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弃剑

      正前方,是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宛如铁塔般的巨汉。
    他赤著上身,肌肉虬结如岩石,背负一柄门板般宽阔、无鞘的漆黑巨刃。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劈山断岳、霸绝天下的气势压迫而来。
    正是霸刀澹臺破。
    左侧,雾气扭曲,现出一名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如纸的男子。
    他一身黑衣几乎融入暗影,腰间悬著两柄造型奇诡、长短不一的弯刀,刀身色泽幽暗。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诡笑。
    正是鬼刀摘月君。
    右侧,则是一名面白无须、穿著南诀宫廷內侍服饰的老者。
    他眼神阴鷙,周身气息与山谷中的雾气隱隱相连。
    正是南诀大內第一高手,大太监吕中宫。
    楚狂人来南诀前,曾了解过此人。
    其修为已至半步神游,尤其擅长奇门阵法。
    “三位倒是好雅兴。”楚狂人在三人前方十丈处勒马站定,目光扫过,
    “在这荒山野岭摆下如此阵仗,专程等楚某?”
    “楚城主说笑了。”吕中宫率先开口,尖细的嗓音在谷中迴荡,带著令人不適之感,
    “城主剑试南诀,连败十七位刀道名家,更於洞月湖与苏仙子论道,风采令人神往。
    我三人来此,是想请城主……留步南诀。”
    “留步?”楚狂人笑了,“是留步,还是留命?”
    “那要看城主如何选择了。”
    吕中宫翘起兰指,指了指谷中,阴惻惻地笑道。
    楚狂人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澹臺破:“霸刀也是此意?”
    澹臺破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纯粹的眼睛,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对战斗最原始的渴望。
    “刀,要饮血。”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你的剑,很强。所以,我来了。”
    言简意賅,却道尽武痴本色。
    楚狂人又看向摘月君:“鬼刀呢?”
    摘月君则发出一声轻笑,声音飘忽:
    “楚城主风华绝代,剑惊天下,真是令人羡慕……
    又忍不住想,亲手摺断这样的锋芒,该是何等美妙。”
    楚狂人目光扫视四周,语气平淡:
    “以阵法聚歷代刀仙残留刀意,压制剑者,增幅刀者……倒是好算计。
    看来不仅是江湖爭锋,连南诀朝堂也想要楚某性命了?”
    吕中宫皮笑肉不笑:“楚城主言重了。此阵名为『斩剑戮仙』,乃杂家耗费心血所布。
    阵中凝聚了我南诀百年来七位刀仙,以及眾多刀道强者的毕生刀意烙印。
    持刀者入阵,可借前辈刀意共鸣,刀势威力平添三成!而用剑之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剑意与此地滔天刀意天然相衝,如陷泥沼。
    十成威力,能发挥出六七成便已是难得。”
    他抬手一挥,山谷四周的岩壁上,骤然亮起无数道或深或浅、或凌厉或霸道的刀痕。
    每一道都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嗡鸣,喷薄出强烈的刀意。
    整个山谷的雾气顿时化为一片刀气海洋。
    楚狂人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腰间的无爭剑,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清越、都要激昂的剑鸣!
    那剑鸣声並不宏大,却异常穿透,竟隱隱与周遭压迫而来的杂乱刀鸣对抗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手握无爭剑,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三大强敌,
    “借前人余荫,聚死物之意,就想压垮我手中之剑?”
    楚狂人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丝毫身处绝境的惶恐,只有一种近乎囂张的睥睨与兴奋。
    “你们可知,我这柄新铸的『无爭』,第一式开锋之剑叫什么?”
    他一步踏前,周身那被阵法压制的剑意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
    青衫鼓盪,他朗声长吟,声音穿透重重刀意封锁,响彻整个葬刀谷:
    “今朝风流!”
    话音落下的剎那,无爭剑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风暴,只有一道澄澈、明亮、仿佛能照破万古长夜、定义此刻时代的剑光,自楚狂人手中流淌而出。
    这一剑,不针对任何人,而是斩向这充斥山谷的、所谓的“歷代刀仙之意”!
    剑光过处,那澎湃的、带有歷史厚重感的刀意,仿佛遇到了真正的“当下”与“新生”,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以我今朝之风流,斩尔往昔之陈腐!
    剑光涤盪,如新泉冲刷古锈,“今朝风流”的剑意与阵內的陈腐刀意激烈碰撞。
    吕中宫脸色骤变,失声道:“不可能!此阵专克剑意,他怎能……”
    但楚狂人还是小看了这“斩剑戮仙”对剑客的压制力。
    “今朝风流”虽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阵法压制,但对剑意的压制依旧存在。
    楚狂人能感觉到,手中无爭剑与自身剑心的联繫变得滯涩,剑意被无形之力层层削弱。
    “破阵需时,而眼前三人,不会给我时间。”
    电光石火间,楚狂人心念已决。
    他手腕一震,无爭剑发出一声清越长吟,竟自行脱手,化作一道澄澈流光,悬停於他头顶三尺之处。
    剑身微微震颤,洒落清辉,將周围压迫而来的杂乱刀意稍稍排开。
    如同在怒海中撑开一片寧静的剑域。
    “好一个『以剑镇阵』!”吕中宫细眼微眯,隨即尖笑,“但你手中无剑,又能撑几时?
    阵法压制犹存,你一身修为,十成最多发挥八成!”
    澹臺破已不耐多言,率先发难!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麒麟牙”带著开天闢地之势,毫无哨地竖劈而下!
    这一刀朴实无华,就是最纯粹的竖劈。
    但速度快到极致,力量重到极致!
    霸刀的真意,从来不需要哨。
    几乎同时,左侧雾气中,两道幽暗诡譎的刀光如毒蛇吐信,袭向楚狂人,正是鬼刀摘月君出手!
    他的刀,快、诡、毒,专攻死角。
    右侧,吕中宫並未直接上前,而是在一旁掠阵。
    面对这堪称绝境的合击,楚狂人面色沉静如渊。
    他右手虚空一抓,那柄缴自凌云、一直掛在马侧的沉重斩马刀呼啸入手。
    刀入手,沉重冰凉,与无爭剑的轻盈灵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