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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9章 剑域戮邪,囚徒获救!

      囚徒们被驱赶到空地左侧,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不知等待自己的又將是什么命运。
    守卫们则列队在右侧,虽然站得还算整齐。
    孟川负手立於两拨人前方的高处,目光缓缓扫过。
    守卫方面,除廖执事是结丹中期外,还有五名结丹初期修士,其余皆是筑基期。
    而囚徒中,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筑基后期,且气息萎靡,显然被长期禁錮折磨,早已没了反抗之力。
    廖执事安排好一切,快步走到孟川身前,再次拱手,恭敬问道。
    “长老,人员物资已大致集结完毕。请长老示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孟川微微点头,看向廖执事,开口道。
    “廖执事,最近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此地变故,非你之过。”
    廖执事闻言,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连忙谦卑道。
    “长老言重了,属下分內之事,只是…未能防备那贼子,致使…”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司徒长老伸出了右手,看似隨意地要拍向他的肩膀,似是一种勉励姿態。
    廖执事不疑有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躬身,以示恭敬。
    然而,就在那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间。
    掌心之中,一抹深沉晦暗的灰黑色煞元骤然爆发。
    玄煞破灵刺!
    这一击毫无徵兆,快如闪电,且近在咫尺!
    孟川以结丹中期的地煞凝元功修为催动,煞元精纯凝练,专破护体灵光,威力岂是等閒?
    廖执事脸上的恭敬甚至还未完全消退。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
    廖执事的头颅,就像一颗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红白之物四散飞溅,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隨即软软栽倒在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守卫,包括那五名结丹初期修士,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骇然。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司徒长老为何会突然对廖执事下此毒手?
    而且手段如此狠辣决绝!
    然而,孟川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在廖执事尸体倒下的同时,孟川袖袍一甩,一道清光激射而出,瞬间化作一方阵盘悬浮於空。
    小千剑域,激发!
    微小剑罡凭空而生,瞬间將空地右侧那四五十名守卫,连同那五名尚处在呆滯中的结丹初期修士,尽数笼罩在內。
    “不好!”
    “是先前那个小子…”
    剑域一经展开这些人便反应了过来,但一切都太迟了。
    剑域之內,无数微小剑罡朝著守卫们疯狂绞杀而去。
    剑罡数量庞大,轨跡刁钻,更蕴含著一股撕裂一切的锋锐意境。
    “嗤嗤嗤嗤!”
    利刃切割血肉、撕裂护体灵光、击碎法器的声音,混合著悽厉短促的惨嚎,瞬间成为这片空地的主旋律。
    筑基期的守卫在如此密集恐怖的剑罡绞杀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护体灵光如同纸糊,瞬息间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身体被绞成一团团血雾。
    那五名结丹初期修士惊怒交加,各自拼命催动法宝、施展术法,试图抵抗或突围。
    然而,小千剑域乃法宝级阵盘所布,威力全开之下,足以困杀结丹中期修士,岂是他们能轻易破开?
    剑罡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他们的抵抗如同怒海中的孤舟,迅速被剑罡洪流淹没、击溃。
    不过十数息时间。
    剑域之內,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戛然而止。
    当孟川心念一动,收起阵盘时。
    四五十名云母楼守卫,包括五名结丹初期修士,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空地左侧,那三百余名囚徒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嚇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孟川缓缓转过身,看向这些饱受折磨的可怜人。
    他脸上司徒长老的偽装如潮水般褪去,恢復了原本清秀的面容。
    他运起灵力,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囚徒耳中,盖过了海风的呼啸。
    “云母楼恶徒,已伏诛。你们…自由了。”
    自由了?
    这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囚徒们心中厚重的绝望阴云。
    他们呆呆地望著孟川,望著满地云母楼守卫的尸骸,又彼此对视,眼中先是极度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隨即,一点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光,开始在最绝望的眼底,艰难而顽强地重新燃起。
    “自由…我们…自由了?”
    “真…真的吗?那些恶魔…都死了?”
    “恩公!是恩公救了我们!”
    窃窃私语迅速化为哽咽,哽咽又变成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与歇斯底里的狂喜吶喊。
    长期被压抑的恐惧、绝望、屈辱、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隨著自由二字带来的巨大衝击,彻底爆发出来。
    有人抱头痛哭,仿佛要將一生的苦难哭尽,有人仰天嘶吼,发泄著积鬱的愤懣。
    有人紧紧抱住身旁同样遍体鳞伤的同伴,相拥而泣。
    更多的人,则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站立的那道青色身影。
    那目光中,再无恐惧,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感激、劫后余生的狂喜。
    “噗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重重跪下,额头抵在冰冷染血的地面上。
    “噗通!噗通!噗通!”
    两百余人,无论男女,无论伤势轻重,全都挣扎著、相互搀扶著,朝著孟川的方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恩公大德,没齿难忘!”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哭喊声、叩谢声、誓言声混杂在一起,许多人磕头不止,额前磕出了血印也浑然不觉,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表达內心澎湃於万一的感激。
    孟川立於原地,海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袍。
    面对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痛哭流涕的人群,他脸上肃杀的寒意微微化开些许,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再次开口,声音灌注灵力,压过了眾人的哭喊,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各自速速离去,觅地藏身,恢復修为。日后行事,多加小心。”
    言罢,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际,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下方空地上,眾囚徒仰望著那道消失的遁光,许多人依旧跪伏在地,久久不愿起身。
    直到確认恩公真的离去,他们才互相搀扶著,艰难站起。
    他们三三两两,或独自一人,化作一道道顏色黯淡的遁光,朝著各个方向飞离。
    孟川正朝著碧波城的方向返回,他眼神幽深。
    元婴中期…上使…
    云母楼的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想要將其连根拔起,绝非朝夕之功。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找寻虬岩龙龟,获取镇岳灵甲,炼製本命法宝,九劫镇渊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