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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慈女孝

      书中夏夜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慈女孝
    “我不管,反正爹你不去,那就我去!”
    张忆眠把怀里的岁月红伞往地上一顿,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这事没得商量”的架势,娇俏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模样,竟有几分夏夜拍板定案时的清冷风范。
    阿丑看著女儿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再看看她周身那比自己还要浑厚凝实的气息,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梦里梦外都打不过。
    在望天之战以后,阿丑对於大地的理解更深了,他热爱这片乡镇,正如他是土生土长的孩子一样。
    讲道理?跟一个十八岁、天赋异稟、还占著“为母报仇”大义名分的女儿讲道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各种“大道理”和“梦境折磨”淹没的未来。
    “行行行……爹不喝了,不喝了总行了吧?”
    阿丑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颓然地放下一直紧抱著的酒罈,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坛他视若珍宝、用以麻痹神经的液体,此刻在女儿灼灼的目光下,似乎也失去了魔力。
    张忆眠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一个得逞的、带著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小声地、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嘿嘿,夏姨说的果然没错,修仙者都是折中的,你说要掀房顶,他们就会同意开窗了……”
    她声音虽小,但阿丑毕竟是炼气五层的修士,耳力尚在,听得真真切切。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儿:“你说什么?”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丫头给算计了?什么去北方报仇,或许只是她逼自己振作的一个由头?
    张忆眠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眨巴著大眼睛:“没啊!我说我亲爱的父亲大人,从明天早上开始,我们就一起修炼吧!夏姨留下的功法,还有《凝胎诀》的后续,您可得抓紧了!我们父女齐心,其利断金,早日打倒北方那个大魔头!”她挥了挥小拳头,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阿丑看著女儿那青春洋溢、朝气蓬勃的脸庞,那双酷似雪眠的眼眸里,此刻燃烧著的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对力量的渴望,而不是他沉溺了十八年的死寂与灰败。
    不知为何,听著女儿这番“豪言壮语”,看著她为了逼自己振作而绞尽脑汁、甚至不惜“威胁”的样子,他內心深处那冻结了十八年的、厚厚的坚冰,似乎被这炽热的生机与笨拙的关怀,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正艰难地渗透进来。
    他依旧痛苦,依旧思念雪眠,但这一刻,他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完全地將自己封闭在酒精和回忆构筑的囚笼里。
    女儿已经长大了,强大得超乎想像,却也固执得让他头疼。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支撑她的父亲,而不是一个终日醉醺醺的累赘。
    “好……好……修炼,修炼……”阿丑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女儿那过於明亮的眼睛,含糊地应承著。
    他弯腰,默默地將那个酒罈拿起来,走到院子角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將它放在了墙根,没有再抱回怀里。
    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此刻全部的力气。
    张忆眠看著父亲的背影,看著他终於放下了酒罈,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她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至少,爹终於愿意迈出这一步了。
    夏姨说过,心病还须心药医,而她自己,或许就是那味最特殊、也最有效的药。
    与此同时,蜀山深处,闭关禁地。
    与外界父女间“斗智斗勇”的鲜活气氛截然不同,这里只有绝对的寂静与凝练到极致的力量波动。
    夏夜盘膝坐在聚灵阵法的中央,周身被浓郁的、几乎化为液態的灵气所包裹。
    这些灵气,部分来自蜀山灵脉,部分来自她多年来积累的灵石,更有一部分,是凭藉《四象圣兽心法》强行从稀薄的天地间汲取、匯聚而来。
    她的面容依旧绝美,看不出岁月的痕跡,但眉心处却微微蹙起,显露出此刻正承受的巨大压力与风险。
    突破金丹,乃是修仙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天堑,需要將气海內假丹境的虚幻丹影,凝聚成一颗实实在在、蕴含自身大道法则与全部修为精华的金丹!
