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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1章 其人如何?

      娶妻抵税?从养活美娇媳妇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其人如何?
    “咳咳~”
    沈玉城一口茶呛到了鼻腔里头,连忙拿起一张帕子捂嘴咳嗽。
    “郎君为何如此反应?”苏子孝满脸诧异。
    沈玉城见其神情,突然反应过来。
    在这个时代,龙阳之好是风雅之事。
    在场的这些士人当中,男女通吃的比例可不小。
    “抱歉,公子勿要见怪,仆无龙阳之好。”沈玉城解释道。
    沈玉城赶紧端杯:“恭喜公子出仕,以后还望公子多多提携。”
    “好说。”
    苏子孝聊到这里,便起身离去,与士人一块放浪形骸去了。
    沈玉城独自坐在水榭一角,吹著湖风,吃著点心,饮著美酒,倒也愜意。
    这几个月来,沈玉城几乎就没放鬆过,所有心思都在乡间繁杂琐事上。
    今日也算开个小差了。
    沈玉城正在思索著。
    那苏永康任督邮一职,肯定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可苏永康之子苏子孝,纯粹就是半个透明人,什么也没干,上来就是朝廷命官。
    然而在这个时代,这好像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时至半夜,下半场总算散了。
    沈玉城酒足饭饱,当即找到了靡芳辞別。
    “这都半夜了,郎君就莫要走了,我给你安排了个女乐侍寢,就是席间给你披帛那女子。”靡芳说道,“我明日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明日一早乡上还有事务要处理,不如我明日晚间再过来。”沈玉城说道。
    “也好,那我就不强留了,夜深了,郎君路上留心。”
    “多谢,靡伯早些歇著。”
    月牙庄內,一座安静的小院中。
    苏永康站在窗边,感受著习习凉风。
    他担任督邮,这事有利有弊。
    他去郡城任职,不可能时时回来。
    他儿子心术尚浅,斗不过那般老狐狸。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利用武力制衡他们。
    所以苏永康让苏子孝与沈玉城接触。
    这时,苏子孝走入屋中。
    “其人如何?”苏永康问道。
    苏子孝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其人礼数不缺,言谈举止也不似乡野小民那般粗鄙,给人的印象挺好,可我总感觉又不好,至於哪里不好,我也说不太上来。”
    郑霸先和沈玉城同为苏子孝眼中的武人,苏子孝就没在郑霸先的身上,找到任何让他討厌的地方。
    思来想去,苏子孝想不太明白。
    莫非是沈玉城长得比他还要俊朗,让他產生嫉妒之心了?
    但这也不可能,县里的世族豪强,长得比他俊朗的一抓一大把。
    苏永康倒是明白苏子孝的感觉。
    “因为你觉得他对你,不是特別顺从。”苏永康说道。
    “对。”苏子孝闻言,恍然大悟。
    相比沈玉城,郑霸先也好,刘冲也罢,对苏氏主家的態度,与靡芳一模一样。
    那是庶人出自骨子里对世族的顺服,真把自己放在了僮僕的位置上跟主家相处。
    苏子孝没从沈玉城的身上,看出半点顺从。
    就好像沈玉城把自己放到了和他同等高度,与他进行对话。
    “你需记住,此人功利心很重,颇有野心。但不管他再怎么往上窜,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团校尉,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
    不管棋子听不听话,是否有自己的思想,你落子在哪里,棋子就只能在哪里。
    你出仕需要有人为你保驾护航,清除异己。
    人所求不过功名利禄,你需要把他的利益与你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苏永康沉声说道。
    “保驾护航有靡芳不就足够了么?靡芳已是兵曹掾,还是沈玉城的顶头上司。
    我有事直接找靡芳,何须找他一个投机取巧的乡野小民?”
    苏子孝说道。
    “靡芳老了,看不了你多久了,爹也一样……”苏永康嘆息著说道,“靡芳仁厚宽容,沈玉城狠辣险毒,此二人皆为盟友,可谓是相得益彰,互补不足。”
    苏永康迴转身来,看向比他年轻时更加俊朗的嫡长子。
    “这回去郡城,爹有所心得。”苏永康轻声道,“所谓世族,唯有上品才是真世族。在上品士人眼里,中品下品皆是寒门,而寒门士人与庶人又有何异呼?”
    见苏子孝神情略显飘忽不定,苏永康沉声道:“君子胸怀,应当海纳百川,故君子语大,天下莫能载焉。”
    苏永康的意思是,让苏子孝心胸放开阔些,要有容人之量,更何况沈玉城还是自己人。
    不管人家是不是投机取巧得来的威名,但人家成了乡间豪强已是事实。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苏子孝拱手道。
    苏永康迴转身来,说道:“我与靡芳,名为主僕,实则互为良师益友,相互学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圣人之言,字字如金吶。”
    ……
    陇西郡南,大雨倾盆,连日不歇。
    一身蓑衣的吕璉,手里拎著半拉羊腿,快步走进了一座农家小院。
    “爹,二哥回啦!”屋內响起吕三妹清脆的喊声。
    吕三妹赶忙帮吕璉卸下斗笠蓑衣,又拿来一条布巾,帮吕璉擦拭脸上的雨水。
    吕璉接过布巾,笑道:“晚上给你燉羊肉吃。”
    “二哥,哪来的羊肉呀?”
    “当然是捡来的,不然你以为二哥腿上卸下来的不成?”吕璉笑著摸了摸吕三妹的小脑袋。
    “二哥又去打仗啦?有没有受伤?”
    “二哥什么人?只有你二哥伤人的份儿,能伤二哥的,还没生出来呢。”
    “二哥又吹牛,你上回去劫寨还挨了三刀来著。”
    吕璉哈哈一笑。
    吕仲从屋內走出,神情凝重的问道:“怎么样了?”
    吕璉笑容突然惨澹了下来,嘆气道:“新开垦的田都被淹了,一亩都没救下……爹,咱还剩多少粮食?”
    “省吃俭用,勉强还能支撑十五日,实在不行,你得捨弃一部分人。”吕仲说道。
    吕璉神情愈发凝重,说道:“大不了今年就靠劫寨过活,我今日探到距离我们八十里处,有一伙规模颇大的贼寨,有两千五百人之多。
    这伙人本是马贼,手里有上百战马,也有不少粮食,资源丰富,若能抢了……”
    这其中並非人人都是可战的贼兵,很多拖家带口的在一个或者几个领袖的带领下,抱团取暖,形成一个小型的军政团体,主业是劫掠。
    两千多人的贼兵团伙,完全不算多。
    吕璉在陇西郡地界范围內,见过的最大的坞堡帅,其治下有两三万口人之多。
    在关內肆虐的胡骑,也不敢去招惹。
    而吕璉手中,如今也不过四五百人,能打的顶多就一百人。
    “你就十八匹战马,百余兵卒,去打两千多人的贼寨?”
    “胡骑都不敢从咱村寨面前过了,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从其他贼寨身上找点肉吃。”
    “你且慎重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