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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二十二章 梦道,梦璃灵根

      书中夏夜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梦道,梦璃灵根
    张忆眠的降生,如同在蜀山覆盖的冰雪中投入一颗火种,光芒微弱,却不容忽视。然而,这光芒並未能驱散笼罩在阿丑心头的极寒。
    女儿的啼哭,未能唤回他沉沦的意志
    女儿的笑靨,也未能融化他冰封的心湖。
    最初的几个月,小忆眠如同所有婴孩,在吃了睡、睡了吃的循环中成长。
    她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夏夜怀中,或是在楠楠、江无绝等人轮流看护下度过的。
    夏夜以灵力温养她孱弱的身体,用最温和的灵药为她洗炼筋骨,確保她能在这灵气復甦却依旧不算充裕的世界健康长大。
    阿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却像是一个徘徊在女儿生命边缘的幽灵。
    他偶尔会站在摇篮边,沉默地、长久地凝视著那张与雪眠越发相似的小脸,眼神空洞而痛苦。
    但当小忆眠因飢饿或不適而啼哭时,他往往像是被烫到一般,踉蹌著退开,或是乾脆转身离去,留下更深的沉默。
    更多的时候,他身上总是瀰漫著浓重的酒气,抱著酒罈,醉倒在雪眠曾经的房间外,或是后山的桃林下,人事不省。
    南宫少原看不下去,多次將他从雪地里拖回房间,用冷水泼醒,甚至愤怒地挥拳相向。
    “张狗蛋!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那是雪眠用命换来的孩子!你看看她!”南宫少原揪著他的衣领,將他拽到熟睡的小忆眠床边。
    阿丑醉眼朦朧地看著女儿,泪水混著酒水滑落,他喃喃道:“大师兄……我看到了……我每次看到她,就像看到雪眠在我眼前……又一次……又一次离开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说完,他又会挣脱开,去寻找他的酒,他的麻醉。
    夏夜只是冷眼看著,並未过多干涉。她理解阿丑的痛,那痛楚深入骨髓,非言语能解。
    但她更知道,沉溺於痛苦,是对逝者的不敬,也是对生者的辜负。她將更多的精力,倾注在了怀中的小婴儿身上。
    小忆眠半岁时,夏夜开始以自身精纯的灵力,极其温和地引导她感受天地气息。
    令人惊讶的是,这小傢伙对灵力的亲和度极高,那微弱的精神力仿佛天生就能与某种虚无縹緲的力量共鸣。
    当夏夜尝试將一丝《凝胎诀》的生机意蕴渡入她体內时,小忆眠竟在睡梦中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淡薄、却让夏夜都感到陌生的平和波动。
    那不是五行灵根中的任何一种,更像是一种……与梦境、与意念、与某种深层意识海相关的力量。
    夏夜心中微动,隱约有了猜测,但这灵根太过罕见,她也不敢確定,只能暂且观察。
    时光流逝,小忆眠如同汲取了阳光雨露的幼苗,开始蹣跚学步,咿呀学语。
    她最先清晰喊出的,不是“爹爹”,也不是“娘亲”,而是“夏姨”。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夏夜正拿著一枚玉简,试图用最简单的方式向她解释“气”的存在。小忆眠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抱住夏夜的腿,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口齿不清却无比清晰地喊道:“夏……夏姨!”
    那一刻,即便是夏夜清冷的心湖,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忆眠柔软的头髮,异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嗯,忆眠乖。”
    “夏姨”成了小忆眠最依赖、最亲近的人。她会跟在夏夜身后,像个小尾巴,看著她炼丹、打坐、或是擦拭那柄青雷剑。
    夏夜修炼时,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摆弄夏夜给她的一些无害的、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小法器,或者乾脆枕著夏夜的衣角睡著。
    她开始好奇这个世界。
    “夏姨,花花为什么是红色的?”
    “夏姨,鸟鸟为什么会飞呀?”
