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章 毁灭乐章

      书中夏夜 作者:佚名
    第二章 毁灭乐章
    就在夏夜强忍著秘宝反噬,踉蹌遁入密林深处,试图寻找一处暂时安全之所压制体內翻腾的负面情绪时,位於神临学院核心的“观星塔”顶端,正上演著一场无声的“捕猎启动”。
    这座尖塔通体由“星陨银”铸造,这种金属能吸收星辰之力,是神临学院镇院级的炼器材料,塔身刻满了从远古流传下来的星辰符文,白天隱於云层,夜晚则会隨著星轨亮起,远远望去如同插入天穹的银色光柱。
    塔內没有楼梯,只有被灵力驱动的悬浮平台,而顶端的观天镜,直径足有十丈,镜面光滑如凝脂,边缘镶嵌的星辰符文每一次闪烁,都能扫过千里之外的地域
    这是神临学院掌控修仙界情报的核心。
    此刻,观天镜前站著三名值守长老,皆为金丹后期修为,他们身著绣著星纹的白色法袍,双手结印维持著镜面的运转,额头上布满冷汗。
    原本映著星海的镜面,此刻中心区域正剧烈波动,星影如同被墨汁浸染般迅速模糊,最终定格在灵木林的画面
    林间的灵气紊乱如沸腾的开水,一道粉色虚影在林间快速穿梭,虽然万相之面和灵蝴之蝶的力量让虚影边缘不断扭曲,但镜面核心的“因果追踪符文”却死死咬住了那股混杂著混沌道韵的气息,符文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如同在发出最高级別的警报。
    “能量特徵比对完成!”一名值守长老的声音带著颤抖,他面前的半空中悬浮著一块水晶,里面记录著百年前夏夜在神罚之地留下的气息碎片,“匹配度87.2%,確认是『蝶面之影』关联者!混沌金丹能级,具备越阶威胁!”
    “状態分析:灵力波动幅度超过正常范围300%,愿力秘宝出现严重反噬跡象,神魂稳定性评级d级——她在透支!”
    另一名长老补充道,手中法诀一变,镜面画面放大,能清晰看到夏夜瞬移时留下的破碎蝶影,以及她嘴角溢出的血跡。
    就在这时,塔內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一股远超金丹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降临,让三名值守长老瞬间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平台尽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身著暗紫色长袍,面容隱藏在兜帽下,只能看到一双泛著冷光的眼睛,正是神临学院的副院长,元婴后期修为,百年前参与过封锁神罚之地的核心人物。
    “不必多言。”副院长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威严,他抬手对著观天镜虚按,镜面中夏夜的轨跡瞬间被红色线条標註出来,连她可能逃窜的路线都被预判出三条,“启动『天罗』协议,肃清者小队全员出动。”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镜面中夏夜的虚影,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十二人,元婴后期带队,其余至少元婴中期。目標:生擒。若抵抗激烈,允许格杀,但必须回收她身上的三件秘宝——灵蝴之蝶、万相之面、岁月红伞,缺一不可。”
    “是!”三名值守长老齐声应道,神识迅速传讯至学院深处的“肃清者营地”。
    营地位於学院后山的隱秘洞府,这里常年瀰漫著肃杀之气,洞府外立著十二根黑色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著一名肃清者的名字和战绩
    有的斩杀过魔道元婴,有的生擒过叛逃的金丹天才,最顶端的石柱上,刻著为首老者“墨尘”的名字,旁边標註著“斩杀元婴后期三人,生擒四人”的战绩。
    此刻,十二道身影同时从洞府中冲天而起,他们身著统一的暗银色法袍,法袍材质是“锁灵丝”编织而成,能削弱愿力秘宝的影响
    胸前的锁链利剑徽记是用“陨铁”打造,散发著镇压神魂的气息
    每人手中都托著一面巴掌大的副镜,与观天镜实时联动,確保目標不会脱离锁定。
    为首的墨尘长老,枯槁的脸上没有一丝肉,眼眶深陷,手中副镜边缘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他扫过副镜中闪烁的粉色光点,声音冷得像冰:“目標往葬星渊方向逃,那地方元磁罡风强,空间裂缝多,她想借险地脱身。”
    “长老,要不要直接布空间封锁?”一名身材魁梧的肃清者问道,他是元婴中期,擅长空间法术,手中握著一枚“镇空珠”。
    “不必。”墨尘摇头,副镜中的粉色光点突然闪烁了一下,显然夏夜又一次瞬移,“她的空间能力受反噬影响,精准度越来越低。我们保持阵型,用『缚空锁神阵』困她,等她灵力耗尽,再动手。”
    十二道元婴遁光如同银色的闪电,撕裂学院上空的云层,朝著灵木林方向飞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沿途的灵气被强行分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轨跡,连下方的凡俗城镇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百姓纷纷关门闭户,不敢抬头。
