    “齐管事不必自责,一千多人,难免有所缺漏,一两个算不得什么。”,
    赵运寧语气温和,在她看来,这並非是齐道恆的错,家族的一些制度还未成熟,总有人会钻空子。
    “你继续便是。”,赵运寧抬了抬手,示意了一番。
    “多谢,上使。”,齐道恆沉著脸,重新回到了原处,只是面色更严肃了几分。
    “这下倒是坏了,也不知会不会迁怒老夫。”,
    陈山在心中嘀咕了一番,便顺著队伍,朝著前面走去,
    转眼间,便排到了齐道恆的面前。
    “管事,”,不等齐道恆开口,陈山便笑盈盈的,將自己的两个储物袋一同放在了桌上,
    “老朽在採摘子雾果的时候特意挑选了一番,这一包都是上好的子雾果,
    至於哪些挑出来的,老朽也未曾丟掉,特意装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请管事查验。”。
    陈山笑呵呵的开口,话虽然说的漂亮,但齐道恆怎么能看不出来?
    他的脸色沉了沉,在对上陈山那苍老的面容时,又缓和了许多。
    显然是认出了面前的老者,是早上遇见的那个。
    “待老夫去询问一番上使。”,齐道恆不敢擅自做主,拿著两个储物袋,走到了赵运寧的身边。
    陈山见状,不紧不慢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那边,显然心中也有些紧张。
    只见齐道恆与那女子小声交谈了一番,那女子又接过他的储物袋看了看,温和的面容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陈山便觉著稳了,从口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上使心善,见你如此心细,那些挑出来的子雾果,便交给你来处理了。”,
    齐道恆拿著他的储物袋走了过来,隨意的开口说了几句便扔了回去。
    “多谢上使,多谢管事。”,陈山苍老的面容上笑出了一层褶皱,笑眯眯的將储物袋重新掛在了腰间。
    见到这一幕,身后排队的散修,有的露出了些许懊恼之色。
    『早知如此,我也学著摘下来便好了!』。
    一些稍有经验的散修,遇到那些坏果子基本上都扔在了地上,或者乾脆不连摘都不摘。
    至於那些新手,更是將好的坏的通通一包打住,哪管得著这些。
    不知是想敷衍了事,还是害怕树上有残留被责罚。
    ……
    鹤家,
    一口浊气缓缓从鹤砚的口中吐出,修炼了许久的他缓缓站起身来,
    周身縈绕的气息逐渐收敛,却已然达到了炼气八层!
    看了看房门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火鸞。”。
    唳——
    回应他的是一道响亮的啼鸣,那只火元灵鸟听著呼唤,不知从何处破空而来,
    煽动著翅膀,停在了他的身后。
    看著鹤砚抬起了手,他便垂下了脑袋,任由其抚摸。
    “瞧瞧,我都突破了,你怎么还是炼气中期,餵给你的那些灵植算是白吃了。”,
    鹤砚开玩笑的开口,语气中带著笑意,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却显得格外器重。
    一边说著,他一边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一株灵植。
    身旁的火元灵鸟不满的叫了一声,像是一个得了责备,心中幽怨的小孩,
    没有去爭抢,而是傲娇的撇过了头去。
    “嘿,说你两句还生气了。”,鹤砚笑了笑,眼中全是对面前灵兽的喜爱。
    正想说上两句,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平稳的破空声。
    循著声音朝前看去,就见鹤方御剑而行,宽厚迂慢的面容上带了些喜色。
    在他的身后,还带著两个孩子,赫然是鹤谨年和鹤谨府。
    “九弟,此番测灵,”,鹤方第一次直直的冲了过来,落到了他的面前,欣喜的情绪,让他的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
    “我鹤家,再添两个麒麟子!”。
    说著,鹤方便將躲在身后的两个小傢伙,揽了出来,
    “你瞧,一个叫谨年,一个叫谨府,用的还是你起的字!”。
    成为筑基世家后,鹤家也有自己的字辈:“谨承先泽,慎修义行。”。
    虽然只有八个字,却象徵著家族的传承。
    看著自家九哥激动的神色,鹤砚笑了笑,眼前之人,激动起来,和之前儼然判若两人,话都跟著多了。
    “嗯,不错。”,鹤砚迎著鹤方期待的目光,微微頷首,
    “日后便將他们两个留在鸞峰上教导。”。
    鹤砚认真的安排著,心思却还放在一旁的火元灵鸟身上。
    见到鹤砚拿出灵植,却迟迟不搭理自己,火元灵鸟又將头撇了过来,不满的朝他拱了一下。
    “好好好,落不下你。”,鹤砚笑呵呵的开口,抬起手轻轻抚摸著火元灵鸟的细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