    “夏姨,月亮上真的住著仙女吗?”
    夏夜总会耐心地回答,用她能理解的语言,讲述著自然之理,星辰之秘。
    她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忆眠感知更精微的能量,不仅仅是灵气,还有风的流动,草木的呼吸,甚至是……情绪的波纹。
    她发现,小忆眠对后者尤其敏感。
    当她感到悲伤时,周围的花朵似乎会微微垂下;当她开心时,连阳光都仿佛更温暖了几分。这更印证了夏夜对她灵根属性的猜测。
    她也开始问一些关於“人”的问题。
    “夏姨,江爷爷说,忆眠也有娘亲,像小鸟有鸟妈妈一样。忆眠的娘亲在哪里呀?她为什么不要忆眠了?”她坐在地上,摆弄著一个布偶,语气天真,却让端著药碗走来的楠楠瞬间红了眼眶。
    夏夜沉默了一下,將她轻轻抱到窗前,指著窗外纷飞的桃花,声音平静而温柔:“忆眠的娘亲,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不是不要忆眠,她是世界上最爱忆眠的人。她变成了风,变成了雨,变成了天上的星星,一直在看著忆眠呢。你看那桃花,开得那么好看,就是娘亲在对你笑。”
    小忆眠似懂非懂,仰头看著桃花,伸出小手仿佛要抓住什么:“娘亲……在看忆眠吗?”
    “嗯。”夏夜点头,“所以忆眠要开心,要好好长大,娘亲看到了,才会高兴。”
    关於父亲,则是另一个难题。
    “夏姨,爹爹……为什么总是睡觉?他是不是不喜欢忆眠?”
    她看著又一次醉倒在石桌旁的阿丑,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尝试过迈著小短腿走过去,想用小手推醒他,却被那浓烈的酒气嚇退。
    夏夜看著醉醺醺的阿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抱起小忆眠,走向远处,轻声道:“爹爹不是不喜欢忆眠。他只是……太想娘亲了,心里很难过,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忆眠再长大一点,也许就能明白了。”
    小忆眠搂著夏夜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忆眠有夏姨就够了。最喜欢夏姨了。”
    三岁到五岁,是小忆眠最活泼好动、也对世界充满最多好奇的年纪。
    江无绝成了她最好的“玩伴”兼“故事大王”。这位重获新生的望天境长老,一改往日的沉鬱,在小忆眠面前,仿佛变成了一个老小孩。
    “小忆眠,快来!江爷爷今天给你讲个『火凤凰大战冰霜巨龙』的故事!”
    “江爷爷江爷爷!昨天那个会飞的剑客后来怎么样了?”
    他会用灵力幻化出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配合著夸张的语气和动作,逗得小忆眠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如同山涧清泉,给沉寂的蜀山带来了久违的生机。
    有时候,他甚至会召唤出一些无害的小型灵兽,陪小忆眠玩耍。
    夏夜並未阻止,她知道,这些充满想像力和生命力的故事与互动,对小忆眠那特殊的灵根成长或许有益。
    然而,当夏夜开始正式教导她剑法基础时,麻烦来了。
    “手腕要稳,脚步要轻,意隨剑走……”夏夜手持一柄特意为她削制的桃木小剑,演示著最基础的起手式。
    小忆眠学了一会儿,就觉得枯燥无味,把小木剑一扔,撅著嘴耍赖:“夏姨,我不想学这个了!好累呀!我想去听江爷爷讲故事,或者去找楠楠姨玩花花!”
    夏夜看著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並未像严师那般呵斥。
    她只是收起木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忆眠,学习剑法,不是为了打打杀杀。它可以让你变得更灵活,更有力量,也能让你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就像……就像你娘亲希望的那样。”
    提到娘亲,小忆眠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触动,但很快又被外面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夏姨,你看那只蝴蝶好漂亮!我们去抓蝴蝶好不好?”
