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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1章 满城艷闻!暴君这是要炸鱼?

      “醒了?”
    姬凌霄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姜怡寧。
    那双眼睛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饜足。
    姜怡寧往被子里缩了缩,警惕地看著他。
    “大人神清气爽,看来是解了。”
    这语气带著刺,姬凌霄也没恼。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中衣披上。
    “大人会帮楚家吗?”
    “这事……”
    姬凌霄背对著姜怡寧繫著腰带,动作优雅得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野兽不是他。
    “本官说过,要看证据。”
    “但楚家这几人本官会帮你保住。”
    姜怡寧鬆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好歹可以保住婆婆和小叔的命。
    “多谢大人。”
    “不必谢。”
    姬凌霄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是交易。”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扔到姜怡寧面前。
    那玉佩通体温润,上面雕刻著复杂的云纹,中间是个苍劲的“姬”字。
    “拿著。”
    姜怡寧一愣:“这是何意?”
    “昨晚的事,若是有只言片语传出去……”
    姬凌霄眼神一凛:“这块玉佩能保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
    姜怡寧撇撇嘴。
    这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大人放心,我还要留著脑袋吃饭。”
    姜怡寧把玉佩抓在手里,触手生温。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大人只是喝醉了,我从没来过。”
    姬凌霄看著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昨晚在她耳边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最好如此。”
    姬凌霄整理好衣冠,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首辅模样。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閂上,停顿了一下。
    “姜怡寧。”
    “楚家是个泥潭,这次脱险后,若是聪明就带著那瞎子和老太婆离开京城。”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外的老赵已经在走廊尽头等了一宿,见姬凌霄出来,嚇得差点跪下。
    等那煞星走远了,才敢哆哆嗦嗦地跑过来。
    “少、少夫人……”
    姜怡寧咬著牙,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打颤。
    “回府。”
    姜怡寧刚从侧门溜进楚府,迎面就撞上了正端著药碗出来的楚司空。
    “嫂嫂,您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你怎么知道?”
    姜怡寧心里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却牵动了身上的酸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能听出两只脚落地的轻重声音不同。”
    “我不小心崴了脚。”
    姜怡寧面不改色地撒谎。
    目光落在楚司空那双蒙著白綾的眼睛上,心里稍安。
    幸好他看不见。
    楚司空端著药碗的手微微一紧。
    鼻尖耸动,似乎闻到了什么。
    “嫂嫂身上,怎么有股冷松香的味道?”
    冷松香?
    姜怡寧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这傢伙的鼻子,怎么比狗还灵?
    “大概是在药铺沾上的吧。”
    姜怡寧不敢多留,匆匆绕过他往后院走。
    “我去换身衣裳,一身的灰。”
    楚司空站在原地,没有转身。
    白綾之下,那双无神的眼睛虽然没有焦距,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鬱。
    药铺?
    京城哪家药铺会有贡品冷松香?
    “咔嚓。”
    手中端著的瓷碗,竟被楚司空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滚烫的药汁溢出来,烫红了他的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嫂嫂在撒谎。
    皇宫,御书房。
    一身红衣的夜无痕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底下跪著的暗卫。
    “你是说,姬凌霄昨晚在醉仙楼把楚家小寡妇给睡了?”
    夜无痕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锋利边缘,指腹被割破,渗出一颗血珠。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把手指放进嘴里,捲走了那抹腥甜。
    “是,属下亲眼所见,楚夫人今早才从姬大人的雅间出来。”
    “有趣,真是有趣。”
    夜无痕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朕还以为姬凌霄是个圣人,无欲无求呢。”
    “原来也是个见色起意的偽君子。”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目光落在北境那片连绵的山脉上。
    “楚景澜啊楚景澜,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朕怎么就不信呢?”
    “去,把这事儿给朕传出去。”
    “朕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这位清正廉洁的首辅大人,和楚將军遗孀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越香艷越好。”
    暗卫一愣:“陛下,这……若是毁了姬大人的名声,怕是朝堂不稳。”
    “朕就不信,这顶绿帽子扣下来,楚景澜还能忍得住不露头?”
    ……
    不过半日,京城的风向就变了。
    原本还在討论楚家叛国案的老百姓,现在的注意力全被这桩艷闻吸引了过去。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全是唾沫横飞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姬首辅昨晚在醉仙楼把楚家少夫人给睡了!”
    “真的假的?那楚少夫人不是还在守孝吗?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要想俏,一身孝,那楚少夫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首辅大人也是男人,哪能把持得住?”
    “我怎么听说是那楚氏为了救楚家,主动勾引的首辅大人?”
    “嘖嘖嘖,这楚大將军尸骨未寒,头顶上就绿油油一片了,真是造孽啊!”
    流言像是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两人在房里的细节,仿佛当时他就趴在床底下听墙角。
    白泽正在校场练兵,听到手下副官支支吾吾地匯报这个消息时,手里的长枪直接把面前的石狮子脑袋给砸了下来。
    “放屁!”
    白泽目眥欲裂,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寧寧绝不是那种人!”
    “必定是姬凌霄那个衣冠禽兽!”
    白泽想起昨晚那傢伙一副清高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强迫良家妇女的勾当!
    怪不得寧寧昨天脖子上有伤,还让他別多管閒事。
    那是被威胁了啊!
    “姬凌霄,老子杀了你!”
    白泽翻身上马,提著长枪,连盔甲都没卸,杀向了首辅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