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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只有他围殴你们

      洪兴的五千人马,如同黑色的浊流,拥挤在狭窄的街道上,那一张张被雨水打湿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贪婪。
    “冲啊!红玫瑰就在前面!”
    “第一个衝进去的,大飞哥赏五十万!”
    洪兴的打仔们挥舞著手里的傢伙,如疯狗般扑向红玫瑰夜总会那紧闭的大门。
    在他们看来,两千人的狂龙堂根本挡不住这五千人的洪流,这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然而,就在先头部队踏入红玫瑰门前五十米范围的那一刻——
    “滋—嗡!!!”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能钻透脑膜的高频啸叫声,毫无徵兆地从街道两侧的音响中炸响!
    阿祖黑进这些外放设备后,直接把高频声音拉到了极限。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號洪兴仔瞬间捂住耳朵,痛苦地惨叫起来,平衡感瞬间丧失,像醉汉一样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妖法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红玫瑰大楼上方及两侧店铺的隱蔽喷头猛然开启。
    “嗤——!!”
    高压喷射出的不是水,而是混合了高浓度辣椒素和工业染料的防暴液。
    黄色的液体在暴雨中扩散,那是比火烧还要剧烈的刺痛。
    刀仔带著人,靠在高楼上的围墙向下放,雨水早已將他们淋了个透,但此时他们双眼,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信哥真是太强了,这种阴损的招数都会用。”
    “刀仔哥,我们下去吗?”
    “再等等,信哥让我们等来哥带人来,然后从楼上砸砖头给他们开路来著....”
    此时楼下洪兴前排的古惑仔,早已惨叫连连!
    “啊!!我的眼睛!!”
    “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
    前排的洪兴仔瞬间崩溃,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况,还在往前挤,瞬间发生了惨烈的踩踏。
    “这就是狂龙堂的防御?”
    站在后方指挥车顶的大飞,看著前方乱成一锅粥的队伍,气得把手里的烟狠狠摔在水里:“卑鄙!下流!林信你个扑街,有种出来单挑啊!用辣椒水算什么英雄好汉!”
    “太子!这路被堵了,怎么办?”大飞衝著另一边的太子吼道。
    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阴冷:“雕虫小技。让兄弟们用衣服包住头,硬衝过去!只要近了身,他们就死定了!”
    “冲!谁敢退后老子砍死谁!”
    在督战队的逼迫下,洪兴的人潮踩著同伴的身体,忍著剧痛,硬生生地突破了“声波毒雾阵”,终於衝到了红玫瑰的大门阶梯之下。
    “门开了!!”有人兴奋地大喊。
    红玫瑰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但门后不是惊慌失措的狂龙堂小弟,而是一堵墙。
    一堵由几百面防暴盾牌组成的黑铁之墙!
    凌威站在盾墙后,透过头盔的面罩,眼中燃烧著熊熊战火:“兄弟们,信哥说了,今晚我们是铜锣湾的铁壁!一步都不能退!”
    “杀!!”
    盾墙猛地向前推进,长棍与电击器从盾牌缝隙中刺出。
    “砰!砰!砰!滋啦——”
    最先衝上来的洪兴仔瞬间被电得口吐白沫,或者被警棍砸得头破血流。
    就在双方僵持在台阶上,血肉横飞之际——
    “轰!!!”
    二楼露台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突然由內向外炸裂,无数碎片混合著雨水飞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道赤裸著上身的身影,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从四米高的露台轰然坠落!
    咚!
    一声令人心臟骤停的闷响。
    林信的双脚重重踩在洪兴人群最为密集的核心区域,也就是大飞和太子的头马中间。
    一辆用来做掩体的轿车车顶瞬间被踩得坍塌,四个轮胎同时爆裂!
    气浪夹杂著雨水,將周围三米內的洪兴马仔震得倒飞而出。
    林信缓缓直起腰。
    他没有穿上衣,精壮如铁的肌肉在雨水中泛著冷冽的光泽仿佛活了过来。
    他的双手戴著那双黑色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林……林信?!”
