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9章 想取心头血?先过美人关

      血色的湖水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波光,湖面上飘著一层淡淡的血雾,闻起来腥甜刺鼻。
    夜无痕就那么赤著脚,一步步走入湖中。
    他那身繁复的红衣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巨大血莲。
    “还愣著干什么?”
    他回头,看向站在岸边,脸色苍白的姜怡寧,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和冰冷的催促。
    姜怡寧的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浮现,这或许是个陷阱,但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脸上挤出一个顺从的、甚至带著几分羞怯的笑容。
    她缓缓地脱下鞋袜,捲起裤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走进了那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湖水刚没过脚踝,一股阴寒刺骨的魔气就顺著皮肤往里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水里,不知溶了多少生灵的怨气。
    “尊上,水凉。”她走到夜无痕面前,低著头,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试图掩盖自己身体的僵硬。
    “凉?”夜无痕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本尊的血池,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承受的?过来。”
    他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祭品的邪神,一副等著她伺候的模样。
    姜怡寧咬了咬后槽牙,迫使自己走上前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的手,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
    那镶嵌著宝石的华贵腰带,在她手中显得异常沉重。
    然后,是层层叠叠的红色外袍。
    丝滑的布料从她指尖滑过,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当那件外袍终於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他那精壮却又布满各种狰狞伤疤的上半身时,姜怡寧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些伤疤,有爪痕,有剑伤,有被法术灼烧的痕跡,新旧交叠,像一幅残酷的战图,刻印在他病態苍白的皮肤上。
    她看到了。
    在他的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朵妖异血红色的莲花印记。
    那印记不似纹身,反倒像是从血肉里长出来的一样,花瓣的边缘泛著淡淡的金光,正隨著他的心跳,在微微地搏动著。
    丹田里的万灵神木在这一刻躁动起来,一股贪婪的渴望顺著经脉瞬间衝上她的脑海。
    【就是它!就是那里!他的心头血!本源!吸乾他!吸乾他!】
    神木孩子般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急切。
    姜怡寧强行调动灵力,压下丹田里那股几乎要失控的躁动。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去解他最后一层贴身的里衣。
    指尖冰凉,几乎没有血色。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他胸口那温热的皮肤时。
    夜无痕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冷,像一块万年寒冰,力气大得嚇人,五指如铁钳般,捏得姜怡寧的手腕骨骼都在作响。
    “你想做什么?”
    他那双妖异的凤眼,死死地盯著她,里面不再是玩味的戏謔,而是充满了冰冷的警惕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
    姜怡寧心中一凛,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无辜。
    她强迫自己的眼睛蓄满水汽,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妾身……妾身只是想为尊上宽衣……”
    “是吗?”夜无痕凑近了她,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他仔细地审视著她的眼睛,像一条毒蛇在研究自己的猎物,似乎想从她瞳孔的任何一丝颤动里,看出破绽。
    两人靠得极近,姜怡寧甚至能看清他那长长的睫毛,和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一时十分安静。
    空气中,只剩下湖水涌动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姜怡寧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明白,自己只要流露出半点破绽,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她的脖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
    “娘亲!”
    一声清脆的、带著几分焦急的童音,像一把利剑,划破了这片死寂。
    姜雷不知何时从兽车上跑了下来,他抱著那把比他还高的玄铁剑,站在湖边,正用一种警惕又愤怒的眼神看著他们。
    夜无痕的注意力,被这声呼喊吸引了过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像小豹子一样护著母亲的男孩,眼中的杀机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种恶劣的趣味。
    “看来,你的小护卫很紧张你啊。”
    他鬆开了姜怡寧的手,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懒洋洋地靠在湖边的岩石上,姿態慵懒,仿佛刚才那个满是杀意的男人只是幻觉。
    “算了,本尊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
    他指了指岸边的一块大石头,那上面还沾著之前某个魔修的血跡。
    “去,坐在那里,看著本尊修炼。”
    “不许闭眼,不许分神。”
    “要是让本尊发现你看別的地方。”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容残忍。
    “本尊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酒的材料。”
    姜怡寧不敢违抗,只能默默地退回岸边,在离湖水不远的那块石头上坐下。
    冰冷的石头让她打了个哆嗦。
    姜雷立刻跑到她身边,小小的身体挡在她面前,像一头护食的幼狼,警惕地看著湖里的夜无痕。
    而摇篮里的二宝,此刻也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两颗最纯净的黑曜石。
    他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虚虚地画著什么。
    如果姜怡寧此刻能看到,就会发现,他画的,是夜无痕周身魔气运转的轨跡,甚至连一些细微的节点都分毫不差。
    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竟然在……解析魔尊的功法!
    对他来说,夜无痕不是敌人,也不是什么变態。
    而是一个极其有趣、值得研究的“样本”。
    夜无痕没有再理会岸上的母子三人。
    他闭上眼,双手结印,整个人缓缓沉入了血色的湖水之中。
    湖水开始剧烈地翻涌,一个个血色的气泡咕嚕咕嚕地冒出,整个湖泊的魔气,都化为肉眼可见的黑红色丝线,疯狂地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匯聚而去。
    姜怡寧明白,他这是在利用血池修炼。
    而这个时候,或许也是他防备最弱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身边全神贯注护著自己的大宝,又看了一眼摇篮里那个正在“做研究”的二宝,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成型。
    或许……她不需要亲自动手。
    她低下头,凑到姜雷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几句话。
    姜雷听完,愣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当他看到娘亲眼中的坚定后,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亲,放心。”
    然后,他抱著那把玄铁剑,转身看了湖心一眼,小小的身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旁边的树林里。
    而姜怡寧,则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平静的血湖。
    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小小的,通体漆黑的珠子。
    那是她从楚景澜储物戒里找到的“敛息珠”,可以完美地收敛自身所有的气息,就算是神识探查,也难以发现。
    夜无痕。
    你不是喜欢玩吗?
    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场。
    她將敛息珠紧紧攥在手心。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