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容器
开局失业失恋,全城美女全部沦陷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容器
吕向东状若疯魔的狂笑,在死寂的密室里迴荡。
那双因为狂热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孟娇,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孟娇蜷缩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她身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眼前这个男人那癲狂的状態。
“很好,是个很好的容器。”
吕向东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
他一步步逼近。
孟娇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这幅悽惨的景象,非但没有引起吕向东的半点怜悯,反而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他的手,缓缓伸了过来。
那只沾染过无数罪恶的手,伸向她胸前最后那片可供遮掩的布料。
“不!”
孟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拼命地向后缩。
想要避开。
“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回答了问题,就考虑放了我吗!”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吕向东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
“放了你?”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大小姐,你他妈是白痴吗?”
吕向东的笑声猛地一收,眼神变得阴狠无比。
“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你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
“你当老子是在做市场调研吗!”
孟娇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被无情地掐灭。
悲凉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彻底淹没。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今天,她逃不掉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著脸上的血污。
“救命……”
“谁来救救我……”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近乎於本能的呼救。
“叫啊。”
吕向东的脸上,满是戏謔的快感。
“你叫得再大声一点。”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孟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不过,你那个当厅长的妈,倒是可以来救你。”
他凑到孟娇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说,我要是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听听自己宝贝女儿的惨叫声,她会不会当场疯掉?”
“不!不要!”
孟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求求你,不要动我妈妈!”
“她是无辜的!”
“无辜?”
吕向东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变態。
“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辜的人。”
“尤其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婊子!”
他拿出孟娇的手机,再次点开了那张母女合照,將屏幕凑到孟娇的眼前。
“你看你妈,长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还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骑过。”
“能坐上公安厅厅长的位置,怕不是把半个官场的老爷们都伺候遍了吧?”
“她就是个老妓女,老贱人!”
“不许你侮辱我妈妈!”
孟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一口咬在了吕向东的手臂上。
吕向东吃痛,闷哼一声。
下一秒,狂暴的怒火,彻底吞噬了他。
“操你妈的,还敢咬我!”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孟娇的脸上,直接將她抽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紧接著,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贱货!”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孟娇蜷缩在地上,承受著这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的剧痛,和精神上的极致屈辱,让她再也承受不住。
“別打了……”
“我错了……”
“求求你,別打了……”
她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吕向东的殴打,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知道错了?”
“嗯……知道了……”
“那你说,你是什么?”
孟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只要说出那句话,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可如果不说……
她看著吕向东那再次扬起的拳头,终於,彻底崩溃了。
“我……我是贱人……”
“我是个下贱的妓女……”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剜在她的心上。
吕向东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变態的笑容。
“很好。”
“那你妈呢?”
“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厅厅长妈妈,她是什么?”
孟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说!”
吕向东一声爆喝。
“她……她也是……”
孟娇闭上眼睛,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她也是……贱人……”
“也是……妓女……”
说完这几个字。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密室里,只剩下吕向东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眼中那变態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
將那个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身体,粗暴地提了起来。
然后,重重扔在了那张圆形大床上。
孟娇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无力地弹了两下。
她睁著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灯光,在她涣散的瞳孔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晕。
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贞洁。
她二十一年来建立起的一切,都在今天,被碾得粉碎。
吕向东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金属卡扣碰撞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孟娇那颗已经麻木的心上。
她没有再反抗。
也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静静地躺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吕向东看著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俯下身,那张狰狞的脸,在孟娇的视野里,不断放大。
黑暗,如同冰冷的海水,將她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