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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狠狠咬她唇瓣

      她的唇瓣亮晶晶,不知上面涂了什么,看上去像果冻一样q弹,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宋颂俯身,捏住她的下頜,眼睛微微眯起,“嘴巴上涂的什么?”
    “唇蜜。”
    “什么味道?”
    “你猜?”
    “猜不到。”
    气氛莫名曖昧起来。
    方幼瑶微微倾身,手指勾住他的衣领,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尝出来了吗?”
    宋颂用虎口卡住她下頜,眼眸幽深,“没有,再尝尝。”
    他弯腰,低头,狠狠咬她唇瓣。
    像沙漠乾渴的人遇到清泉,忘乎所以汲取她口中的甜津。
    方幼瑶仰头,后背抵墙,闭眼。
    体育室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几个男生说笑著推门进来。
    两人心中一跳,心率飆升。
    门响的瞬间。
    宋颂立即放开方幼瑶,站直身体,朝门口看过去。
    那三个男生来自其他学院,和宋颂一起打过篮球,互相认识。
    三人看见体育室有人,也是一愣,同时噤声。
    宋颂和他们打了声招呼,面无表情地抱起方幼瑶离开。
    三个男生不知道方幼瑶崴脚,直接看愣。
    三人在背后互相交换眼神,窃窃私语猜测。
    “嘖嘖嘖~咱们是不是打扰人家好事了?”
    “那个是宋颂的女朋友吗?真漂亮啊,看著很带感。”
    “瞧那黏糊劲儿,走个路还得抱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像话吗?”
    “你这话里酸味冲天啊。”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们不酸?”
    “酸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谈个这样漂亮的妹子?”
    “洗洗睡吧。”
    三人说笑討论几句,便拿著球走了。
    宋颂將方幼瑶送到医务室,找房间,让她坐床上,给她上药,还找来冰袋帮她敷到脚腕上。
    “怎么不穿平底鞋?我就说你这高跟鞋,很容易崴脚的……”
    他一边给她脚踝涂抹药膏,一边低声嘟囔。
    方幼瑶垂眸,盯著他认真的眉眼,心里微微一动,忽然伸手揉他发顶,“我下次走路会注意的。”
    宋颂一顿,起身,走过去关上门,拉过一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这房间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凝望著对方,没说话,一时陷入寂静。
    半晌。
    宋颂率先开口,“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话配上他冷淡的表情,让方幼瑶解读为——他不想让她来。
    方幼瑶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脸色转冷,隨意道:“恰好路过这边,听到有篮球赛,就进来看看。”
    听她这么说,宋颂僵了一瞬,眼底划过失望。
    原来只是顺路进来看看,他刚还以为她是特意来看他的。
    白白激动。
    方幼瑶抿唇,神色不愉。
    宋颂忽然想起那天在病房门口看到的一幕。
    她和沈凉坐在病床上,就如同他俩此刻这样,面对面相望。
    她和沈凉相拥落泪。
    宋颂的心又被猛地刺了一下,神情越发低落冷淡。
    他这副样子落在方幼瑶眼里,那就是並不想见到她。
    回忆起这段时间他的种种行为,好像在刻意躲她一样。
    又想起刚刚在篮球场给他送水的女孩……
    所以这段时间,他身边是不是有其他女生陪伴了,才拒绝她的吃饭邀约?
    方幼瑶也有点不开心。
    她特意空出一天时间来看他,但是他好像没有想像中那么想见她。
    这种落差让她有一丝难过。
    一时间,两人之间气压很低。
    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宋颂先开口,“沈凉的伤怎么样了?”
    方幼瑶微怔,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问起沈凉,“好多了,已经出院了。”
    宋颂垂下眼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你……还在照顾他吗?”