    与此同时,灵木林深处的夏夜,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刚瞬移到一片废弃的矿坑旁,脚下是布满碎石的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这是百年前修仙者採矿留下的遗蹟,矿道深处还残留著微弱的煞气。
    可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后背传来的锁定感如同实质的针,刺得她神魂发疼。
    “咳……”她捂住胸口,一口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染红了粉色的长裙。
    灵蝴之蝶的恐惧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入识海,眼前不断闪过观天镜的虚影,镜光如同蛛网般笼罩下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放弃抵抗。
    “不行……不能怕……”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勉强清醒。
    她调动混沌金丹的力量,试图压制灵蝴之蝶的恐惧,可金丹刚一转动,就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之前为了超限瞬移,金丹已经过度输出,此刻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嗡——!”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突然剧烈震颤,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她的灵力。
    她原本准备再次瞬移,可灵蝴之蝶的虚影刚在脚下凝聚,就被这股力量撕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呃!”夏夜闷哼一声,身形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一块废弃的矿车上,矿车瞬间被灵力震得粉碎。
    她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十二道银色遁光正快速逼近,最前方的墨尘长老手中副镜闪烁著红光,显然是他动用了空间干扰的法术。
    “肃清者……”夏夜咬牙,她在五十年的潜伏中,曾听说过这个组织
    神临学院的“刽子手”,专门处理高风险目標,从无失手。
    她不敢停留,强行催动灵蝴之蝶,这一次,她没有追求远距离瞬移,而是將愿力集中在速度上。
    “鏘”的一声,发间的蝶形发卡爆发出刺眼的粉色光芒,无数灵蝶虚影从她周身喷涌而出,簇拥著她的身形,如同一道粉色的流星,朝著葬星渊的方向疾驰。
    速度確实快了几分,甚至在身后留下了三道久久不散的残影,可代价也隨之而来
    灵蝴之蝶的恐惧让她的神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差点撞在一根突兀的石柱上
    万相之面的暴怒情绪趁机爆发,眼前闪过元长老的脸,闪过观天镜后冷漠的身影,让她几欲回头,用青雷剑劈开那些追来的银色遁光
    最难受的是岁月红伞的哀伤,心口如同压著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脑海中不断闪过阿丑的笑容、寧雪眠的叮嘱、忆眠在北境冻得通红的小脸,这些回忆像刀子一样割著她的心臟,让她的飞行轨跡出现了细微的偏移。
    “她在乱!”墨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副镜中的粉色光点轨跡越来越不稳定
    “老三,用『镇空珠』锁她左侧空间,逼她往葬星渊的死路走!”
    “明白!”那名魁梧的肃清者应道,手中镇空珠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罩瞬间笼罩了夏夜左侧的空间。
    夏夜原本想往左闪避,可灵力刚一接触光罩,就被反弹回来,只能被迫朝著葬星渊的方向飞去。
    葬星渊越来越近,远远望去,如同大地被劈开的一道伤口,深不见底,黑色的元磁罡风从渊底呼啸而上,颳得空中的灵气都扭曲起来,偶尔有空间裂缝如同黑色的细线,在罡风中闪烁,一旦被碰到,连元婴修士都要被割伤神魂。
    夏夜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元磁罡风能干扰神识,空间裂缝能阻挡追兵,只要衝进渊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就在她距离渊口还有百丈时,身后的十二名肃清者突然加速,墨尘长老一声令下:“结阵!”
    十二道身影瞬间散开,如同十二颗星辰,占据了渊口周围的十二个方位。
    他们手中同时打出一道银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星辰符文,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光网的每一个节点都闪烁著红光,正是“缚空锁神阵”
    神临学院专门用来困住高阶修士的阵法,能同时禁錮空间和神魂。
    “嗡——!”
