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8章 红顏知己

      来到葬花居。
    还不等二憨踏进门槛,识海中便传来顾西楼的声音。
    “看样子给你好兄弟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来顶楼的天字一號雅间吧,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二憨闻言也並不客气,直接飞身从窗户进入。
    虽然整个雅间都被天阶阵法笼罩,可透过壁垒还是能清晰地看见戏台上的歌姬,听到琴曲的曼妙之音。
    只不过。
    外界的一切探查是无法进入雅间內的。
    至少化神境以下,没有这个能力。
    “快把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倒是真的好奇,以你的为人,十万上品灵石会被你剋扣多少?”
    一边帮李二憨斟满一杯纯正的百花酿的同时,她也不忘出言询问。
    经歷过献祭一事后,二憨也並不拿顾西楼当外人。
    於是。
    他便隨意从腰带中取出一枚戒指,递上前去。
    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盏,一饮而尽。
    “啊?这是……带有丹纹的地阶极品丹药!”
    “而且是三道丹纹!”
    “你……你的丹道造诣,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如此高深的炼丹术,你已经拥有在明面上击败夏长河,做大夏国丹师协会会长的资格!”
    “就算是放在圣城丹师总会,除了会长姬无炎,也无人能出你之右!”
    言及於此。
    顾西楼略做停顿,目不转睛地看向李二憨,一脸认真地道: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道台品质几何?”
    “所参悟的又是何种大道?”
    “为何我当日献祭之后,虽然修为大减,道台品质和元婴品质反而大有提升。”
    “如今我的修炼速度,已经足有原来的两倍之多!”
    嗡!
    说话间。
    顾西楼也主动撤去丹田禁制,將九彩品质的道台,外加九彩品质的元婴展现在二憨面前。
    在献祭之前,二者的品质也不过区区七彩。
    二憨隨意向顾西楼的小腹扫了一眼,並未做过多停留,也没有展露自身道台的意思。
    只是隨意道了句:
    “十二彩!”
    “混沌无界道。”
    嘖……
    虽然已经有所准备,顾西楼还是没有想到会是恐怖的十二彩,也就是完美圣彩级。
    她本以为会是十彩级,最多也就是十一彩。
    这倒是让她有种小看了对方的意思。
    至於对方口中的混沌无界道,以她的见识,却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总之,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就在她打算追问时。
    二憨却是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口中的姬无炎,难道也懂得刻画丹纹的手段不成?”
    “不知他师承何处?”
    “东大陆除了古家的丹尊一脉,难道还有別的脉络?”
    顾西楼微微摇头,语出惊人道:
    “你有所不知,这姬无炎是一位万年一遇的丹道天才,被称为是资质不弱於我家丹尊老祖的存在!”
    “哦?”二憨闻言兴趣陡起,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快说说,何以见得?怎么个厉害法?”
    自从得到丹王传承以来,丹道一直是二憨引以为傲的长处。
    自己能有今天,丹道造诣功不可没。
    他也曾经心中自詡是年轻一辈的丹道天才。
    如今听到有人天赋在他之上,二憨自是有些不服气,生出想要一较高下的心思。
    可顾西楼下面的话说出,他却是顿觉自惭形秽。
    “这么说吧,此人没有火灵根!”
    嗡!
    闻听此言。
    二憨顿觉头皮发麻。
    “什么?没有火灵根?”
    “那他是如何炼丹的?难道是靠地火炉之类的外火辅助?”
    “如果是那样的话,炼製低阶丹药还可以,如果到了地阶层次,应该是很难做到人火合一,从而如使十指般控火,细致入微地提炼药力。”
    嘻!
    顾西楼淡然一笑,徐徐开口。
    “你说得没错,在炼製地阶丹药之前,他確实是藉助外火辅助。”
    “可此人体质特殊,是主修灵识之力的,其年龄只有八十岁时,修为踏入元婴境后,觉醒了灵魂烈焰!”
    “拥有利用灵识之力强行催生烈焰的能力!”
    “如今只有一百五十岁的他,丹道造诣已经超过其师尊,达到了天阶上品。”
    “而且通过翻阅古籍,自悟出刻画一道丹纹的法门!”
    “天阶上品丹药的药力,就足以超越你的地阶极品三道丹纹,在刻画一道丹纹的情况下,已经明显在你之上了!”
    ……
    嘶!
    二憨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暗道了一声:变態!
    就这样。
    二憨一边听曲饮酒,一边听顾西楼讲述东大陆的种种奇闻。
    令二憨感到奇怪的是,二人相谈很是融洽。
    反而没有与白银霜一起时的那种侷促感,
    就是一种很放鬆、无所顾忌的感觉。
    更让二憨感到诧异的是,面对这等冠绝东大陆级的倾世之顏,二憨的內心居然生不出半点邪念。
    就好似面前之人乃是他非常熟络的至亲一般。
    完全不似见到白银霜时,频生邪念。
    这反而让二憨觉得很是放鬆,舒心。
    甚至,他感觉二人之间好似很是默契,选择的话题也都很聊得来。
    二憨不明所以,只当是自己的道行精进,对於情绪的把控提升到摒弃男女之事的地步了。
    殊不知。
    这正是因为顾西楼主动献祭,帮他凝炼元婴雏形的结果。
    连二憨也没有发现的是,这让二人建立了常人所不能有的默契。
    彼此心意相通,却又没有如白银霜那般的邪念。
    很是纯粹!
    恰似红顏知己!
    可若是有一天二人跨越雷池,捅破那层窗户纸,这种微妙关係变不復存在。
    所以。
    与知己上床也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
    於大部分心性不够纯粹的凡人来说,世上也並没有异性知己可言。
    除了两小无猜外,男女之间也並不存在真正的友谊。
    一切看似和谐的相处,不过是道德枷锁的束缚,和外在条件的限制罢了。
    ……
    最终。
    夜色渐深。
    顾西楼主动关闭大阵,为二憨抚琴一曲后,便独自回到地宫休憩了。
    只留下二憨一人大作休息。
    她是一个知书达理,內心有著独属於自己的高傲的女子,自是懂得何时该避嫌。
    可就在顾西楼刚刚离去后不久。
    天字一號阁,便传来了新的敲门声。
    “李寒,把门打开,我是叶元!”
    “我有急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