    大飞嚇了一跳,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们太慢了。”
    林信扭了扭脖子,那双在雨夜中亮得嚇人的眼睛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进不来,那我只好……出来接客了。”
    话音未落,林信动了。
    这一次,没有枪械,没有陷阱,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暴龙,瞬间撞进了太子带来的“精锐打仔”群中。
    狼,入羊群。
    “砍死他!他就一个人!!”一名洪兴红棍怒吼著,挥舞著开山刀劈向林信的后颈。
    “谁说,我就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的身影轰然落在他身边,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阿布。
    林信缓缓直起腰,撕掉了早已湿透的上衣,露出了精壮如铁、伤痕交错的胸膛。
    雨水顺著肌肉的纹理流淌,他双手戴著那双黑色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阿布反手握著那把標誌性的军刺,背靠著林信的后背,眼神冷漠如冰,扫视著后方包围上来的人群。
    两人一前一后,背靠背,站在了数千名洪兴马仔的包围圈中心。
    “两个人?!”大飞嚇了一跳,隨即狞笑,“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兄弟们,砍死他!五百万花红就在眼前!”
    “杀啊!!”
    数百把砍刀同时落下,寒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向著两人罩来。
    “阿布,跟紧了。”
    林信的声音沙哑而狂傲。
    “別掉队,boss。”阿布冷冷回应。
    下一秒,林信动了。
    他没有防守,没有躲避,而是像一头出膛的炮弹,迎著大飞所在的方向,笔直地撞进了人海!
    狼,入羊群。
    “死!!”
    一名洪兴红棍冲在最前面,开山刀带著风声劈向林信的面门。
    林信不闪不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抓住了刀背!
    【超强防刺手套】与钢刀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滚!”
    林信怒吼一声,右手成拳,匯聚了【身体素质强化】的全部力量,一拳轰在那红棍的胸口。
    “砰!”
    伴隨著胸骨粉碎的脆响,那红棍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像一颗保龄球一样砸翻了身后五六个人。
    林信抢过那把开山刀,如虎入羊群,大开大合。
    每一刀挥出,必带起一蓬血雨;每一脚踢出,必有人骨断筋折。
    而在他身后,阿布就像是他最坚固的盾牌和最阴狠的毒蛇。
    每当有人试图从侧后方偷袭林信,阿布手中的军刺就会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噗!”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是的一击必杀。
    割喉、刺心、挑手筋。
    阿布精准地清理著林信背后的每一个死角。
    两人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绞肉机,在洪兴的人潮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路。
    “拦住他!快拦住他!!”
    大飞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杀神,声音开始颤抖。
    “太子!太子你在哪!快来帮忙!”
    “他的对手是我!”
    一声怪叫从侧面传来。
    封於修赤裸著上身,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如同一条疯狗般截住了正要衝向林信的洪兴战神太子。
    “听说你的功夫很吊,正好,我想找人练练!”
    封於修眼中全是狂热,一记狠辣的撩阴腿直取太子下盘。
    “滚开!死瘸子!”太子大怒,一记泰拳扫踢迎了上去。
    “砰!”
    两人战作一团,拳拳到肉,竟然打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势。
    太子被封於修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去救大飞。
    没有了太子的阻拦,林信的推进速度更快了。
    西环的基哥原本想带人从侧翼包抄,结果刚一露头,就迎上了杀红了眼的林信。
    “基哥是吧?”
    林信满脸是血,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雷光下宛如修罗。
    “妈呀!”基哥嚇得腿一软,转身就要跑。
    林信猛地掷出手中的断刀。
    “噗!”
    断刀精准地扎穿了基哥的大腿,把他钉在了地上。
    “啊!!救命啊!!”基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別叫了,还没死呢。”
    林信已经衝到了跟前,一脚踢飞两个试图护住他的马仔,然后单手抓起一百八十斤的基哥,把他当做一面人肉盾牌,狠狠地撞向了另一边的韩宾。
    “臥槽!”韩宾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但林信的速度太快了。
    他扔掉基哥,整个人高高跃起,膝盖如重锤般顶向韩宾的护卫圈。
    “轰!”
    韩宾身前的四五个金牌打手瞬间被衝散。
    林信落地,一把扣住了韩宾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宾尼虎?我看是病猫吧。”
    林信一拳砸在韩宾耳边的水泥地上,碎石飞溅,划破了韩宾的脸。
    “带著你的人,滚。”
    韩宾看著那双近在咫尺、充血的眼睛,里面的杀意让他如坠冰窟。
    他颤抖著点了点头,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此时,大飞已经退到了指挥车旁。
    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著基哥被钉在地上,看著韩宾被嚇破了胆。
    而那个男人,那个背上插著一把没拔出来的匕首、浑身浴血的男人,正踩著无数洪兴仔的身体,一步步向他走来。
    在他身后,阿布正冷漠地將军刺从最后一名偷袭者的脖子里拔出来,甩了甩血。
    周围还有几千名洪兴马仔,但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个以林信为中心的真空地带,隨著他的脚步,不断向前移动。
    他走一步,洪兴这几千人就退一步。
    “大飞。”
    林信停在指挥车前,隨手拔掉背上的匕首,扔在地上。
    “你刚才说,谁拿到我的人头,赏金五百万?”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头在这,你来拿?”