    夏夜无奈地嘆了口气,眼中却並无多少责备。
    她知道,对於这个年纪的孩子,尤其是身具那种灵根的孩子,强行灌输並非良策。她站起身,牵起她的小手:“好,今天先学到这里,我们去抓蝴蝶。”
    就在这个时期,小忆眠身上开始出现一些更为奇特的跡象。
    她有时会在午睡时,喃喃自语,说著一些不成句的、模糊的词语,仿佛在与人对话。夏夜仔细聆听,却听不真切。
    有一次,她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手拉著手站在桃花树下。
    她指著画对夏夜说:“夏姨,这是爹爹,这是娘亲,这是忆眠。昨天晚上,娘亲来梦里找忆眠玩了,她说她很喜欢忆眠给她画的画。”
    夏夜看著那幅笔触稚嫩,却充满温馨的画,心中巨震。
    她仔细检查那幅画,並未发现任何灵力或神念残留,但小忆眠那篤定的神情,不似作偽。
    难道,她的灵根真的与“梦道”相关?能在梦中与逝者的残念或者某种印记沟通?
    还有一次,南宫少原因宗门事务心情不佳,周身气息冷峻。
    小忆眠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仰头说:“大师伯,你不要难过,梦里有个白鬍子老爷爷跟我说,事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南宫少原一愣,他確实正在为一件棘手的事情烦恼。
    他蹲下身,难得温和地问:“忆眠,你还梦到什么了?”
    小忆眠歪著头想了想:“嗯……还梦到好多闪闪发光的石头,飞呀飞呀……”
    没过几天,南宫少原果然在那件棘手的事务上找到了转机,而解决的关键,正与一批新发现的、蕴含特殊能量的灵石矿脉有关。
    这巧合得令人心惊。
    夏夜愈发確定,小忆眠身具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甚至可能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梦璃灵根”或类似体质。
    这种灵根者,精神力天生强大,易与梦境、潜意识、乃至冥冥中的信息海连接,感知吉凶,窥见碎片化的未来,甚至与执念深重的残魂意念沟通。
    成长潜力巨大,但也伴隨著极高的风险,容易迷失在无尽的梦境与信息洪流中。
    五岁以后,小忆眠的性格更加鲜明。她继承了寧雪眠的温柔底色,却也带著阿丑年少时的执拗和属於她自己的古灵精怪。她对剑法的抗拒有增无减。
    “不学不学就不学!”她抱著柱子,死活不肯去练剑场,“那些招式好无聊!夏姨,我能不能学点別的?比如像你那样,『咻』一下变出蝴蝶来?”她指的是夏夜的灵蝴之蝶。
    夏夜看著她耍赖的样子,並未动怒。她知道,强行逼迫只会適得其反,尤其是对心思敏感、灵根特殊的忆眠。
    “好,”夏夜出乎意料地答应了,“那我们今天不练剑。夏姨教你点別的。”
    她將小忆眠带到后山一处静謐的竹林,让她闭上眼睛,放鬆心神。
    “忆眠,感受你周围的风,听竹叶沙沙的声音,感受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然后,试著在你的『心里』,想像出一只蝴蝶,想像它翅膀的顏色,它飞舞的样子……”
    小忆眠好奇地照做。
    起初,她只觉得一片黑暗。但在夏夜温和的引导和自身特殊灵根的加持下,她渐渐地,仿佛真的在脑海中“看”到了一只散发著朦朧微光的、粉蓝色的蝴蝶,正在轻盈地扇动翅膀。
    “夏姨!我看到了!在心里看到了!”她兴奋地叫道。
    夏夜微微一笑:“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这,也是一种力量。甚至比剑法,更属於你。”
    她没有告诉忆眠,这种精神力的凝练与想像,是修炼《至夜剑影》乃至更高深神识法术的绝佳基础。
    《至夜剑影》並非单纯的剑招,更是心剑与暗影的极致运用,与精神力量息息相关。她在用另一种方式,为她打下根基。
    隨著年龄增长,小忆眠对父母的困惑也越来越深。
    她不再满足於“娘亲变成了星星”这样的答案。
    “夏姨,娘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会像你一样,给我讲故事,教我法术吗?”