    她摇头,“现在没有,我还要工作。”
    沈凉回魔都之后,应该是沈蕁在照顾他。
    沈蕁做营养餐,一日三餐按时送到沈凉公司。
    这些八卦她是听何曦雪说的。
    何曦雪跟她一起跳槽到琛泽科技,但在遇寻科技依然有不少朋友。
    所以方幼瑶时不时就能听到关於前公司和前老板的各种八卦。
    比如昨天她刚听到一个八卦。
    沈蕁和程杳在公司吵架推搡。
    程杳撞到脑袋晕了过去,沈蕁一气之下也晕了过去。
    沈凉推掉会议,將两人送到医院。
    方幼瑶听到这些时,竟然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跑得及时,庆幸离开遇寻,离开沈凉。
    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里,还免不了有她一份。
    不管程杳还是沈蕁,都是难缠的主。
    她从不后悔离开沈凉。
    方幼瑶只想要一段乾乾净净纯粹的恋爱关係,不希望在中间夹杂乱七八糟的人。
    爱情的世界本就狭小,容不下第三个人。
    此刻,宋颂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才会感到难过。
    宋颂低头,深深吸气,“你和沈凉……到底有没有彻底分手?”
    “当然。”
    宋颂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紧,骨节发白,“那你还会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不会。”
    方幼瑶蹙眉,“你为什么一直提起沈凉,你很介意他的存在?”
    “当然。”
    他怎么会不介意呢?
    宋颂眼底闪过痛楚,掀起眼皮看她,眼神格外复杂。
    方幼瑶却误以为他在嫌弃她的经歷,眉头皱得更紧,“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抹去,如果,你实在介意,我们也可以分手。”
    宋颂心痛,“你和沈凉在一起的九年,说过多少次分手?”
    “一次。”
    他嘲讽地笑笑,“和他从来不说分手,和我就这么轻易说分手?”
    这巨大的落差感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
    他小心翼翼捧出的那份感情,在她心里就如此廉价吗?
    方幼瑶不喜欢这种比较。
    人和人本就不同,一起经歷的事情不同,没有对比性。
    如果一味比较,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
    “我不喜欢你提起他。”
    她不希望宋颂在对比中钻牛角尖。
    “沈凉对你就这么重要?我连提都不能提?所以你根本就忘不了他,对不对?”
    宋颂情绪略微激动。
    方幼瑶喜欢向前看,不想总困於过去的阴影。
    “我说了,你如果你实在介意我这段经歷,我们可以分手。”
    她是喜欢宋颂,但绝不会再因为男人而委屈自己。
    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对自己过去的经歷感到懺悔。
    她现在处理感情的方式,直接又理性。
    宋颂心底积压的情绪突然爆发,声音陡然提高。
    “分手分手分手,你就知道和我说分手!”
    “我介意的是沈凉这个人吗?”
    他抬起手指,猛地指向她心口。
    “我真正在意的是这个,是你的心。”
    “我不在乎你和他一起经歷了多少。”
    “我在乎的是,你是不是真的把他从心里推出去了?你的心会不会在某天因为他的一点后悔示好就再次动摇,再次向他打开?”
    “我在乎的是,你现在看著我的时候,心里没有想起他?”
    “我在乎的是,我拼了命想挤进去的地方,是不是早就满了,根本没我的位置?”
    宋颂一口气將想说的话都说完,忽而发出一声嘆息,望向她的目光哀伤。
    “方幼瑶,你告诉我,你这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心口。
    方幼瑶盯著他,心里也堵著一团气。
    难道只有他有情绪?
    她也有!
    她猛的抬手,用力將他的手指打到一边,提高音量。
    “没有你,行了吧。”
    宋颂的心瞬间被撕的粉碎,剧烈的疼,眼底盈上泪光。
    方幼瑶很生气,气的直接站起来。
    “为了空出今天的时间陪你,我加了一周班,熬了一周夜,都是因为心里没有你,行了吧,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他一愣,“你,不是恰好从这边路过。”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恰好在今天从你学校门前路过,就是这么无聊,閒的没事进来看看,刚好赶上你的篮球比赛。”
    方幼瑶一瘸一拐往外走。
    宋颂下意识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去哪?”
    方幼瑶甩开他,“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