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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0章 亲一口

      苏晨掛断电话,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將卫星电话隨手扔在驾驶台,转身看著那艘正在缓缓下沉的渔船。
    海水已经没过了甲板,只剩下船舱的顶棚还在水面上挣扎,像一只不甘沉没的棺材。
    李香琴站在他身后,手里还端著那把造型冷酷的狙击枪,海风吹动著她的髮丝,却吹不散她脸上的复杂神情。
    她见过的死亡太多,亲手终结的生命也不在少数。
    但从未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感觉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眼前这个男人,用一种近乎儿戏的方式,策划並执行了一场完美的谋杀和黑吃黑。
    六条人命,十亿港幣。
    在他口中,不过是“不具备营救条件”和一堆需要处理的“垃圾”。
    “看什么呢?”苏晨回过头,冲她咧嘴一笑,“是不是突然发现,你男人我,又帅出了新高度?”
    李香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滚。”
    她看著那十个巨大的黑色旅行箱,它们被隨意地堆放在游艇的甲板上,仿佛一堆不值钱的行李。
    “这些钱……”
    “我的!”
    李香琴翻了个白眼。
    他走过去,拉开其中一个箱子的拉链。
    一捆綑扎得整整齐齐的旧钞,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散发著金钱独有的、令人疯狂的墨香。
    李香琴,忽然提走两个箱子。
    “你干嘛!”
    “两亿!给我们建一个数据中心!”
    完蛋,苏晨就知道,宋爸爸雁过拔毛,让李香琴跟著自己,就没有一次好事!
    “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晨打量著李香琴的身子。
    李香琴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你身为一个特工,为了任务,不是应该不择手段吗?把钱带回去,也是你的任务吧?”
    李香琴看著苏晨不说话,她手摸向了大腿外侧的匕首,真想插死这个混蛋。
    苏晨拍拍自己的脸:“来,亲一下,两个亿。”
    就这?李香琴本以为他会提出那种事情,居然就亲一下?
    “好!”
    李香琴走过去,踮起脚,红唇印在了苏晨脸上。
    忽然她一把按住苏晨的脑袋,狠狠咬了一口!
    啊!
    细密整齐的牙印留在了苏晨脸上。
    李香琴得意地拍拍手:“我看你怎么给你的女人交代!”
    “哈哈!哈哈哈哈!”苏晨居然笑了起来:“我好几个女人,她们彼此都知道,都会以为是她们中某一个乾的!”
    “无耻!”
    当天晚上,一则新闻震惊了整个港岛。
    长实集团主席李先生的长子李子豪,被发现死於石澳的一间村屋內。
    警方初步判断,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法医鑑定也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有怀疑投毒,但没有切实证据。
    而根据李家隨后发布的声明,李子豪此前確实遭到绑架,但绑匪在拿到赎金后便失去了联繫。
    一时间,港岛舆论譁然。
    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何绑匪拿了钱,人质却还是死了?
    而且还是死於心臟病?
    这起扑朔迷离的绑架案,成了港岛街头巷尾最大的谜团。
    当晚,港岛警局殮房。
    刺眼的白炽灯下,空气冰冷而死寂。港岛首富李先生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张不锈钢停尸床前。白布掀开,露出李子豪那张尚带惊恐,却已然苍白僵硬的脸。
    李先生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只有他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內心的滔天巨浪。这是他亲手培养的太子,是他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他怎么会死?还是死於心肌梗死?荒谬!子豪的身体一向很好,每年都有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为他做全身检查。
    他见过那个叫张世豪的绑匪。他看人一向很准,那是个贪婪、凶悍但讲规矩的亡命徒。他敢把十亿现金交出去,就是断定张世豪求財,不会撕票。
    可现在,儿子死了,张世豪和那十亿赎金也一同销声匿跡。是拿钱跑了?还是……有另一种可能?一个能悄无声息杀死他儿子,又能让张世豪这伙悍匪人间蒸发的第三方?
    他不相信警方的法医报告。
    “把人带走。”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身后的心腹下令。
    隨后,他拿出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远在伦敦的號码。“爵士,是我。我需要苏格兰场最好的法医,立刻飞来港岛。”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其中的利害。
    李先生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另外,我需要军情六处的人。我的儿子,不能白死。我要查出是谁在背后动的手,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京城,西山。
    一栋外表平平无奇的红砖小楼,这里,是整个国家情报系统的中枢。
    宋鞍步履匆匆地走在走廊里,神情肃穆。
    他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没有任何標识的厚重木门。
    办公室里,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在伏案批阅著文件。
    他就是情报总局的局长,欧阳华。
    也是宋鞍的老师。
    “老师。”宋鞍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立正。
    欧阳华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宋鞍坐下,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苏晨那边,动手了。”
    欧阳华接过文件,却没有看,只是放在了一边。
    “我们都猜到了。”他缓缓开口,“这个小子,胆大包天,想了就一定会做。我们拦不住,索性就让他去闯。”
    他看著宋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怎么会知道,李家和英方有著那么深的关係?这些情报,在我们这里都是保密等级很高的。”
    “我可没告诉他啊。”
    “天赋异稟,年纪轻轻,这么敏锐?那倒是个干情报的天才咯?”
    宋鞍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老师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任何隱瞒都显得多余。
    “他……他的一些判断,一直很准。”宋鞍斟酌著词句,“尤其是在商业和国际形势上,他的嗅觉,有时候比我们的情报分析还要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