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画出耀祖亲爹
阮娇娇一顿:“你什么意思?”
阮听禾笑而不语,只是拿出一幅画:“你说你儿子是冯阳的,那这个男人又是谁呢?”
手腕一抖,画像展开,一个男人的画像出现在画纸上。
一束灯光打过来,直直照在画像上男人的脸上。
打光的人,正是超亮檯灯的梁雅丽!
她病好之后,就一直想回报阮听禾,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是她好不容易爭取来的“灯光师”身份!
只是打光而已!
她必须把这个任务做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画像上的人!
光线忽然变亮,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过来。
“这什么灯?这么亮?难道是沪市新上市的產品?”
“不可能,我家媳妇就在灯泡厂工作,没这种灯,可能是国外的进口货!”
“现在是说灯的事吗?她们在干嘛啊?那幅画是什么?”
阮娇娇看清楚画像上的男人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忍不住发抖,却还是装傻充愣道:“这谁啊,阮听禾,你什么意思!”
阮听禾:“別装了,这不就是你儿子的亲生父亲吗?”
“你胡说!我儿子是冯阳哥亲生的!”
“你的头髮是天生直发,冯阳也是天生直发,可是你儿子却是先天捲髮,这可能吗?”阮听禾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罢了。
阮娇娇鬆了一口气,还以为阮听禾有啥证据呢,嚇死她了。
她义正言辞道:“为什么不可能?我儿子头髮卷,那是因为他小的时候没有剃胎毛!所以才会是捲髮!”
阮听禾:“你儿子耳垂大,而你和冯阳的耳垂都是小耳垂,两个小耳垂的人,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大耳垂的儿子!”
“那,那可能是孩子像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怎么了?”
阮听禾:“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死心!”
阮听禾又拿出两张画像,打开。
“各位请看,这个是阮大山,这个是李秋梅,她们就是阮娇娇的亲生父母,他们都是直发小耳垂。”
“那又怎么样?我儿子有福气,就是有大耳垂怎么了?你这都是胡说八道,就因为我儿子头髮卷,大耳垂,你就造谣污衊我!”
“阮听禾,你真恶毒!”
阮娇娇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阮听禾。
“她没有说错。”殷权从人群后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著几个文件袋。
阮娇娇没想到殷权会帮自己说话,立刻得意:“阮听禾你听到了吗?连殷权都觉得你恶毒!”
殷权推了推眼镜,“我是说,阮听禾说的没错,你和冯阳都是直毛,不可能生出捲毛的儿子。唯一的解释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捲毛。”
沈阎无语,推了推他胳膊,低声控诉:“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害得他还一直为如何自证自己不是沈耀祖亲爹而烦恼了那么久!
还让殷权去搞亲子鑑定做证据!
早这样说,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嘛?
殷权没搭理他,而是继续说:“在医学上,这叫遗传学,先天捲髮是显性基因现状,先天直发是隱性基因现状,两个直发的不可能生出一个先天捲髮的小孩。”
“打个很容易理解的比方说:两个纯种外国人,是不可能生出一个华夏国人来的!”
“大家也可以观察一下身边的人,小孩的身上,总是能看到父母身上的特点。”
殷权是医生,他说的话非常有分量。
一时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都在对比自己和孩子的特点。
阮听禾继续说:“我就是根据冯耀祖的长相,剖离了阮娇娇的五官特点后,剩下的特点来画出的冯耀祖亲爹的画像。”
阮娇娇浑身打哆嗦,“大家別听阮听禾胡说!她就是为了报復我!她就是为了毁了我!隨便画一个男的,就来污衊我和我儿子!”
“哼,是不是污衊你,那不如问问冯阳,冯阳,你不是说你在石头村做过知青吗?你看看你认不认得这个男人。”
阮听禾將男人的画像对准了冯阳,生怕他看不清楚。
冯阳狐疑地看著画像上的男人,笑死,画得这么像,跟照片一样。
他不认得才怪了!
可是孩子真不是他的吗?
难道他冯阳真的要绝后了?
就在冯阳犹豫不决,不知道要承认还是不承认的时候。
三个穿著简陋还的人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画像上的男人,只不过他染了一头黄毛。
另外两个年纪比较大,看起来是一对老夫妻,跟画像上的男人还有点像。
“阮娇娇!你竟然在这!我儿子呢?你竟然带著我儿子来了沪市!”
男人一把拽住阮娇娇,兜头就来了一巴掌。
阮娇娇懵了,“林魁?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来接我们的乖孙孙的!”老妇人叉著腰四下环顾,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阮娇娇后面的冯耀祖。
她一把將冯耀祖抓过来。
“哎呦!这就是我的乖孙孙啊!跟我儿子小时候长得忒像咧!老头子你快来看,是不是很像啊!”
阮娇娇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抢冯耀祖,“把孩子还给我,耀祖才不是你们家的孩子!他是我和冯阳哥的孩子!”
“啪!”
林魁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阮娇娇脸上:“臭婆娘!几年没打你,你皮又痒了是吧?当年你刚怀孕,还想求著我上门娶你呢!”
沈阎双手抱臂吃瓜:“把话说清楚。”
林魁看到沈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肚子上挨的那一拳头还隱隱作痛呢。
“大家好,我叫林魁,四年前,我在石头村下乡当知青,我家里那时候有点小钱,没让我吃啥苦,我天天拿著钱在村民家吃好喝好的。”
“阮娇娇就是那时候勾搭上我的,我们两每周三和周五都在小树林约会。有一次我们忍不住……结果事后我发现她竟然不是个处!”
“哼!这种破鞋拿来玩还行,结婚可不行!”
“所以后来她挺著一个多月的肚子来找我,说怀了我的孩子,我当然不信啊!只当是她和其他男人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