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6章 怎么什么都知道

      “进哪个院子,小哥知道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別到时候慌了神。”
    林思思继续试探。
    “这我可真不知道了。”少年连忙道,“城东那些高门大户的,我一个都没进去过,姑娘你就別问了。”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匆匆结束了话题,“你,你还是歇著吧,天快亮了。”
    得到这些零碎的信息之后,林思思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
    再问下去,少年未必知道更多,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多谢小哥,你也早些休息。”
    门外脚步声再次远去。
    林思思坐回炕边。
    她需要准备一套说辞。
    对方问什么,怎么答。
    既要保全自己,又要儘可能套取信息,甚至……看看能否借力。
    林思思不再试图睡觉,而是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態,哪怕这会让她的头隱隱作痛。
    她需要將计划在心头反覆推演,儘量不出错。
    天色渐渐泛出鱼肚白,小屋外开始有了细微的动静。
    林思思睁开眼睛,眸光不见丝毫慌乱。
    她整理了一下头髮,让自己看起来不至於太狼狈,但也保留著一丝憔悴。
    適当的示弱,有时也是武器。
    门锁响动,少年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点乾粮和水。
    “姑娘,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就要走了。”
    林思思接过,低声道谢。
    不久,疤脸汉子粗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人呢?带出来!”
    少年看向林思思,眼神复杂,低声道:“姑娘,走吧。”
    林思思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关了她一夜的小屋,然后步伐平稳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停著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拉车的马可能也有段时日没吃好了,显得无精打采。
    疤脸站在车旁,看见林思思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平静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耐地催促:“上车!”
    林思思顺从地踩著脚凳上了马车。
    车內狭窄,光线昏暗。
    她刚坐定,疤脸也钻了进来,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挡住了车门。
    马车穿行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果然如少年所说,走的都是偏僻的后巷。
    林思思透过车帘偶尔掀开的缝隙,默默记著大致的方向。
    马车一路向东,周围的景象逐渐发生变化。
    破败的棚户减少,虽然依旧能看出萧条的景象,但房屋明显整齐高大起来,路面也宽阔了些。
    最终,马车驶入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扇並不特別起眼的侧门前停下。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林思思的心跳,在这一刻,微微加快。
    马车停稳,疤脸先跳下车,对迎上来的一个穿著青色布衣的中年僕妇低声说了几句。
    那僕妇的目光隨即落在刚被扶下马车的林思思身上。
    “跟我来。”
    僕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转身引路。
    林思思跟在僕妇身后,穿过几重院落。
    这宅子外面看著不起眼,內里却別有洞天。
    迴廊曲折,庭院清幽,与城西的污浊截然不同。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若有似无的药草香。
    僕妇將她引至一间厢房外,停在门口,侧身示意她进去,自己则垂手立在门外,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林思思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屋內光线明亮了许多,临窗的黄花梨木书案后,坐著一个男子。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俊,一双狭长的凤眼正平静地看向走进来的林思思。
    这模样,与林思思预想中阴鷙凶狠的头目截然不同,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但林思思丝毫不敢放鬆,能驱使疤脸那样的人,眼前之人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无害。
    “姑娘请坐。”
    男子开口,声音清润平和,指了指书案对面的椅子。
    林思思依言坐下,姿態拘谨,微微垂著眼,扮演著一个落入陌生环境的寻常流民女子。
    “在下姓苏,单名一个珏字。”
    男子自报家门,语气隨意,“底下人行事粗鲁,让姑娘受惊了,还请勿怪。”
    林思思低声应道:“不敢。”
    心中却飞速转动——苏珏?
    没听过。
    是真名还是化名?
    苏珏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那张憔悴的俏脸中看出些什么。
    “听闻姑娘前日在隔离营中,曾向人打听一位西南来的郎中,尤其……关切一位姓楚的大夫?”
    果然是为这个。
    林思思心头一凛,面上却露出几分黯然:“是……家中有人染了急症,危在旦夕,听闻西南有神医,便存了念想,每到一处都忍不住打听两句。”
    “至於楚姓……是曾听一位过路的老人家提起,说楚姓医者仁心仁术,有起死回生之能,故而……多问了一句。”
    苏珏静静听著,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仿佛只是听一个寻常的故事。
    待她说完,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原来如此,人之常情。”
    他话锋却微微一转,带著些许探询,“不过,我倒是偶然得知,姑娘似乎与靖南王麾下陈啸將军有些关联?”
    “而且……同行之中,仿佛有一位姓卫的姑娘?”
    林思思心思急转。
    这个人知道陈啸。
    而且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湘水……绝非偶然。
    是疤脸那些人查到的,还是这苏珏的消息网,远比她想的更灵通?
    陈啸救下他们一行人,虽然低调,但毕竟人数不少,在安州地界被有心人探知,並非不可能。
    她抬起眼,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戒备:“苏公子消息灵通。”
    “民女一行人逃难途中,確实幸得陈將军路过施以援手,暂得庇护。至於卫姑娘……”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忧虑,“她是我们途中结识的同伴,可惜……途中遭遇流寇,身受重伤,又染了恶疾,一直昏迷不醒。”
    “陈將军仁慈,將她一併安置照料。不知苏公子为何问起?”
    苏珏那双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卫三小姐……竟受了如此重伤?”
    他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惋惜,显得有些虚假,“昔年与卫家有些旧谊,听闻卫家遭难,三小姐流落在外,一直心中记掛,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