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皇子
慕容泽听见那几个暗卫喊將军,立刻眼神狠戾地看向青龙,蹲下身来,用手拎起他的衣领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青龙却看不出一丝惧怕,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少年將军,既然来了,就没想过再回去!
青龙同样用狠戾的眼神看回去,咬著牙道:“大乾暗卫营赵青龙!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是我技输一筹!要杀要剐隨你们!”
慕容雪坐在软塌上吃著葡萄,看著热闹,没想到竟抓到个大乾暗卫营的少將军,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慕容泽眼峰一转,眯缝著眼对一旁绑著的几名暗卫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要想救你家將军,就拿锦嫿来换!”
慕容泽说完,对一旁的侍卫一声令下:“把这几人给我扔出皇城!”
青龙也被侍卫连拖带拽地送回地牢,临走时青龙怒吼:“你这蛮夷,若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平白为难一个女子做什么!”
慕容泽却不被青龙的激怒所动,他何曾为难过她?他是要她回来,放在手心里好好捧著的。
慕容雪吃著葡萄,眼皮都不撩地对慕容泽阴阳怪气道:“我亲爱的太子弟弟,公主殿的药剂师手里可是没有解药了,你那美人怕是没救了!哈哈哈!”
慕容泽冷声道:“有没有解药,並非你说了算!”慕容泽说完拂袖而去。
他懒得与慕容雪多犯口舌,那疯妇一般的人,犯不著与她过多纠缠,浪费时间。
方才侍卫送信来,大乾的大皇子即將到北境,又送来了不少的金银细软,和火药兵器。
这大乾的大皇子对皇位的覬覦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竟敢与他苍狼联手,助他夺取皇位!
只是那大皇子千算万算,棋差一招,他慕容泽岂是贪財之人,助他得皇位?做梦!
慕容泽要的是苍狼铁骑踏破大乾江山,大乾的天下必属苍狼!
几名暗卫被扔出皇城,晓誉早已经在城外接应。
不见青龙出来,徐晓誉急了,质问几名暗卫道:“你们將军呢!”
暗卫们想到刚刚在苍狼皇宫那一幕也是胆战心惊,向徐晓誉稟报到:“徐將军,我们將军入了陷阱,被抓了!”
“蛮夷那太子说,回去稟报殿下,拿锦嫿姑娘来换將军!”
徐晓誉脸色阴沉,怒道:“该死!回营!”
徐晓誉率队回了大营时,陆卿尘还守在锦嫿身前。
徐晓誉步伐放轻,上前看了看,锦嫿的情况似乎不好,面色比早上看到时更惨白了些,实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陆卿尘见徐晓誉回来了,却不见青龙,便皱眉沉声问:“大师兄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徐晓誉犹豫片刻,低声道:“殿下,青龙將军中了蛮夷的埋伏,被软禁了,那蛮夷的太子说,要用锦嫿去换青龙將军。”
陆卿尘鬆开拉著锦嫿的手,眼睛盯著锦嫿没有血色的脸捨不得移开,这一天她都未醒,中午时又吐了几口血,这样耽误下去,恐怕真的保不住她的命了!
他怎么这般的粗心,锦嫿中毒都不知,平日里锦嫿身体好得很,只不过是被掳去苍狼几日,怎么就能那般的弱了!
说到底!都怪他!
陆卿尘的手紧紧握拳,白皙纤细的手瞬间握得骨节分明。
陆卿尘隱忍下来,转头问徐晓誉:“可知大皇子到哪了?”
徐晓誉道:“派出去的探子刚刚来报,进了北境了,如今在徐州。”
陆卿尘重新握住锦嫿的手,眉目一转道:“命谢威去接,就说吾惦念皇兄,想与皇兄一敘旧情。”
徐晓誉狐疑道:“殿下,那若是大皇子不肯来呢?”
陆卿尘眼睛眯如鹰隼,声音压得更低:“那谢威便有的是办法將他绑来!”
大皇子此次来北境,一来是近日在朝中得脸,许阁老治水有功,五皇子又玩世不恭,不靠谱得很,皇帝实在无可用之人。
二来也是大皇子与慕容泽狼狈为奸,近日要有所行动。
皇帝废了陆卿尘的太子之位,又让太子之位空悬已久,迟迟未立新太子。
大皇子又是个心急鲁莽之人,自然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
若说之前陆卿尘在太子之位,大皇子未得皇帝重用也还说得过去,可如今陆卿尘被发配北境,皇帝依然迟迟未立大皇子为太子,日子越久,大皇子自然越来越坐不住了。
这垂手可得的太子之位,难不成还要让他和那个玩世不恭,一天没有正事的老五去爭?
此次来北境,陆卿珏除了给慕容泽送兵器弹药、粮草金银外,还想让他出兵入大乾,助他逼宫夺帝位!
他暗中养了慕容泽和苍狼军那么久,是他们该为他出力效命的时候了!
至於陆卿尘,有机会顺带手除掉算了,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在北境留著那个祸患,他日登上帝位,始终如一根鱼刺,如鯁在喉!
陆卿珏虽是长子,却因不是嫡子,再加之许妃不受宠,一直在皇帝身边没有存在感,不得重视。
前些年,后宫丽妃专宠独大,再加上陆卿炫那傢伙嘴巴甜,会討皇帝欢心,很长一段时间,陆卿炫在宫里的地位甚至盖过了陆卿尘这个嫡出的太子。
他这个庶出的大皇子,自然更如透明人一般了。
上天有眼,机缘巧合搭上了慕容泽,这些年国库里的金银、火器他没少偷给慕容泽。
上天助他,陆卿尘这个榆木脑袋的太子竟然忤逆犯上,言语冒犯父皇,父皇一气之下夺了他的太子之位,將他发配到最苦寒的北境。
陆卿尘挨板子那日,是陆卿珏这些年心中最窃喜、最畅快的一日。
他在自己的寢宫中紧张得坐立难安,他对各路神仙祈祷,求各位神仙让陆卿尘被乱棍打死,只有这样,父皇才能看见他的存在,太子之位才有望是他的!
可上天偏偏又给陆卿尘留下一条苟延残喘的烂命,不过没关係,钻营多年,谁也別想再挡他的路!
外祖父南方治水有功,自己在朝堂上又得脸,父皇竟然破天荒去了几年都不曾进过的母妃的宫殿。
虽未留宿,但至少让母妃心中有了慰藉,慢慢来,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