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1章 暗鳞影主

      与此同时,帝都。
    某处深藏於地底,墙壁由隔绝神识的特殊黑石砌成的密室內。
    光线昏暗,仅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幽蓝色晶石灯散发著冰冷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中央一张古朴的古木方桌。
    两道身穿笼罩全身的黑色斗篷、面容隱藏在深深兜帽阴影下的身影,相对而坐。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而阴冷的气息。
    其中一道身影,坐姿隨意。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是“影主”,暗鳞族潜伏在联邦內部最高级別的內奸之一,身份成谜,位高权重。
    另一道身影则显得拘谨许多,微微前倾著身体。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愤恨,正是他的直属下属——“幽芒”。
    “影主,” 幽芒低声匯报,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沉闷,
    “凌辰阁那边的行动……失败了。我们派去的人手,连同凌辰那个蠢货,全军覆没。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林荒和三只雪月天狼幼崽被啸月亲自带回东荒林。”
    影主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隨即又恢復了节奏,兜帽下的阴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已料到。
    幽芒继续道:“目標林荒,自济城事件后,便一直停留在东荒林核心区域,再未踏出一步。
    我们的人尝试过潜入侦查,但雪月天狼族领地戒备异常森严,尤其是核心区域,稍有异动便会引来巡逻队,不敢深入。”
    “把我们的人手,从东荒林外围撤回来吧。” 影主的声音平静无波,做出了决断。
    “撤回来?” 幽芒猛地抬头,兜帽下似乎有两点幽光闪烁,语气带著急切与不甘。
    “影主!那林荒,带著萧林两家,联合联邦几乎屠尽了我族潜伏的战士,
    后来更是导致凌辰阁据点被连根拔起,让我族在联邦境內的力量损失惨重!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放过他?”
    影主发出一声低沉而冰冷的轻笑,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
    “当然不会。此子成长速度骇人,更是与荒兽关係匪浅,將来必是我族心腹大患。但是……”
    他的声音转冷,带著一丝无奈与忌惮:
    “想在东荒林外围,或者说,想在啸月那老畜生的感知范围內杀他,太难了。你忘了济城的教训?”
    提到济城,幽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恨恨地道:
    “济城內本可一击必杀!
    谁……谁曾想他竟能召唤啸月的意志虚影!
    更没想到,啸月竟会为了他,不惜离开深渊,真身降临济城!”
    提及“啸月”这个名字,密室內原本就阴冷的气氛仿佛又降低了几度。
    影主隱藏在兜帽下的脸庞微微抽搐,即使时隔几百年。
    当初啸月那霸道绝伦、视渊族圣者如无物的姿態,以及那冻结灵魂的杀意。
    依旧让他心有余悸,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恨意与恐惧。
    “是我们疏忽了,”
    影主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
    “低估了狼王啸月对这个人类养子的重视程度。
    不过……这种守护手段,也並非毫无破绽。”
    “破绽?” 幽爪精神一振,急忙追问。
    “对。” 影主兜帽下的目光似乎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根据西荒林和凌辰阁两次袭杀的情报来看,
    啸月留下的守护手段,大概率是在感知到林荒遭受致命攻击,才会被触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而诡譎: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非要取他性命?
    你下去后,挑选几个精通灵魂攻击、手段最为隱秘的下属。
    告诉他们,不需要发动致命攻击,甚至要控制好力度,避免触发守护印记。
    只需要……找准机会,以灵魂之力侵蚀他的灵魂本源,让他灵智蒙尘,变成一个无法修炼、浑浑噩噩的白痴,便足够了。”
    幽爪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兜帽下传出压抑著的、带著残忍意味的低笑:
    “妙啊!影主!如此一来,既废掉了这个未来的威胁,又不会立刻引来啸月的疯狂报復!
    一个变成废物的天才,比一个死了的天才,对雪月天狼族和那些关心他的人来说,或许更是一种折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荒眼神呆滯、口水横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去吧,谨慎安排。机会总会有的,他不可能永远龟缩在东荒林。” 影主挥了挥手。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影主所託!”
    幽芒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身影缓缓融入密室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密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影主独自一人,以及那幽蓝色晶石灯投下的冰冷光影。
    他缓缓抬起手臂,看著自己覆盖著细密黑色鳞片的胳膊,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与冰冷。
    沉默良久,他仿佛是在对著虚空低语,又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声音沙哑而充满诅咒的意味:
    “楚河……就算你万般算计,机关算尽,为你紫亟一脉找到如此『麻烦』的传人,也照样……保不住你楚家的传承!”
    “紫亟一脉,合该……彻底消失在这世间!”
    低沉的话语在密室內迴荡,带著跨越了血海深仇的执念,最终归於无声,只有无尽的阴谋在黑暗中继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