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混这么久,我也得找两个手下了
灵性暴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长期缺氧的人突然吸入了高纯度氧气,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原本刚刚晋升不久、还有些虚浮的灵性基底,硬生生被这股力量夯实,总量更是暴力拉升了三成不止!
但这还不是重头戏。
隨著药力彻底化开,林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性变“活”了。
它们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变成了某种极度活跃、渴望变化的粒子。
叮!
新的能力信息,如流光般涌入脑海。
【气息偽装·进化——灵性擬態】
【现在的你,是天生的演员。你不仅可以偽装气息,更可以通过高频率的灵性震颤,完美復刻任何你所接触过的灵性波动,以此施展相应的超凡能力。】
【限制:同一时间只能维持一种擬態能力。】
【限制:擬態的目標等级不可超过自身序列】
林白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一抹妖异的紫光转瞬即逝。
“臥槽......”
千言万语,最终匯成一句极具文化底蕴的感嘆。
这能力是什么概念?
这特么不就是“写轮眼”吗?!
自选技能?
缺奶妈?擬態个【治癒之光】,原地满血復活。
缺爆发?擬態个【致命一击】,一刀999。
缺跑路?擬態个【暗影跳跃】,溜得比兔子还快。
从这一刻起,林白不再是一个脆皮法师,只要操作得当,他就是全职业精通的六边形战士!
“这死魂曼陀罗,吃得太特么值了!”
林白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那种掌握力量的快感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试刀。
“先试试之前的那个!”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雷宗那身狰狞霸气的骨质鎧甲。
那种硬度,那种暴力美学,简直是男人的浪漫!
“灵性擬態,给我开!”
林白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调动体內那股活跃得过分的灵性,试图模擬【骸骨战士】的频率。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安静得有些尷尬。
林白身上別说威武的骨甲了,连根鸡骨头都没长出来。
反倒是因为憋气用力过猛,不小心放了个屁。
“噗——”
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林白老脸一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行,对这个能力的灵性波动了解程度太低了,无法模擬。】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林白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回沙发里。
也是,大意了。
这能力就像是个万能的代码编译器,但也得先有原始码才能跑程序啊。
世界上哪有凭空捏造的好事?
也就是说,临场复製对方能力的事是不可能了。
也许以后能做到,但最起码现在不行。
以现在林白对灵性擬態的掌握程度。
想要获得对方能力,就必须找人配合。
得找那种愿意站在那儿,一遍遍放技能给他看。
甚至还得给他详细讲解原理的“大冤种”……哦不,好战友。
林白揉著太阳穴,开始在脑海里盘点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人脉。
“顾沧澜?”
林白直接摇头。
那老登是炼金术师,一身本事全在炼金法阵上,属於“氪金流”玩家。
擬態个屁?擬態他怎么烧钱吗?
“沈枢?”
更不行。
那女人全身上下除了脑子,全身上下都是科技侧的狠活。
属於硬体外掛,压根就没有灵性。
“阿哑和二號?”
这俩货是自己的造物,本身就是靠猩红血种驱动的电池,有个锤子的灵性。
想来想去,林白悲哀地发现,自己混了这么久,身边竟然连个像样的超凡者“教具”都没有。
“早知道刚才不杀那么快了,留个活口绑回来当充电宝也好啊......”林白有点后悔。
他的思维发散开来,想到了黑石城的地头蛇——季云季大公子。
这位大少爷身边肯定不缺超凡者,序列8甚至序列7弄不好都有。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白掐灭了。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季云身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复杂著呢。
自己现在刚灭了骸骨圣堂,这时候凑上去,那是把脖子往人家刀口上送。
“那还能有谁?既要信得过,又要愿意配合,还得是超凡者......”
想著想著,林白的眼神突然亮了。
还真有!
铁拳,谢青棠。
这俩人绝对值得信任!
那是真正过命的交情。
但问题隨之而来——这俩货,有点太弱了。
如果没有记错,铁拳是序列9【暴徒】,谢青棠是序列9【刺客】。
序列9的基础能力,对於现在的林白来说,属实有点鸡肋。
模擬个【血气泵动】?那玩意跟自己的扑克脸差不了多少。
模擬个【弱点看破】?有那功夫,还不如直接丟个灵性迴响炸他丫的。
“也不对......”
林白摩挲著下巴。
“这世上只有废物的超凡者,没有废物的序列。”
“他们菜,是因为穷,没资源,没知识,没上升途径,所以卡在序列9动弹不得。”
“但现在......我不一样了啊。”
他可是拥有羊皮纸这个“全知外掛”的男人。
如果他们不行,那就把他们“练”行!
“如果没有强力的工具人,那就自己培养两个!”
“这叫什么?这叫低位建仓,投资蓝筹股!”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仅是为了偷学技能,更是为了布局。
自己现在虽然能打,但总是孤家寡人,遇到事儿全靠自己硬扛,太累,也太容易翻车。
如果能把铁拳和谢青棠这两张白纸扶植起来,那就是两个绝对忠诚的金牌打手!
到时候,自己只要躲在幕后,喝著可乐唱著歌,顺便白嫖他们的技能,这黑石城谁敢不给面子?
“说干就干!”
林白是个行动派。
他迅速起身,顺手抄起桌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
“二號,你看家。谁敢进来就勒死谁。”
角落里的傀儡僵硬地点了点头。
推开诊所生锈的铁门。
外面正是深夜,凉风习习。
林白压低帽檐,身形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那个方向,正是铁拳格斗馆。
说起来,也很久没见到这俩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