    光网迅速收缩,朝著夏夜笼罩下来。网面上的符文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散发出的威压让夏夜的灵蝴之蝶虚影剧烈震颤,不少灵蝶甚至直接被威压碾碎,化作灵光消散。
    夏夜拼命催动灵力,想冲开光网,可刚一接触,就被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拉住。
    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像是被光网吸走,混沌金丹的裂痕越来越大,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噗——”
    一口鲜血喷在光网上,光网被鲜血染得微微泛红,却依旧没有停下收缩的趋势。夏夜的身形被光网牢牢困住,灵蝴之蝶的虚影只剩下寥寥几只,在光网边缘挣扎著闪烁
    万相之面的力量彻底失控,她的面容在自己的脸、银纹执事的脸、甚至墨尘长老的脸之间不断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她的神魂剧震
    岁月红伞的哀伤达到了顶峰,心口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阿丑百岁寿辰时,笑著对她说“师傅,我想再年轻一次”的画面。
    “结束了。”墨尘长老缓缓落在夏夜面前,枯槁的手指伸向她的领口,显然是想取下她身上的秘宝,“副院长要活的,你若配合,还能少受些苦。”
    夏夜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灵力几乎枯竭,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她调动最后一丝混沌金丹的力量,凝聚在指尖,朝著墨尘的手腕刺去
    这一击虽然微弱,却带著混沌道韵,足以让墨尘忌惮。
    “不知好歹!”墨尘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同时抬手对著夏夜的后颈劈下。
    他没有下杀手,只是想打晕她,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碰到夏夜后颈时,葬星渊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远超元婴的气息从渊底喷涌而出,黑色的元磁罡风瞬间变得狂暴,甚至將缚空锁神阵的光网都吹得变形!
    就在墨尘的手掌即將劈中夏夜后颈,肃清者小队因葬星渊底的异动陷入短暂混乱时,夏夜体內的三大秘宝突然爆发出远超之前的恐怖异象
    不是反噬的减弱,而是负面情绪彻底失控,愿力与因果交织成一张绞碎理智的网。
    最先异变的是灵蝴之蝶。
    发间的蝶形发卡骤然崩裂,化作漫天粉色光点,光点落地的瞬间,竟凝聚出上百只实体化的灵蝴
    不再是之前半透明的虚影,而是蝶翼泛著暗红色煞气的“凶蝶”。
    每一只灵蝴的翅膀上都印著细碎的、扭曲的人脸,那是万相之面吸收的负面情绪所化,蝶翼扇动时,散发出的不再是匿息咒的温和气息,而是带著撕裂神魂的尖啸,如同无数冤魂在悲鸣。
    这些灵蝴不再环绕守护,而是疯狂地朝著四周扩散,有的停在缚空锁神阵的光网上,蝶翼划过的地方,光网符文瞬间暗淡,像是被煞气侵蚀
    有的则直接扑向最近的肃清者,一只灵蝴落在一名元婴中期修士的法袍上,那修士瞬间发出惨叫,法袍下的皮肤竟被蝶翼的煞气灼伤,冒出黑烟。
    “这是什么?!”那名修士惊恐地甩动法袍,可灵蝴如同跗骨之蛆,越是挣扎,蝶翼的煞气渗入越快,他的灵力运转瞬间紊乱,喷出一口黑血。
    紧接著,腰间的岁月红伞自动张开,伞面原本的暗红色绸缎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成片的彼岸花
    花瓣殷红如血,花蕊泛著墨色的光,花茎缠绕著细小的锁链符文,正是之前缚空锁神阵的符文样式,显然是红伞吸收了阵法的禁錮之力,又与自身的“哀伤”情绪融合所化。
    彼岸花刚一绽放,就有细小的花粉飘落,花粉接触到空气后化作淡红色的雾,一名试图靠近的肃清者吸入雾气,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口中喃喃著“雪眠……別离开我”
    竟是被花粉勾起了心底最深的遗憾,神魂陷入幻境。
    “是幻术!闭气!”墨尘厉声喝道,自己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心底百年前斩杀同门的记忆竟被花粉勾起,眼前闪过那名同门临死前的眼神,灵力差点失控。
    最后异变的是万相之面。
    夏夜脸上的偽装彻底崩溃,不再是切换面容,而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些符文並非神临学院的星辰纹,也不是四象圣兽的心法纹,而是破碎的“因果纹”,有的刻著“阿丑”二字,有的画著寧雪眠的玉坠,有的甚至是元长老的脸,符文闪烁不定,如同被强行拼接的碎片。
    这些符文不仅覆盖了她的脸,还朝著脖颈、手臂蔓延,每一道符文闪烁,周围的空间就剧烈扭曲一次,原本被肃清者稳定的空间禁錮,此刻竟出现了细小的裂缝,连葬星渊底吹来的元磁罡风都变得更加狂暴。
