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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以牙还牙!教科书式暴打疯狗!

      就在疯狗扑上来的瞬间,林白没有再退。
    他右手猛地探出,四指併拢如刀,快准狠地戳在了疯狗左肋下三寸的位置。
    “噗。”
    一声轻响。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效果却堪比被大锤抡了一下。
    发狂的疯狗瞬间僵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剧烈的疼痛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疯狗的脸瞬间扭曲成了酱紫色,整个人捂著肚子弯下了腰,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荷......荷......”
    过了足足两秒。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爆发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白收回手,站在原地,轻轻吹了吹手指,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看,我说了,供氧不足会影响判断力。”林白低头看著痛得跪在地上的疯狗。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摔倒的幼儿园小朋友。
    “这里防守空档太大了,教头。下次记得护肝,喝酒伤身,挨打更伤身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一招?
    就特么一招?
    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把人撕碎的疯狗,就被这轻轻一点,给跪了?
    “好!!!”
    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
    铁拳猛地站起身,兴奋得满脸通红,巴掌拍得震天响:
    “精准!太精准了!这就是解剖学与力学的完美结合!这才是知识的力量!懂不懂!你们这群文盲懂不懂!”
    台下的小弟们面面相覷,虽然没听懂老大在说什么,但既然老大都叫好了,那跟著喊总没错。
    “牛......牛逼!”
    “这是什么功夫?点穴吗?”
    听著周围风向的转变,跪在地上的疯狗,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输了拳,还输了脸面,输了威信,输了一切。
    不甘心!老子不甘心!
    我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恶犬,怎么能输给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
    疯狗低垂的头颅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
    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护腕內侧。
    那里,藏著一把只有手指长的精钢袖刀。
    餵了剧毒的。
    只要划破一点皮,这小子就死定了!
    “去死吧!!!”
    变故突生!
    原本跪在地上装死的疯狗突然暴起,像条濒死的毒蛇!
    寒光一闪,那柄漆黑的袖刀直刺林白的咽喉!
    距离太近了!而且毫无徵兆!
    “小心!”
    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面瘫女黑曼巴猛地起身,手中的短刀下意识想要掷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铁拳脸上的笑容僵住,继而勃然大怒,吼声如雷:“罗德!你敢!”
    不管在什么地方,擂台比武动刀子,还是偷袭,都是最令人不齿的下三滥!
    这是在砸招牌!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林白没有退。
    甚至,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锋利的刀尖在瞳孔中极速放大,带著疯狗那扭曲快意的狞笑。
    但在那刀锋距离咽喉越来越近的时候。
    林白笑了。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假笑。
    此时此刻,他脸上那层名为“文明人”的面具,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著一只螻蚁在做最后挣扎的......漠然。
    那是【欺诈师】在欣赏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表演,开始了。”
    林白的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这几个字。
    下一秒。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
    主动把脖子送向了刀锋!
    只不过,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微侧,那把必杀的袖刀,贴著他脖颈的大动脉险险划过。
    “既然你先违规......”
    林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只有疯狗一个人能听见。
    “那这......就属於正当防卫了。”
    ......
    那一瞬,疯狗罗德的袖刀距离林白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他甚至能看清林白脖颈下跳动的青色血管,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鲜血喷涌而出的味道。
    只要手腕再往前送一点点......
    然而,这最后的一点点,成了他这辈子都跨不过的天堑。
    林白那只修长白皙、宛如钢琴家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扣住了疯狗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拳馆內炸开。
    那不是简单的骨折。
    而是手腕关节被强行扭转一百八十度,韧带崩断与骨骼错位的声音,听著就让人牙酸。
    “啊——!!!”
    疯狗脸上的狞笑瞬间崩塌,五官扭曲挤在一起,悽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衝出喉咙,手中的袖刀便“噹啷”落地。
    “嘘,上课时间,保持安静。”
    林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並没有鬆开,而是顺势向下一压。
    借著疯狗惨叫吸气的空档,他的膝盖猛地提起,如攻城锤般轰出!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疯狗的胃部。
    暴击!
    疯狗的眼球瞬间暴突,惨叫声被硬生生顶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瞬间蜷缩,口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水。
    台下,原本几个还在嗑瓜子的小弟,瓜子直接掉在了裤襠上。
    “臥槽......看著都疼。”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一膝盖顶在了自己身上。
    “这特么是新人?这下手比剁肉还狠啊!”
    林白却像是个耐心的导师,声音温润如玉:
    “这招膝撞,刚才你对空气用过,力道分散了,应该是这样集中一点,明白了吗?”
    他鬆开手,任由疯狗踉蹌后退,然后优雅地迈步跟上,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诡异的优雅。
    “这一招......是肘击。”
    林白侧身,手肘借著腰部的旋转惯性,狠狠砸在疯狗的后背脊柱旁。
    避开了脊椎大龙,却精准地击打在背阔肌的神经丛上。
    “嗷——!!!”
    疯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还没等他倒地,头髮猛地一紧,被林白一把揪住,强行提了起来。
    此时的疯狗,满脸鼻涕眼泪混著酸水,哪里还有半点“总教头”的威风?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张俊秀的脸,就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