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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3章 离开吧

      苏离用酒瓶砸荣崢这动静,把酒吧的老板都惊动了。
    荣崢是谁?
    在他们酒吧里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不过在看到动手的女人时,又有些迟疑了。
    只要稍微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对苏离都不陌生。
    男人就算是陌生,但男人的女人肯定不陌生。
    bloom对於女人来说,可是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徵,作为bloom的老板,苏离的背景更是让人有些摸不透。
    真要算起来,荣崢和苏离还真不知道谁的背景更硬一些。
    “乌寒,跟苏小姐道歉。”荣崢擦著额头的血,吩咐著乌寒。
    乌寒皱眉,舌尖扫过嘴唇,舌钉在泛著寒光。
    荣崢睨著他,眼神一扫,“道歉。”
    乌寒没有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苏离说对不起。
    苏离笑,“没有你老板真诚。”
    乌寒皱眉,“你別得寸进尺。”
    苏离笑著看向荣崢,“荣会长,这怎么说?”
    荣崢闻言,便直接操起旁边桌上的一瓶啤酒,直接砸向了乌寒。
    乌寒整个人都呆住了。
    “现在怎么样?满意了吗?”荣崢问苏离。
    苏离挑眉,“还是荣会长更爱护我们这些会员。”
    荣崢盯著苏离,面上带著笑,眼神却是透著阴寒的。
    他皮笑肉不笑,“当然了。苏小姐是我们会员里最耀眼的,我们当然要爱护。”
    苏离这会儿把仇报了,不想再理他了。
    荣崢没调戏成,反而被爆头,他憋著一肚子的火,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也不敢再对苏离做什么,只能带著乌寒走。
    人一走,苏离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谢久治赶来的时候,苏离正趴在吧檯上,轻轻晃著酒杯。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谢久治担心得不行,她倒是悠然自在。
    苏离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喝点?”
    “喝什么喝?走了,送你回去。”谢久治拿走她的酒杯,抓著她的胳膊。
    苏离挣脱他,“不想回去。”
    谢久治皱眉,“你怎么了?”
    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一向都很自律,根本不允许自己喝成这样。
    苏离冲他笑,那双眼睛带著醉意,却无比的风情。
    谢久治看到她眼里有水光,这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谢久治有些担心。
    苏离摇著头,喝了一口酒,“我刚才把荣崢的头给砸了。”
    “什么?”谢久治震惊不已。
    苏离冲他笑,“他自己送上门来让我砸的,我怎么好意思不砸呢。”
    谢久治不敢再让她在这里待著了,万一一会儿荣崢带著人来报復,怎么办?
    “不喝了,赶紧走。”谢久治这会儿不管不顾地拉著苏离就要走。
    苏离不肯,“我不走。”
    “你回店里喝,回家里喝,行不行?你家又不缺酒!”谢久治硬要把苏离带走,苏离这会儿也很犟,就是不肯走。
    谢久治没有办法,直接把苏离扛起来就往外跑,任由她挣扎,总算是把人弄进车子里了。
    苏离倒是没有吵闹,只是哭了。
    “你哭什么?到底怎么了?”谢久治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著她的动態。
    苏离靠著车窗,“我没哭啊。”
    那眼泪,掉了一颗又一颗。
    谢久治不知道她的嘴怎么这么硬。
    不过,能让她这么失態的,这么多年看下来,也就只有一个人。
    “你跟莫行远见过面了?”
    苏离听到莫行远的名字,她咬牙,“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
    好了,就是了。
    谢久治不解,“不是已经放下了吗?”
    苏离咬紧嘴唇,不想再说话。
    谢久治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去京都吧。”谢久治劝她,“这个地方,始终不是个让你能够开心得起来的地方,换个地方,重新认识一些人,也挺好。”
    “再不然,去找季恆。”谢久治说:“季恆好像要结婚了,你去参加婚礼,顺便在那里多玩一段时间,要是能遇到合適的,直接定居在那里,也行。”
    苏离都差一点忘了,季恆要结婚了。
    虽然是家族联姻,但那个女孩是季恆喜欢的。
    季恆之前跟她提过一嘴,说打算四月结婚的。
    四月,阳光明媚,是个好季节。
    苏离当时还说,挺好。
    “我为什么要逃?”
    “嗯?”谢久治看她。
    苏离望著窗外,在跟他说,也是在喃喃自语,“我没有错,为什么是我要逃走?”
    “不是逃,是换个地方,放过自己。”谢久治劝著她,“你觉得你在九城开心吗?”
    “我离开了,也不会开心。”情绪是跟著人走的,不是人走了,情绪也能够留下来。
    谢久治闻言便知道,她心里的那个结根本就没有解,她也没有跨过那道坎。
    她只不过在用別的东西在掩饰內心,看起来好像没有事了,其实心里的那道堡垒,越来越高。
    “时间会改变很多。”谢久治说:“时间真的能够治癒一切。就算是治癒不了,也会抹平那些伤害。至少再想起来的时候,心不会为之而痛了。”
    苏离终於正视谢久治,“你觉得我离开这里,会好一些?”
    “嗯。”谢久治很郑重地点头,“你需要换个地方,换一种生活,换一些朋友。”
    苏离没再说话。
    谢久治见她情绪看起来平稳了些,他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有时候,劝也只是安抚,做决定的是她自己。
    。
    苏离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这种感觉比生病了还难受,她不知道外面的酒,怎么后劲那么大。
    看著床头柜上的水,她皱起了眉头,总算是想起昨晚是谢久治来接的她。
    应该也是谢久治送她回来的。
    喝了水,缓了缓,她才下楼。
    谢久治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厨房里有热气。
    苏离没打扰谢久治,只是刚到厨房,谢久治就坐起来,“醒了。”
    “嗯。”苏离回头看他。
    他走过来,“我熬了粥,这会儿应该正好。”
    “谢谢你。”苏离看著谢久治拿碗盛粥,还是有被治癒到的瞬间。
    谢久治把粥递给她,看著她红肿的眼睛,“你知道你昨晚哭得有多狠吗?”
    苏离端著粥,不太相信,“我哭了?”
    “不仅哭了,还说了很多话。”谢久治也盛了一碗粥,端出一盘泡菜走到餐厅。
    苏离心里一慌,追著问他,“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