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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3章 狼卫的窥探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343章 狼卫的窥探
    夜色如墨,將龙门隘周边的山峦吞噬成一团团巨大的剪影。
    就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土地上,三十道身影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贴著山壁的阴影快速移动。
    他们是呼延烈王帐之下最精锐的“狼卫”。
    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他们熟悉山林的每一处沟壑,能像狼一样在黑夜中视物,也能像蛇一样在草丛中潜行。
    领头的百夫长名叫铁木,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疤,眼神却锐利得如同草原上最警觉的猎鹰。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整个队伍立刻如水银泻地般融入了周围的乱石与灌木丛中,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跡。
    “都打起精神来!”铁木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冰冷的质感,“格日勒说了,那位大乾太子狡猾如狐,心狠如狼。我们是狼,但不能被狐狸骗了。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我们把命留在这里。”
    身边的狼卫们无声地点了点头,握著弯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处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枯草丛——那里极有可能是大乾军队布置的暗哨。
    凭藉著野兽般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他们有惊无险地摸到了一个距离龙门隘不足两里地、地势绝佳的隱蔽山坡。
    铁木趴在一块巨石后面,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精致皮套包裹的单筒望远镜。
    这是他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用三匹最好的战马换来的珍品,能让百丈之外的景象清晰如在眼前。
    他將望远镜对准了那座在夜色中依旧灯火点点的雄关,缓缓调整著焦距。
    下一刻,望远镜中呈现出的景象,让即便是铁木这样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军容严整、固若金汤的龙门隘?
    这分明就是一座人间炼狱!
    营地內一片狼藉,隨处可见丟弃的杂物和污秽。
    火光之下,一队队士兵正三三两两地互相搀扶著,步履蹣跚地走向远处临时搭建的茅厕。
    他们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蜡黄,许多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需要將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同伴身上。
    不时有人弯下腰,当眾剧烈地呕吐起来,隨即被身边的同伴手忙脚乱地拖走,留下一滩散发著酸腐气味的污物。
    风中,隱隱约约传来阵阵压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声。
    那声音的源头,是营地角落里灯火最密集的地方,临时搭建的医棚。
    即便隔著这么远,铁木仿佛也能看到那里躺满了在痛苦中呻吟的病患。
    往日里,这个时辰本该是巡逻队交接、將士们高声谈笑的时刻,但现在,整个营地里听不到半点操练的吶喊和爽朗的笑声,只有一片死寂,以及被那绝望的哭嚎和咳嗽声衬托得愈发渗人的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场景牢牢地抓住了铁木和他身边几名狼卫的视线。
    一队士兵抬著几个用破旧草蓆包裹的东西,走到了营地边缘一处新挖开的土坑旁。
    他们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粗暴地將那些草蓆捲成的“包裹”丟进了坑里,然后便开始用铁锹草草地填土。
    那分明是一场葬礼,一场潦草到近乎侮辱的葬礼。
    整个过程充满了末日来临前的仓惶与麻木,仿佛死亡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件司空见惯、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绝望感,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能证明情报的真实性。
    一名负责掩埋的士兵或许是想到了死去的同袍,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呜咽,声音稍稍大了一些。
    旁边一个看似是小头目的士兵立刻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哭丧呢?小点声!別他娘的把外面的野狼招来了!”
    这句骂声极低,斥侯们自然听不见,但在他们眼中,那便是军心涣散、人人自危的最好证明。
    城楼之上,李逸同样举著一个自己亲手打磨的“千里镜”,將山坡上斥候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看到他们那副被震惊得一动不动的模样,李逸满意地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同样披著大氅的秦烈。
    “岳父,您看这帮小子,一个个演得多卖力。回头要是不给他们加鸡腿,都对不起他们这身演技。尤其是刚才那个哭丧的,情绪饱满,代入感极强,我看有问鼎奥斯卡小金人的潜质。”
    秦烈看著营中將士们“逼真”的表演,也是哭笑不得,他捋了捋鬍鬚,沉声道:“殿下此计,確是兵行险著。只是不知,那北狄的头狼,是否会吞下这块香喷喷的毒饵。”
    “会的。”李逸放下千里镜,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呼延烈现在就像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徒,只要给他一丝翻盘的希望,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押上所有筹码。现在,戏看得差不多了,该『送客』了。”
    他转头对身旁的赵勇使了个眼色。
    赵勇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下令。
    片刻之后,一队巡逻兵举著火把,有气无力地从营门冲了出来,为首的校尉更是跑得跌跌撞撞,嘴里还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喊著:“有……有刺客!快……快来人啊!”
    他们的脚步虚浮无力,队伍稀稀拉拉,甚至有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剧烈地咳嗽,手中的长矛都快要拿不稳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全都吹倒。
    山坡上的铁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对著手下打了个手势,狼卫们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后撤,轻易地便將那队“追兵”甩在了身后。
    然而,铁木艺高人胆大,他不满足於远远地窥探。
    他决定冒险再靠近一些,获取更直接、更无可辩驳的证据。
    他带著几名心腹,利用复杂的地形,绕到了另一侧的山坳。
    没想到,刚一转过山坳,他们便与另一队举著火把的“病弱”巡逻兵迎面撞了个正著。
    “敌袭!”赵勇装模作样地大吼一声,第一个“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