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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拿脚蹭他小腿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流连。
    从他紧锁的眉头,到他紧抿的薄唇,再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頜线,越看越觉得心动。
    趁著他低头吃烤串的间隙,她悄悄伸出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陆沉渊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腿,抬眼时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
    苏晚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脚却没停下,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凑了过去。
    “就是觉得陆队长的腿真长,忍不住想碰一下。”
    她的大胆让陆沉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换个位置,却被苏晚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纤细而温热,紧紧地攥著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陆沉渊,你別走啊。”
    苏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你就这么討厌我吗?”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他手腕上的皮肤,感受著他脉搏的跳动,心里一阵悸动。
    陆沉渊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带著一层薄茧。
    那是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痕跡,此刻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陆沉渊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可苏晚却抓得死死的,甚至还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身体几乎贴到了他的胳膊上,声音压低,带著一丝魅惑。
    “陆沉渊,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信。”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著淡淡的香水味,甜而不腻,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搔刮著他的心。
    陆沉渊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眼神里的厌恶更深。
    正要开口呵斥,一道温柔的女声却突然响起:“沉渊?”
    苏晚和陆沉渊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长髮披肩,气质温婉,脸上带著一丝疑惑和羞涩。
    陆沉渊看到她,眼神瞬间柔和了些许,几步走过去,握住了女人的手,对苏晚冷声道。
    “这是我女朋友,林曼。”
    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沉渊的女朋友会突然出现。
    林曼被陆沉渊握著手,脸颊微微泛红,看向苏晚的目光带著一丝好奇和侷促。
    陆沉渊看著苏晚瞬间苍白的脸色,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冷漠。
    “苏小姐,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有女朋友,並且我很爱她,你在我眼里,不及她的一根头髮丝,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自重一点。”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里,让她浑身冰冷。
    她看著陆沉渊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看著他对林曼那截然不同的温柔,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一颗一颗地砸在桌面上,碎成一片冰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曼?
    林曼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婉,根本就配不上陆沉渊这样的男人。
    而陆沉渊,他明明和林曼没有感情,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陆沉渊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惻隱之心。
    可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感觉,他不喜欢苏晚这样的女人。
    太过明艷张扬,带著强烈的攻击性,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必须让她彻底死心,否则以后只会没完没了。
    林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轻轻拉了拉陆沉渊的胳膊,小声说。
    “沉渊,別说了,她好像很伤心。”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陆沉渊的声音依旧冰冷。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抬起头,擦乾脸上的眼泪,眼底的委屈和脆弱瞬间被倔强和不甘取代。
    她看著林曼,又看向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容。
    “林小姐,我跟你打个赌。”
    林曼愣了一下:“啊?赌什么?”
    “赌三个月。”
    苏晚的声音坚定而响亮,眼神里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光芒。
    “我赌三个月之內,你和陆沉渊会分手,而我,会成为陆沉渊的女人。”
    “你……”
    林曼被她的大胆惊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陆沉渊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怒意再次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晚竟然这么难缠,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放弃。
    “苏晚,你別太过分了!”
    陆沉渊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我警告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
    苏晚仰头看著他,眼底带著一丝挑衅。
    “陆沉渊,你等著,我说到做到,三个月后,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陆沉渊看著她那双倔强而灼热的眼睛,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跟苏晚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她根本就听不懂。
    “我们走。”
    陆沉渊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拉起林曼的手,转身就往巷口走去。
    苏晚看著他们並肩离去的背影,男人高大挺拔,女人温婉娇小,看起来竟是那么般配。
    可她心里的不甘和不服气,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为什么他寧愿选择一个没有感情的相亲对象,也不肯给她一个机会?
    心里的鬱气无处发泄,苏晚拿起桌上的冰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酒液的冰凉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疼痛。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朝著巷外的酒吧走去。
    她要喝酒,要放纵,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但她心里清楚,就算喝得酩酊大醉,她也不会放弃陆沉渊。
    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劫,也是她势在必得的猎物。
    三个月,她一定能做到。
    酒吧里的灯光迷离闪烁,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酒精与香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苏晚趴在吧檯上,面前摆著好几个空酒瓶。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喝得半醉。
    心里的鬱气像是被酒精点燃,越喝越上头,越喝越委屈。
    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对著瓶口又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让她觉得无比畅快。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陆沉渊握著林曼的手,说她不及林曼一根头髮丝的画面。
    心臟像是被钝器反覆捶打,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陆沉渊……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