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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回宗

      打斗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在天狼虚影的加持下,那幽冥狼数次冲入剑阵之中,打死打伤数人。
    奈何它眼下的状態,是凭藉燃烧血脉本源来维持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便渐渐显现出颓势。
    那摘星宗的眾人却是可以凭藉药液和丹药补充,额外还有符籙和入门级法器的辅助。
    最终。
    那血狱幽冥狼还是败下阵来,被李大狗操控飞剑斩杀。
    事后,他清点伤亡情况时,竟是发现一共有四人战死,三人重伤。
    期间消耗的丹药和符籙更是不计其数。
    几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家底抖了个乾乾净净。
    其总价值超过三千下品灵石,远非那妖狼的晶核所能弥补的。
    直到这时。
    李二憨这才扛著一头麋鹿,姍姍来迟。
    看著一个个瘫倒在地,累到虚脱的眾人,以及方圆百丈的遍地狼藉,他也不禁疑惑出口。
    “这……这是怎么了?”
    “你们好……好厉害啊,居然杀了这么大一头狼。”
    只可惜。
    此时的眾人,已经没有力气,更没有心情搭理这个憨憨。
    唯独李大剑朝其投来恶狠狠般的眼神。
    “李二憨,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这头幽冥狼为什么会跑到我们的营地来?”
    闻言,李二憨却是一脸懵逼,隨手將肩上的麋鹿丟在地上,磕磕绊绊地辩解道:
    “不是你让我去捉鹿的吗?”
    “至於这狼是从何而来,我怎么知道?”
    “你不会以为,是我把它撵来的吧?我看它一眼都直打哆嗦。”
    “你……”李大剑语塞,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没能说出口。
    內心深处,他虽然怀疑过会是这傢伙捣鬼。
    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还是被他迅速否定。
    毕竟,那妖狼的实力是明摆著的。
    莫说是只有吐纳期的李二憨,就算是他也不敢说,在不动用飞剑符的情况下,可以伤到对方,再全身而退。
    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散修、邪修之类所为。
    甚至是与之一同外出的同门,他都怀疑过,却是唯独没有再怀疑这个憨憨。
    ……
    大战结束之后,眾人稍作休整,李大狗便带著眾人匆匆朝外围区域赶去。
    不敢继续留在妖兽山脉过夜。
    他们当中没有人能够买得起飞剑这样的法器,就连可以短距离飞行的飞剑符,价值三十灵石,他们大部分人也捨不得买。
    於他们而言,每月能够按时完成宗门的积分任务就算是不错了。
    若是有些富余,他们寧愿换一些如聚气灵液、固本灵液之类的修炼资源。
    也不会將灵石花在华而不实的飞剑符上。
    那东西最多只能飞二三里地,就算是真的遇到劲敌,对方只需追上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將其擒获。
    就这样。
    眾人摸著黑狼狈而逃,若是偶尔有妖兽的吼声传来,他们便草木皆兵,惊慌失措。
    慌乱间不知是谁喊了句:啊!赤面妖猿追来了!
    眾人便跟被疯狗撵了一般,狂奔而起,完全顾不上周围的荆棘和尖锐枝丫。
    那李大狗也听到身后的树丛和树冠上,传来急促的枝丫震盪声。
    回头扫视一眼,只见有黑影在林间上躥下跳。
    不明所以的他还以为是妖猿、妖猴之类的猛兽,亦或者是散修盗匪。
    他便顾不上眾人,率性冲在了最前面。
    场面一度进入混乱之中。
    待到翌日清晨。
    他们跑到妖兽山脉靠近最外围的区域时。
    一行人已经遍体鳞伤,身上的衣衫也都破破烂烂,周身各处和脸上都满是划痕。
    只有姍姍来迟的李二憨,脸颊乾乾净净。
    不过,其全身的衣衫都撕毁大半,裤子更是从腿扯破,到了屁股。
    一道道的血痕若隱若现。
    恰在眾人疑惑他的脸为何安好之时,二憨却是把额头和下巴的两股绳索一转。
    將后脑处的一条剥了皮的狼尾巴,转到了脸前来。
    居然是一个临时赶製的兽皮面具。
    只是。
    那猩红狼皮贴在脸上,让人看了有种惊悚之感,好似凡间百姓嚇唬孩子的『老毛猴子』。
    “靠,这个憨憨倒也只是个半憨,还能想出这么个妙计!”
    这时。
    一个弟子却是气呼呼地来到二憨面前,一把將那血肉翻红在外的狼尾巴扯了下来。
    怒声道:
    “李寒,你个混蛋玩意,没事带这么个东西在脸上干嘛?”
    “我说怎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见到一个血糊糊的毛脸。”
    “我还以为是妖猿追来了,你差点害死我们!”
    眾人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担心了一夜的赤面妖猿,不过是带著狼尾面具的李二憨。
    而此刻。
    后者却是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一副累到虚脱的样子。
    “靠,我追了你们一夜,差点没累死。”
    “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
    李二憨一脸无辜,磕磕巴巴地抱怨道。
    眾人见状是又好气又好笑!
    殊不知。
    这一夜他凭藉过人的体力,不断地在林间纵跃,体力异常之充沛。
    那一身的划痕,也不过是他有意为之,掩人耳目罢了。
    隨著他的修为踏入炼体二重,他也惊愕地发现,自身皮肉的防御力已经远非从前可比。
    寻常的枝丫已经很难在上面留下伤痕。
    就算是偶尔有些小伤,也能迅速自愈。
    好不容易在荆棘丛里走了一圈后,他便急匆匆而来,生怕再晚一步,身上的伤都要痊癒了。
    只可惜,他不能当著所有人的面,从乾坤袋中取衣服。
    便只得衣衫襤褸地跟在队伍后面,前往宗门飞舟的接应地。
    一路无话。
    飞舟载著眾人回到宗门演武场。
    坦胸露腚的李二憨也成为了全场最靚的仔,引来无数同门的嘲笑。
    二憨虽然心中无所顾忌,却还是调用血气,装出小脸憋红的青涩模样。
    靦腆、木訥,这才是他一贯在眾人面前的印象。
    听到有多位弟子,在宗门统一委派的任务中战死,轮值的长老当场便敲响了外门警钟。
    將副宗主叶长青,连同各峰的长老都召集而来。
    一起清点任务物品的同时,也分析折损者的死因是否存在疑点。
    这种事关乎宗门的正常运行,决计容不得马虎。
    “大剑,区区一个外围区域的採集任务,为何会折损这么多人!”
    “你且从实道来!”
    执事堂长老萧不语面色铁青,厉声喝问。
    那李大狗刚刚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他也难辞其咎。
    呼喝的同时,他也悄悄朝后者递过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最好把自己摘乾净点。
    李大狗当即便跪伏在地,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清楚。
    提及李狗剩的死,他更是巧妙地描述成,对方与李二憨兄弟情深,捨身相救的英勇事跡。
    说到猎杀那头妖狼的时候,他更是把自己描述成不顾生死,浴血奋战的斗士。
    仿佛那头妖狼是他一个人击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