    “为什么別人的爹爹都会抱孩子,会陪孩子玩,我的爹爹却总是喝酒,不理我?是不是忆眠做错了什么?”
    有一次,她甚至偷偷跑到阿丑常醉臥的桃树下,学著楠楠的样子,用小手蘸了清水,想去擦拭阿丑脏污的脸颊。
    阿丑在醉梦中感受到触碰,猛地挥手,虽然没有用力,却也將小忆眠推得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他睁开朦朧醉眼,看到女儿含著泪花、委屈又害怕地看著他,那一刻,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清醒,但隨即又被更深的迷濛覆盖,他转过头,抱著酒罈,含糊地念叨著“雪眠……对不起……”。
    小忆眠哭著跑回夏夜的房间,扑进她怀里:“夏姨!爹爹討厌我!他推开我!”
    夏夜紧紧抱著她,感受著她小小的身体因哭泣而颤抖,心中对阿丑的失望又深了一层,但更多的是对怀中孩子的疼惜。
    她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道:“忆眠没有做错任何事。爹爹他……病了,一种很重很重的心病。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也许才能好起来。这不是忆眠的错,知道吗?”
    她开始有意识地让忆眠接触更多关於寧雪眠的“真实”。
    她拿出寧雪眠留下的留影石,播放里面那个温柔女子说话、微笑的样子
    给她看寧雪眠亲手绘製的小像
    读她留下的、字里行间充满爱意的信笺。
    “看,这就是你的娘亲,寧雪眠。她很美,很勇敢,也很爱你。她希望她的忆眠,成为一个快乐、善良、坚强的孩子。”
    小忆眠看著留影石中娘亲的影像,听著那温柔的声音,伸出小手,想要触摸,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的光影。
    她似懂非懂,但娘亲的形象,在她心中不再只是一颗遥远的星星,而渐渐变成了一个清晰的、温暖的、却再也触摸不到的影子。
    距离夏夜与玄武约定的破界之日,还有两年。
    这两年,夏夜几乎將自己所知的、適合打基础的一切都倾囊相授。
    从最粗浅的引气入体,到《凝胎诀》的生机蕴养,从《四象圣兽心法》中剥离出的、有助於稳定精神的基础观想法,甚至《至夜剑影》中关於心念集中、气息隱匿的入门技巧……
    她不为让她立刻成为高手,只为给她打下最坚实、最全面的根基,尤其是稳固她那特殊而脆弱的“梦璃灵根”。
    她將小忆眠视如己出,严厉与温柔並存,引导著她,守护著她,仿佛在精心培育一株独一无二、却也娇嫩异常的花苗。
    六岁的小忆眠,已然出落得眉目如画,结合了寧雪眠的温婉与阿丑五官的精致。
    她活泼爱笑,却也敏感早慧。她习惯了夏姨的陪伴与教导,习惯了江爷爷的故事,习惯了大师伯偶尔的关心,也习惯了爹爹的疏离与醉態。
    她依旧会任性,不想学剑时就抱著夏姨的腿撒娇
    她依旧会困惑,望著爹爹的背影时眼神黯淡
    她依旧会在梦里,见到那个温柔笑著、却无法拥抱的娘亲。
    她在爱与缺失、守护与疏离、平凡的童真与不凡的宿命交织中,如同山间坚韧的小草,迎著风雨,悄然生长。
    蜀山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见证著这个特殊孩子的点点滴滴,也默默倒数著那逐渐临近的、关乎许多人命运的破界之期。
    而小忆眠那与“梦”相关的神秘灵根,也如同蛰伏的种子,等待著破土而出的时机。
    或许,那將彻底改变许多事情的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