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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8章 出人意料的反对者

      名义:官至常务副,成最后贏家 作者:佚名
    第318章 出人意料的反对者
    “金融委一旦成立,手握全省金融资源的调配权。”
    “到时候,哪家银行该查,哪家银行不该查,哪个项目该支持,哪个项目该冻结——这些权力,你打算怎么分配?”
    “按照你的方案,金融委甚至直接凌驾於纪检力量之上。”
    他盯著陈启明:“金融和纪检一旦合流,就是绝对的权力。”
    “而绝对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
    这话说得很重。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高育良脸色铁青,正要开口驳斥,却被陈启明抬手制止了。
    陈启明站起身,缓步走向田国富。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
    走到田国富面前,他停下脚步,两人相距不过一米。
    “国富同志,你刚才说——”陈启明微微侧头,像是在確认什么。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是!这是阿克顿勋爵的名言!”田国富梗著脖子。
    “好。”陈启明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你说得很对!”
    “金融领域之所以腐败横行,正是因为这些年来,金融系统的权力过於绝对,而又缺乏有效的监督。”
    “银保监局管不了它,证监局管不了它,地方政府管不了它,甚至连省纪委要查它,都得看它的脸色、求它的配合、等它的数据。”
    “王培为什么敢两次提交虚假材料?刘长河为什么敢公然对抗调查?赵虹为什么敢构陷纪检干部?”
    陈启明往前逼近一步:
    “就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手里的权力是绝对的,以为谁也动不了他们,以为汉东的金融系统是他们自家的后花园!”
    田国富后退一步。
    “现在我们要成立金融委,要打破这种绝对的权力,要把金融资源置於阳光之下、置於组织的监督之下——”
    陈启明的目光如炬:
    “你倒跑来跟我说,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他冷笑一声:
    “国富同志,你到底是担心腐败,还是担心金融系统失去特权?”
    “你到底是担心绝对的权力,还是担心这个权力不再掌握在你田国富可以影响的范围之內?”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刺入田国富的心臟。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高育良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李达康却坐不住了。
    他看出田国富已经招架不住,如果任由陈启明这样逼问下去,田国富不仅无法成为反对派的支柱,反而会成为陈启明立威的垫脚石。
    更重要的是,田国富倒了,下一个就是他李达康。
    他必须出手。
    “陈启明同志!”李达康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得近乎刺耳。
    “你说来说去,还是在迴避问题本质!”
    他大步走到陈启明和田国富之间,挡在田国富面前:
    “金融系统的腐败要查,这没人反对。”
    “但查腐败是一回事,成立金融委是另一回事!你不能把两个问题混为一谈!”
    “我问你——金融委成立以后,主任是沙书记,常务副主任是你。”
    “汉东上百家金融机构,几万亿金融资產,以后是不是都要听金融委的?”
    陈启明看著他,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李达康抓住这个机会,火力全开:
    “我再问你——金融委的决策,谁来监督?金融委的干部,谁来任命?金融委的经费,谁来审计?”
    “你陈启明刚才说,金融委不是纪检机构,不会取代省纪委——可你没有回答,金融委和省纪委,到底谁大!”
    这话问得很刁钻。
    陈启明却笑了。
    “达康同志。”他的语气轻鬆得近乎戏謔。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座位,却不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金融委和省纪委,都是省委领导下的工作机构,没有谁大谁小的说法。”
    “省纪委管纪律监督,金融委管金融协调,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至於你说谁大——”他顿了顿,笑容敛去。
    “组织原则从来都是下级服从上级,金融委也好,省纪委也好,都是在省委领导下开展工作。”
    “这个问题,需要我解释吗?”
    李达康语塞。
    “达康同志。”陈启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今天的发言,我听来听去,核心就一句话——你不放心我。”
    这话说得太直接,直接到李达康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你不放心金融委,因为主任是沙书记,常务副主任是我。”
    “你不放心金融改革,因为推动改革的人是我陈启明,而不是你李达康。”
    陈启明站起身,走到李达康面前:
    “你害怕的不是绝对的权力,你害怕的是这个权力没有掌握在你手里。”
    “你反对的不是金融委,你反对的是我陈启明。”
    李达康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诛心之论!”
    “是不是诛心,你心里清楚。”陈启明平静地说。
    他转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常委:
    “田国富同志反对,说他担心金融稳定。”
    “李达康同志反对,说他担心权力失衡。”
    “好,两位的意见,我都听著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还有哪位同志有不同意见?请站出来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刘省长依然半闭著眼,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吴春林低头看著手中的文件,没有抬头。
    宣传部长、统战部长、军区政委……没有人说话。
    三秒。
    五秒。
    十秒。
    就在陈启明准备开口时——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会议桌的一端响起。
    “我……有不同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的来源。
    省委秘书长,陈田坡。
    这位秘书长,此刻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沙瑞金的脸色,在一秒钟內变了三次。
    先是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站出来反对的,会是陈田坡。
    然后是困惑——陈田坡是他天然的自己人,一直以来鞍前马后、任劳任怨,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最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顺著脊柱一路往上,直抵心臟。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连陈田坡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