    大飞握著开山刀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想衝上去拼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动弹不得。那是一种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现在,他终於知道当初大佬b为什么不战而败了。
    私底下他还嘲笑大佬b风光了一辈子,临老了居然地位名声不保,现在到他自己碰上林信这个疯子时,他才真真切切感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啊啊啊!!”
    大飞崩溃地大叫一声,但他没有冲向林信,而是转身跳下车,扒开人群,疯了一样向后逃去。
    主帅一逃,军心彻底崩塌。
    “大飞哥跑了!”
    “基哥受伤了!”
    “他是怪物!砍不死的!快跑啊!”
    “噹啷……”
    一把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洪兴的人群中蔓延。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雨中、脚踩战神的男人,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们几千人,被一个人……打怕了。
    “古惑仔,拿钱办事而已,真以为是几千死士吗?”
    林信撇撇嘴,將地下一根铜管踢飞。
    而战场的一角,太子看著溃败的大军,心神大乱。
    “想跑?晚了!”
    封於修抓住机会,一记凶狠的鹰爪手扣住了太子的琵琶骨,隨后一个转身背摔。
    “咔嚓!”
    太子的肩膀脱臼,重重摔在泥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封於修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雨,还在下。
    但铜锣湾的这条街上,只剩下狂龙堂的人还站著。
    林信站在雨中,大口喘著粗气,任由雨水冲刷著身上的血跡。
    阿布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根烟,並帮他点燃。
    林信深吸一口,看著满地的残兵败將,吐出一口青雾。
    “洪兴?不过如此。”
    那双充血的眼睛,看向四周。
    “还有谁?!”
    雨,终於停了。
    黎明的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骆克道上,仿佛给这个街道带来新生。
    昨夜那数千人的喊杀声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
    红玫瑰门前的广场上,层层叠叠地躺满了洪兴的伤员。
    而那些还能站著的、原本气势汹汹的洪兴马仔,此刻正像一群鵪鶉一样,垂头丧气地蹲在街道两侧,双手抱头。
    凌威带著狂龙堂的兄弟们,手里拿著警棍,正在“维持秩序”。
    “都老实点!谁敢乱动,打断另一条腿!”
    林信依旧坐在台阶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血跡依然渗了出来,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封於修蹲在旁边,正一脸兴奋地给林信比划著名刚才那一架哪里打得不够完美。
    阿布则默默地站在林信身后,像个影子。
    “信哥。”艾薇尔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血跡,將一件乾净的黑色西装披在林信身上,“o记的人到了。李紈亲自带队,封锁了三条街。”
    “总是来得这么巧?”林信穿上西装,遮住了那一身骇人的伤疤,瞬间从一个浴血修罗变回了那个优雅的商业大亨。
    “除了警察,还有很多记者。”艾薇尔低声道,“龙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舆论风向是『黑社会暴力衝击合法商铺,安保人员正当防卫』。”
    林信点了点头,站起身。
    此时,大批警车已经停在了警戒线外。
    李紈黑著脸,带著大批全副武装的ptu冲了进来。
    看到现场的惨状,尤其是看到躺在担架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太子,以及蹲在地上那一大片的洪兴俘虏,李紈的眼角疯狂抽搐。
    “林信!”李紈大步走到林信面前,压低声音怒吼,“你疯了吗?几千人械斗!太子被打瘫痪了!大飞重伤跑了!你这是要把香江翻过来吗?”
    “李sir,这就冤枉了。”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无辜,“你也看到了,我是受害者。几千个黑社会冲我的店,还要杀我的人。我只是带著员工自卫而已。怎么,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正当防卫了?”
    “你……”李紈气结。
    他当然知道是洪兴先动的手,但林信这下狠手也是真的狠。
    再者,林信现在在警队的名声,总归是比其他古惑仔要好很多的。
    “行了,別跟我演戏。”李紈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事,必须有人负责。太子和那几千个洪兴仔我会带走,但你也得跟我回警署协助调查。做个样子给上面看。”
    “没问题。”林信伸出双手,“不过李sir,手銬就免了吧?我可是这次事件的『英雄』,戴手銬上报纸不好看。”
    李紈瞪了他一眼,最终挥了挥手:“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