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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顾剑棠乾的

      她身子一僵,呼吸微滯。
    “嗯……”
    一声轻哼自唇间逸出,却没有挣脱。
    脸颊泛起薄红,她低垂眼帘,悄然靠向他另一侧肩头。
    眸光柔和,如同初春融雪,静水流深。
    剎那之间,两人如羽翼般贴在他左右,安静得像冬日炉火旁打盹的猫。
    顾惜朝落在不远处,只看了一眼,便默默转身,走入阴影。
    场中温情尚未散去,却有人怒意翻涌。
    赵凤雅站在原地,指尖掐入掌心。
    她也在顾天白现身时奔出,满怀急切。
    可惜她没有修为,没有轻功,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三人同出发,她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两个女人抢先一步,將顾天白团团围住,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咬著唇,脚尖在地上重重一顿,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笑声划破寂静——
    “冠军侯这一刀,当真令曹某嘆为观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僕射如触烈火,猛地从顾天白怀中抽身而退。
    刚才的举动,对南宫僕射而言已是极为罕见。
    外人既已现身,她自不会再多做停留。
    叶灵儿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不迫。
    她本性清寂,待人接物总带著几分疏离。
    平日里面对他人,那份冷意与南宫僕射如出一辙。
    可一旦见到顾天白,她眼中的寒霜便悄然消融。
    在那人面前,她从不顾忌旁人眼光,情绪流转自然如风。
    这时,曹长卿开口道:
    “太安城的事已了,我尚需去接一人,便先向冠军侯告辞。”
    “不过你所言之事,我已记在心头。待我迎得故人归来,定再来访!”
    顾天白微笑应道:“好。”
    隨即又添一句:“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不必拘礼。”
    “哈哈哈,不必!”曹长卿朗声道,“你的刀法冠绝当世,但我也非无能之辈!”
    “不知则已,既已知晓,这天下便无人能挡我去路。”
    话音落下,一股凛然决意自他身上掠过,转瞬即逝。
    顾天白眸光微动,心中暗生讚许。
    园中百花盛开,各色异卉竞相绽放,香气繚绕鼻尖。
    笑语与杯盏交错之声隨风飘荡。
    此地正是皇宫御花园。
    一场盛宴正在此处铺展。
    设宴之人,唯有皇帝赵惇。
    齐炼华与顾天白一战,表面看是两人之爭。
    但亲眼目睹者皆心知肚明,真正受损最重的,乃是离阳朝廷。
    钦天监被斩,皇宫遭创,虽未明说损伤几何,
    可皇室尊严已然扫地。
    战事落幕不过一日,赵惇便急召群臣赴宴。
    其一,是要昭告天下——他还活著,未死於齐炼华之手。
    这一讯息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
    若任由谣言四起,传入境內动盪诸州,恐將掀起滔天波澜。
    其二,则是以这场华宴昭示国力未衰。
    齐炼华来势汹汹,最终伏诛。而离阳江山依旧稳固。
    因此,太安城中有名望者几乎尽数到场。
    顾天白身为战局核心,又贵为冠军侯,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邀帖更是由太子赵武亲递。
    此刻,御花园內人影攒动,灯火辉映。
    最高处的楼台上,端坐著身披金黄龙袍的赵惇。
    帝威森然,不怒自生。
    远处的宫殿早已残破不堪,而赵惇脸上的乌黑脚印格外显眼,若不是这些,这场景倒也算得上圆满。
    顾天白並未融入喧闹的人群,独自走向角落的一张桌案,安静落座。
    他身旁坐著两人。
    一是顾剑棠,另一位则是隋珠公主赵凤雅。
    顾剑棠身为上柱国,这类宴席自然不会缺席。
    至於赵凤雅,顾天白难得入宫,此地本就是她的天下。
    叶灵儿未至,南宫僕射也未现身,这般良机,她怎会轻易放过?
    能坐在顾天白身边,已是心满意足。
    “隋珠公主与冠军侯之间,情意绵绵,真乃天作之合。”
    韩貂寺忽然开口,话语轻飘飘地落在赵惇耳中。
    他本不在乎儿女私情,但前日赵凯曾低语一句:若二人真成眷属,於己大有裨益。联姻能迅速拉近彼此距离,相较顾天白,赵凤雅心思单纯,更易掌控。
    因此他藉机试探,只为探明帝王心意。
    赵惇只抬眼一瞥,未置一词。
    韩貂寺立刻明白,此事不宜再提,隨即沉默退下。
    此时的顾天白浑然不知背后的算计。他正与顾剑棠低声交谈,以传音秘法交流。
    “昨夜一战,离阳折损几何?”
    顾天白隨口问道。
    “颇重。钦天监的练气士死了一半,赵勾也伤亡惨烈。”
    顾天白微微頷首:“说到赵勾,元本溪人呢?未曾露面,莫非已亡?”
    “尚未死,但他被齐炼华盯得极紧。”
    “若非韩貂寺拼力相救,早已毙命。虽保住了性命,刀气擦身而过,左耳与左臂俱毁。”
    顾剑棠轻笑一声:“此人原就绰號『半截舌』,言语含混,如今又缺一耳一臂,哪敢在此等场合露面?”
    言罢,他兴致勃勃地举杯,与顾天白轻轻一碰。
    元本溪素来阴鷙,离阳诸多谋划皆出其手——譬如將顾剑棠困於太安城。
    如今见他落魄至此,顾剑棠心中畅快,难以掩饰。
    “老皇帝似乎也不好受,呼吸滯涩,脸上那鞋印……是谁留下的?竟有这般胆量?”
    顾天白眼中带著几分玩味,低声问道。
    赵惇刚出现在眾人视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除了寥寥数人外,无人敢表现出丝毫异样。
    “昨天场面那么混乱,谁能说得清?说不定是哪个侍卫不小心踩到了。”顾剑棠脸色微变,语气生硬地说道。
    顾天白斜睨了他一眼,嘴唇轻动,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响。
    彼此知根知底,一个神情的细微变化,顾天白便心知肚明——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顾剑棠乾的。
    “不说这个了,你昨夜也感觉到了吧?”顾剑棠忽然压低声音,神色转为凝重。
    “確实。最后那一下,应该是那个老太监出手了。没想到他竟会现身。”顾天白眉头紧锁。
    “谁知道呢?在地下待久了,大概也想活动筋骨。”
    顾天白默然,没有接话。
    昨日齐炼华那一刀劈向皇宫的剎那,地底骤然涌出一股力量,硬生生截住刀气,並將其磨灭殆尽。
    那股气息虽隱晦,却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定是那位藏身宫闕深处的老宦官所为。
    他一饮而尽杯中酒,见顾剑棠仍在出神,显然对方心中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