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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要她后悔

      话音落下,屋子都安静了。
    卫承睿忽然笑了,“也是,沈二小姐又怎能体会到前线將士的辛苦。”
    “渴了喝泥水,饿了老鼠虫子什么都能吃。”
    说完他如愿看到少女煞白的脸。
    自己却非但没有半点满足,胸口那处空缺还撕裂得越发严重。
    沈令仪色变自然不是被嚇到,只是突然想起眼前这个神似恶鬼的少年,也曾鲜衣怒马过。
    若非受她刺激,卫承睿不会跑去北疆。
    沈令仪对他生出了一丝愧疚,事到如今道歉也晚了,什么都晚了。
    “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
    卫承睿想从沈令仪脸上看到动摇,只看见那张不变的娇靨,兴许是真被嚇著了,至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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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该恨的人明明是他,她出尔反尔、弃他於不顾。
    这一笔笔帐他都得从沈令仪那里討还回来才行。
    “卫世子……”
    沈令仪被压倒在榻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神的,簪子落在地上,云鬢散做铺开的浓墨。
    衣襟不慎露出的半点春光,更是显得尤为动人。
    “嘘。”卫承睿抵著唇不许她喊叫,嘴角掛著邪肆的弧度,即使整个人都趴在床上,也没有半点猥琐感。
    “沈令仪,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后悔过?”
    匕首抵在沈令仪脖子上,那点冰凉险些让她打个寒噤。
    卫承睿回京后,沈令仪曾偶然听见別人说他变成了个疯子。
    从前的怀禎世子最多混了点,现在却冷血了不止一点。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我很后悔。”沈令仪贴在卫承睿耳侧,温热的呼吸极致撩拨,轻声对他说了句话。
    下一秒卫承睿突然站起,耳根可疑地泛红,咬牙道:“竟是我小看了沈二小姐的无耻。”
    他窗户翻了出去,不知是不是被搅扰了心神的原因,一人杀穿北疆,令整个朝堂闻风丧胆的煞神竟然扑了一跤。
    恰好此时芍药打好洗澡水过来,瞧见卫世子从自家小姐房里出来,整个人一阵愣神。
    这半夜孤男寡女的……
    “小姐!”
    芍药赶紧跑了进去,担忧地看著沈令仪,“奴婢看到卫世子从房里出来,没发生什么吧?”
    她可还记得卫承睿先前放火烧院子,差点让她和沈令仪都出不来。
    沈令仪把头髮放下来,慵懒靠在床上,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流露的软意,让芍药这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她尚且如此,何况是那卫世子呢。
    见丫鬟实在担忧,沈令仪才解释:“也就纸老虎一个而已,动不了你家小姐。”
    芍药捂嘴偷笑,想想也是,她家小姐想拿捏那些男人可不是手拿把掐?
    另一边,卫承睿还在想著不久前温香扑鼻,沈令仪凑在他耳边轻轻说的那句话:“我是后悔没有早早把阿承吃下……分明你我是最亲近的,眼看你如今要另娶娇娘与她夜夜欢愉,我如何肯放下?”
    “她怎能如此孟浪?”
    青云翻了个白眼,听身旁人不知第多少次暗恨磨牙:“没一点姑娘嫁的样子,还是將军府的二小姐,府里平时就教她这种东西?”
    侍从无奈接话:“那人家二小姐也没说错呀,陛下本就有意嘉奖镇北军。”
    卫承睿表情淡下来。
    镇北军是他一手收拢的,原本他也该封个王,封號就是“镇北”。
    但回朝第一天,卫承睿拒绝了封王,满朝震惊。
    “娶妻?”他下意识想到了那件嫁衣,嘴角讽刺,“沈令仪不知道,你还不知你家世子,我如何能娶妻,这辈子就等著和她互相折磨了。”
    “世子,你看开点吧。”青云苦著脸,嘆了口气不知如何劝好。
    要他来说,这一对也真够多磨难的。
    卫承睿最想做的就是娶沈令仪为妻,谁能想到这两人会变成这样呢。
    而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个:“世子,你以后还是离沈二小姐远点吧……”
    “我怕你又犯起糊涂来了,这次就不该来找她的,还好不曾有人发现要是被抓到岂非白白送上个把柄。”
    “你家主子我心中有数。”
    卫承睿顰眉,翻身上马没一会儿便消失在长街上。
    翌日。
    蒋文海亲自送她们出去,府外已经停好了马车。
    算起来沈令仪在凉州已经待的够久,有神医出的药方子,这里的瘟疫早就被解决了,她也受到了百姓的感激。
    如今做完了事,也是该回京了。
    “这些你拿著,仪儿如今长大了处处都要用到银子,你作为主母手头也不能就靠沈肃那点俸禄过活。”蒋文海很大手笔地塞了一大堆银票过来。
    其实沈令仪和其母哪里就缺银子使了呢。
    若非想要低调一些,她屋子地板都能铺个金的,但那样就別想睡了,整日都会被晃到眼睛痛。
    蒋氏收下了这些银票,冷眼瞥了下旁边,“您老好好养身子,不用送了。”
    “有陛下的护卫捎带我们,此行必然是安全至极。”
    沈婷娇发出一声呜咽,站在蒋文海跟前头都抬不起来,眼睛早已经哭肿了:“对不住外祖,孙女已经知道错了,可我只是没想到那廝如此狡猾……”
    “孙女藏在柴房一天没吃东西,还是被他揪了出来,还扇了我一巴掌,险些、险些就被糟蹋了。”
    蒋氏捏紧手帕,皱眉道:“那赵衢竟有如此大胆?”
    “你也是不容易。”蒋文海嘆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想跟沈婷娇计较,小辈不乐意跟著他这个老人家死是人之常情,只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心寒罢了。
    “算了,等回去以后你们也別提这件事了吧。”
    见蒋文海不愿再计较,沈婷娇鬆口气,眼底划过得意。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始终注意她的沈令仪眼里。
    马车行至渡口,上了船后芍药跟她吐槽方才沈婷娇又装可怜。
    沈令仪翻看手上的书,“隨便她,爹不聋不傻不可能被她这么混过去的。”
    “也是。”芍药点点头,想到马上就要回京城了心里不免期待起来。
    就是沈令仪这两天破天荒看起了书来,叫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芍药小心询问道:“小姐,你莫非真要去那劳什子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