    “她的意识……在崩溃!”一名值守过秘宝研究的肃清者脸色惨白,他曾见过因秘宝反噬而意识错乱的修士,却从未见过三大秘宝同时异变,“那些符文是因果碎片,她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话音刚落,夏夜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而是混沌的、分不清情绪的咆哮。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原本异色的瞳孔此刻被粉色与黑色的雾气填满,灵蝴之蝶的“恐惧”、万相之面的“暴怒”、岁月红伞的“哀伤”不再是分离的情绪,而是融合成一团漆黑的“混乱”,彻底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意识里,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闪过:阿丑在桃树下醉倒的模样,寧雪眠毒发时的痛苦,忆眠在北境冻红的小脚,元长老冷漠的脸,观天镜后模糊的身影……
    这些碎片不再是温暖的回忆,而是变成了刺向神魂的刀子,让她彻底分不清“敌人”与“亲友”,只余下“毁灭”这一个念头。
    “杀……都该杀……”夏夜的声音沙哑破碎,她抬起手,没有结印,只是隨意一挥
    上百只凶蝶如同得到指令,朝著肃清者和葬星渊底的触手同时扑去!
    灵蝴扑向肃清者时,蝶翼的煞气瞬间炸开,一名元婴初期的肃清者躲闪不及,被煞气捲入,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灵力被灵蝴吸乾
    而扑向触手的灵蝴,则如同锋利的刀片,將最前端的几根触手切割成碎片,黑色的汁液溅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墨尘瞳孔骤缩,他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夏夜已经不是“可生擒的目標”,而是一个失控的“毁灭机器”!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撤!快撤!通知副院长,目標彻底失控,请求支援!”
    可已经晚了。
    夏夜周身的万相之面符文突然暴涨,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在她身前展开,裂缝中喷出的不是罡风,而是无数道细小的、带著因果纹的光刃
    这些光刃不分方向,有的射向逃窜的肃清者,有的射向葬星渊底的触手,甚至有的射向周围的灵木,將粗壮的树干拦腰斩断。
    一名肃清者被光刃擦中肩膀,法袍瞬间破碎,肩膀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竟开始泛黑,像是被因果之力侵蚀:
    “我的灵力……在消散!”
    葬星渊底的触手也被光刃切割得节节败退,红光闪烁的裂缝中传来一阵愤怒的嘶吼,却不敢再伸出新的触手
    那些光刃带著混沌道韵,能直接斩断触手的本源。
    夏夜依旧悬浮在半空,身形被灵蝴、彼岸花雾和因果符文包裹,如同一个混沌的核心。
    她的攻击没有章法,没有目標,只是机械地释放著力量:
    灵蝴不断凝聚又炸开,彼岸花花粉瀰漫得越来越广,空间裂缝在她周身不断开合,连她自己都被光刃擦中了手臂,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仿佛毫无知觉。
    “她在自我消耗!”墨尘逃到安全距离,看著夏夜周身不断减弱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也在毁灭一切靠近的东西……”
    葬星渊底的红光渐渐暗淡,触手彻底缩回裂缝
    剩下的十名肃清者不敢再靠近,只能远远地围著,副镜依旧锁定著夏夜的位置,却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谁也不知道这个失控的“秘宝容器”还会爆发出什么恐怖的力量。
    而夏夜,依旧在无意识地释放著攻击,粉色的灵蝴、红色的彼岸花、黑色的因果符文在她周身交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她的意识如同沉入无底深渊,只有毁灭的本能在驱动著身体。
    远处的天空中,副院长的遁光正在快速靠近,他感受到那股混杂著混沌、愿力与因果的恐怖气息,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
    他以为自己掌控著“剧本”,却没料到,这场“捕猎”最终会演变成一场失控的“灾难”。
    葬星渊周围的灵气彻底紊乱,灵木折断的声音、灵蝴的尖啸、空间裂缝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毁灭的乐章。
    而乐章的中心,那个被三大秘宝反噬的粉色身影,既是这场灾难的源头,也是被命运与力量裹挟的、最可悲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