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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7章 燃元擒残鹰,灵虫拷隱秘!

      快!准!狠!
    司徒长老此刻因催动本命法宝拦截缚灵丝而分神,面对这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剑,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
    “噗嗤!”
    护体灵光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春霖剑刺入,剑尖自前胸飞出,带出一溜血花。
    “啊!”
    司徒长老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刚刚被丹药强行提起的一口气瞬间泄了大半,遁光彻底涣散,身形朝著下方海面无力坠落。
    而就在他坠落的过程中,部分千机缚灵丝,已然缠绕而上,迅速捆缚住他。
    晶丝收紧,侵蚀与迟滯之力透体而入。
    司徒长老只觉全身灵力运转滯涩,本就重创的身体更是酸麻僵硬,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困难无比,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孟川身形一闪,已至近前,伸手凌空一抓,一股柔和的灵力將坠落中的司徒长老摄住,同时召回春霖剑。
    他看都未看司徒长老那因怨恨而扭曲的面容,转身朝著不远处那座荒凉的岛屿飞去。
    片刻后,荒岛之上。
    孟川隨手將气息奄奄的司徒长老丟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司徒长老闷哼一声,口中再次溢出血沫。
    他挣扎著抬眼,望向不远处孟川的身影,通过那丝线法宝,他自然认出了孟川,当即嘶声道。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屡屡与…与我云母楼过不去?!”
    孟川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如死狗般的司徒长老。
    “我是谁不重要。”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清晰传来。
    “重要的是,云母楼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而你…”
    孟川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锥,刺入司徒长老惊恐的眼底。
    “身为其爪牙,助紂为虐,毫无底线。”
    “今日擒你,为我师姐与那些被你们囚禁奴役的修士,討个说法。”
    孟川直起身,目光投向远处浩渺的海面,语气森然。
    “当然,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乾脆的死,或者受尽无穷折磨。”
    此言一出,司徒长老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挣扎著抬起血肉模糊的脸庞,嘶哑著声音,带著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你…你还准备对云母楼下手?!”
    他原以为,这神秘的强敌在偷袭重创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必然如惊弓之鸟般远遁万里,躲避云母楼隨之而来的疯狂报復。
    毕竟,个人之力再强,又如何能与云母楼抗衡?
    可听对方这话的潜台词,竟似要从自己这里拷问出云母楼的底细,进而谋划更深层次的报復?
    这简直是疯了!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纵然身怀威力恐怖的古宝,侥倖击败了自己,又怎敢妄图撼动云母楼这棵大树?
    孟川將司徒长老脸上的惊疑、不解甚至一丝荒谬之色尽收眼底,却並无半分解释的意愿。
    他微微抬起眼帘,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我时间不多,十息之內,自己考虑清楚。”
    十息!
    这简短的话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它意味著对方耐心有限,意味著选择的机会转瞬即逝。
    司徒长老心中念头急转,恐惧与侥倖交织。
    他活了三百多年,歷经风雨,自詡见惯了风浪,也有一套在绝境中周旋保命的经验。
    对方年纪轻轻,手段虽辣,但未必真有什么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若能咬牙挺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念及此处,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强硬之色。
    “有什么手段儘管拿出来吧!老夫活了三百多载,什么阵仗没见过?难道还会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嚇住不成?”
    他故意將语气放得粗豪强硬,试图在气势上挽回一丝颓势,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
    他赌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或者即便真有手段,自己也扛得住。
    孟川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神色,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右手掌心向前平伸。
    一点微不可察的金纹在掌心皮肤下闪现,下一刻,蚀空冥蛉那寸许长短、半透明身躯带著奇异金色纹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静静悬停在孟川掌心上方。
    司徒长老目光触及这诡异的小虫,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不等他细想,孟川左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的手便捏住了司徒长老的下頜,强迫他张开了满是血污的嘴。
    “你…你要做什…唔!”
    惊骇的质问被硬生生打断。
    只见孟川右手轻轻一送,蚀空冥蛉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嗖地一下,径直射入了司徒长老大张的口中。
    司徒长老双目骤然凸出,布满血丝。
    下一瞬。
    “呃啊!”
    一道完全不似人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司徒长老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混合了无法形容的痛苦、恐惧,仿佛神魂正在被一寸寸焚烧!
    蚀空冥蛉进入其体內后,开始有选择地啃噬其臟器边缘。
    它那细小的口器不仅锋利无比,更伴隨著一股蚀骨灼心的火毒。
    由於司徒长老全身灵力被压制,无法形成有效抵抗,导致火毒一路蔓延。
    更可怕的是,蚀空冥蛉天生对能量敏感,它的啃噬与火毒释放,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致命的部位,却又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痛觉。
    “嗬…嗬…停…停下!求求你…停下!!”
    仅仅不到三息,司徒长老那偽装出来的硬气便彻底崩溃!
    他全身剧烈痉挛,被缚灵丝捆住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涕泪横流。
    那非人的痛苦已经超越了他三百多年修炼生涯所能承受,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与尊严。
    孟川冷冷地看著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抽搐哀嚎的司徒长老,心念微动。
    蚀空冥蛉停止了啃噬,但並未离开,而是静静潜伏在其体內,火毒带来的余痛仍在持续。
    惨嚎声渐渐变为断断续续、极度虚弱的抽气和呜咽。
    司徒长老眼神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望向孟川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