    这个过程,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撑,容不得半分差错。一旦失败,轻则修为尽毁,重则身死道消。
    她体內的《凝胎诀》灵力已被运转到极致,如同铅汞般沉重而凝实,在经脉中奔腾咆哮,最终匯入气海,疯狂地衝击、压缩著那颗已经凝实了九成九、却始终差著最后临门一脚的假丹。
    假丹滴溜溜地旋转著,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颗微缩的星辰。
    它贪婪地吞噬著涌入的灵力,体积却在不断地缩小,密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
    丹体表面,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玄奥难言的纹路,那是大道之痕,是夏夜自身对《灵蝴之蝶》速度法则、《至夜剑影》的暗影心剑、《四象圣兽心法》的天地四极之力的理解与融合,正在逐渐烙印其上。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也是一个与天爭命的过程。她的神识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小心翼翼地引导著每一分灵力,掌控著假丹凝聚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能感觉到,气海在膨胀,经脉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可怕的是,一种冥冥中的危机感始终縈绕在心头。
    她知道,一旦金丹真正成型,必將引动天劫降临。在这凡尘牢笼之中,天劫的威力会如何?能否藉助天劫之力打破空间封锁?一切都是未知。
    但她没有退路。
    寿命的桎梏,骨魔的威胁,忆眠的未来,以及內心深处对回归修仙界、探寻萧林叶下落的执念,都逼著她必须成功。
    时间在闭关中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恆。
    夏夜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颗即將蜕变的金丹之上,外界的一切,包括阿丑的挣扎与忆眠的成长,都暂时被隔绝在这绝对的专注之外。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张忆眠就准时出现在了阿丑的房门外。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怀中依旧抱著岁月红伞,神采奕奕。
    “爹!起床修炼了!”她声音清脆,带著不容拒绝的活力。
    房內,阿丑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挣扎著从床上坐起。
    习惯了宿醉的身体叫囂著对酒精的渴望,头脑也昏沉沉的。但门外女儿那充满期待,或者说监督的声音,像一道清泉,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磨磨蹭蹭地打开门,就看到女儿已经在外面的空地上,开始演练一套极其玄奥的身法,身影飘忽不定,时而如蝴蝶穿花,时而如暗影流动,正是夏夜亲传的《如意隨行步》与《至夜剑影》的基础融合。
    “爹,別愣著啊!先运行《凝胎诀》九个周天,活动开气血!”张忆眠一边身形闪动,一边还能分心督促他。
    阿丑嘆了口气,认命般地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尝试凝神静气,引导体內那有些滯涩的灵力。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正式地修炼了。
    灵力在乾涸的经脉中艰难运行,带来阵阵刺痛和陌生的胀感。
    张忆眠练完一套身法,收势而立,气息均匀。她走到阿丑身边,仔细观察著他的灵力运转,时不时出声指点:“爹,气走膻中,意守丹田,別分心!你灵力运转的路线有点偏了,是不是又偷偷想喝酒了?”
    阿丑老脸一红,赶紧收敛心神。
    被女儿像教导徒弟一样指点,这感觉著实有些羞耻,但也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活著的感觉,一种除了酒精麻木之外的真实触感。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成了固定的模式。天不亮,张忆眠就会准时“敲响”阿丑的房门,监督他修炼。
    上午是《凝胎诀》和夏夜留下的“凝胎:破界”功法参悟。
    下午是实战演练当然,主要是张忆眠单方面“指导”阿丑,偶尔也会將他拉入梦境,进行“精神层面的切磋”。
    阿丑一开始极其不適应,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几次想要放弃,重新投入酒精的怀抱。
    但每次看到女儿那认真、关切又带著一丝不容退缩的眼神,想到她口中那“北方的大魔头”和雪眠的仇恨,他那颗几乎沉寂的心,总会生出几分不甘和微弱的责任感。
    渐渐地,他体內的灵力运行变得顺畅了许多,久违的力量感开始一点点回归。虽然过程痛苦而缓慢,但他能感觉到,那停滯了多年的修为,似乎真的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而女儿虽然督促严厉,但偶尔流露出的、看到他进步时的欣喜笑容,也像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融化著他心中的冰霜。
    蜀山的清晨,不再只有阿丑的醉臥和忆眠的独自苦修,多了一对彆扭却又在共同努力的父女身影。一个试图將父亲从沉沦的深渊拉回现实,一个在女儿的“逼迫”与关爱下,艰难地重新握紧力量的韁绳。
    而在闭关禁地,夏夜的气海中,那颗假丹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光芒越来越炽烈,表面的道纹愈发清晰,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生质的飞跃,引来那决定命运的雷霆洗礼。
    整个蜀山的灵气,都隱隱以那里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