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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4章龙凤胎

      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作者:佚名
    第364章龙凤胎
    一大妈已经醒了,虽然虚弱,但看著躺在身边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脸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辉。
    易中海已经洗了脸,换了身乾净的衣服,正像个傻子一样,左手抱著儿子,右手抱著闺女,看一眼这个,亲一口那个,嘴里的傻笑就没停过。
    “名字起好了吗?”
    陈彦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纯金长命锁。
    易中海回过神,连忙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下,走到陈彦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主任,这是您给的命。名字,得您来取。”
    陈彦也没推辞,想了想,说道:“男孩叫易天赐,女孩叫易天悦。天赐麟儿,悦人悦己。怎么样?”
    “好!好名字!太好了!”易中海激动得直搓手,“天赐,天悦……就是老天爷赏的,也是主任您赏的!”
    陈彦笑了笑,对门口挥了挥手。
    龙一抱著一个大纸箱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纸箱没有封口,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的铁罐子。罐身上印著全是洋文,还有一个大大的奶牛图案。
    “这是……”易中海愣住了。
    “那是给孩子吃的?”二大妈眼尖,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道,“哎哟,这全是洋码子,是外国的高级货吧?”
    “这是进口的奶粉。”陈彦站起身,拍了拍那个纸箱,“一大妈岁数大了,奶水肯定不够。这俩孩子,不能亏了。”
    他看著易中海,语气隨意得就像是在送一斤白菜:“这箱先喝著。等喝完了,直接找许大茂去库房领。只要我在一天,这俩孩子的奶粉,供销社全包了。吃到他们不想吃为止。”
    全包了?!
    进口奶粉?!
    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在这个连棒子麵都得算计著吃的年代,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进口奶粉,一罐恐怕就要抵掉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而且有钱都买不到!
    陈彦这一句话,送出的不仅仅是奶粉,更是两个孩子未来强健的体魄,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阶级跨越!
    易中海看著那一箱奶粉,又看了看陈彦那张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
    他突然觉得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任何感激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没有再下跪,也没有发誓。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著那一对熟睡的儿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为了这两个孩子,为了这份恩情。
    不管让他干什么,他易中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主任……”易中海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这95號院,这轧钢厂,只要您一句话。我易中海这条命,隨时给您填进去。”
    陈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
    “懂。”
    走出病房的时候,夕阳正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將陈彦的影子拉得很长。
    龙一跟在身后,低声道:“老板,咱们回哪?”
    “回南郊!”
    南郊基地核心区,几盏探照灯照著地面,气氛肃杀。
    陈彦没回供销社,让龙一直接拐进了被高压电网围住的材料研究所地下入口。
    这里是禁区中的禁区,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验个公母。
    铅门缓缓滑开,陈彦迈步走入,空气很乾燥。
    地下二层很空旷,正中央的基座上,四个仿生科学家站著待命。
    “守住门,苍蝇都不许放进来。”陈彦的声音很冷硬。
    “是。”龙一转身堵在铅门处,拉动了枪栓。
    陈彦走到基座前,意念微动。
    一台近百平米的黑色机器凭空出现在基座上。
    2025款cvd/hpht混合金刚石合成机。
    哑光的金属外壳上布满管线,通电后,幽蓝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西方人把钻石包装成爱情,但在我这儿,它就是碳,是最硬的工业牙齿。”
    陈彦伸手拍了拍机壳,眼神很狠。
    这年头,工业钻石是西方严格禁运的命根子。
    没这玩意儿,精密工具机的刀头就是软脚虾,地质勘探的钻头就是绣花针,连特么拉制细钨丝都费劲。
    “启动。”
    四名仿生科学家迅速归位,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操作。
    嗡——!
    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高压泵压缩空气,甲烷和氢气注入反应腔,微波发生器开始运转,数千度的等离子体火球在腔体內被点燃。
    碳原子开始快速沉积,一层层,一克拉一克拉。
    七天后,它们將凝结成会让工业部那帮老头子疯狂的硬通货。
    “七天一炉,纯度99.9%。”陈彦扫了一眼数据面板冷笑一声,“戴比尔斯要是知道我这一炉顶他们半年,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他转身离去,身后是机器的轰鸣声。
    …
    一忙就是多半天。
    从地下室回到地面,正午的阳光刺眼。
    刚到地面广场,陈彦就看到了一群人。
    何雨柱满头大汗地站在一辆解放卡车旁,手里拎著个搪瓷缸子,正衝著几个人嚷嚷:“腰杆子挺直嘍!都別缩著脖子!这也就是咱们主任仁义,换別人谁搭理你们!”
    他对面,站著两家子穿著破烂的农民。
    秦大宝和秦大山两兄弟,各自背著发黑的铺盖卷,婆娘怀里抱著掛著清鼻涕的娃,畏畏缩缩地挤成一团。
    他们惊恐地打量著四周。
    远处高耸的烟囱,红砖厂房整齐排列,脚下是平整的柏油马路。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比年画里的天宫还要不真实。
    “这就是…陈主任的地盘?”秦大宝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妹夫,这地儿咱能踩吗?我这鞋底全是泥…別给踩坏了…”
    “没事!”何雨柱看了两位大舅哥一眼,语气里透著股京城人的优越感,“这叫南郊综合体!是咱们四九城…不,是全中国最排面的地儿!”
    正说著,陈彦带著龙一走了过来。
    笔挺的中山装,鋥亮的皮鞋,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秦家人膝盖一软,本能地就要往地上跪。
    “哎哎哎!跪什么跪!”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秦大山的胳膊,“这不兴旧社会那一套!叫主任!叫陈主任!”
    “陈…陈主任…”
    秦家兄弟哆哆嗦嗦地喊人,脑袋恨不得扎进裤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