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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密道

      “阁內还有谁?”
    “…东宫。”
    其实,即便杜月明不说,任风玦也能想到。
    因此,听到“东宫”二字,他並没有多少意外,只问:“所以,真正要见你的人,是太子?”
    回想起那晚经歷,杜月明依然困惑:“我稀里糊涂就去了,结果看到太子也在,可把我嚇到了。”
    接著,他又向任风玦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在此之前,我上一次见太子时,是怎样一副情形?”
    他说得一脸神秘,任风玦却摇了摇头。
    一年前,太子受封,入住东宫,没多久就离奇病倒了。
    而那时,他才刚成婚不久,娶的还是杜月明舅家的表妹——唐郡公之女唐月琅。
    因此,论关係,杜月明知道得肯定比他多。
    “上回见他,还是在东宫內,当时收到消息,说…已病入膏肓,恐时日不多。”
    杜月明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当时隨老头子前去东宫探望,传闻確实不假,我也亲眼所见…”
    “太子病得几乎脱了人形!”
    这事当然容不得背后非议。
    但任风玦觉得,二者之间,必有关联。
    太子当时生的什么病?朝中几乎无人知。
    又是如何痊癒的?也无从知晓。
    或许,还要再去太医署里走一趟。
    他心里这样想著,杜月明又继续说道:“可那次在醉华楼內,太子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的感觉,都好似与从前不太一样…”
    任风玦虽与太子接触不多,却也深有同感。
    从前的太子,光华內敛,不露锋芒,却也能在几个皇子之中脱颖而出。
    但那晚在赋楼的太子却不同…
    他表面看似谦和有礼,却收不住那眼神里的倨傲与张狂。
    骨子里的锋芒,更是收不住。
    任风玦问道:“太子那次找你,所为何事?”
    杜月明明显迟疑了一下,才答道:“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真是小事?”
    昨晚在赋楼,小公爷的那句“各取所需”,任风玦还清楚记在心里。
    而以他对杜月明的了解,他只有在心虚时,说话才会藏著掖著。
    杜月明知道瞒不住,索性坦白道:“真是小事…”
    “那白掌柜说,赋楼內需要舞姬与婢女,最好…有些姿色,她想让我,去教坊司里物色人选。”
    小公爷虽在朝中並无官职,但以他的人脉,想要去教坊司那种地方弄几个人出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事拿到明面上讲,却是不合规矩的。
    杜月明悄悄观察著任风玦的脸上,又继续说道:“你看啊,如今入教坊司的,多半都是一些罪臣之女,落魄贵女,与其去教坊司,倒不如去赋楼。”
    他说得大义凛然,任风玦却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做了一桩好事?”
    杜月明如同被人捏住了后脖颈一般,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他不接话,又自顾自说道:“这事说来也怪,赋楼那地方確实养人吶。”
    “我给白掌柜物色的那些女子,自从入了赋楼后,个个愈发娇艷了。”
    任风玦皱眉不语。
    杜月明不管他,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那些女子,哪个不是经歷过抄家后的苦日子,再怎么漂亮的容色,饿上几顿,都像霜打的茄子。”
    “但只要她们去了赋楼,最多也就一两日,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说得嘖嘖称奇,任风玦的面色却愈发清冷。
    心里已隱隱窥见了真相。
    “那你这半年,一共给赋楼送了多少人?可清楚?”
    杜月明见他脸色不好看,连忙在心底快速估算了一下,“大概也就十个左右。”
    “毕竟,不是每个都符合赋楼要求。”
    “什么要求?”
    “要求容貌,身段,年龄,还有一点比较怪,要生辰八字。”
    任风玦豁然站起身来,冷声道:“你把那些女子的身份,擬一份名单,全都告诉我。”
    杜月明见他突然如此严肃,心中难免要生出几分惧意。
    “这…与昨日之事可有关联?”
    任风玦面色冷得可怕:“你送去的那些女子,只怕早成尸骨了。”
    “啊?!”
    杜月明怵然一惊,也起身辩道:“可我前两日还见过她们啊!”
    任风玦不打算与他解释太多,也不愿他牵扯太多,当即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正色道:“这些时日,你少出门,若是白掌柜,抑或是太子来找你,私下都不要再见了。”
    在杜月明诧然的神情之中,他直接往外走去。
    临到门口处,又顿足:“那些女子的名单,记得儘快给我。”
    从国公府內出来后,任风玦又去了一趟赋楼。
    此时,通天阁的血池內已捞出不少尸骨,而根据头骨来看,共有七人,且都是女子。
    余琅负责坐镇此处,可谓是强忍著噁心。
    捞起这些尸骨出来已叫人头疼,岂料,在楼內拿著罗盘捣腾半天的道士顏正初,亦有了新的发现。
    赋楼大堂那只琉璃玉手下,竟还有一条深不可测的密道,也不知通往何处。
    但在密道石门被打开的那刻,顏正初手中平静的罗盘,忽然间就乱了。
    指针疯狂跳动的同时,隱隱有阴风呼啸,足见里面的“东西”凶得很。
    这可让顏正初激动了一把。
    赋楼这地方,怪就怪在——明明很诡异,但表面看起来又异常“乾净”。
    就好似,罩了一层结界…
    眼下总算露出端倪,那么,离解惑也就不远了。
    顏正初本想喊两个衙役打灯同自己入密道,结果还没开口,眾人已被嚇得退避三舍。
    唯有余琅,眼里简直溢著光,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见鬼”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顏正初除了带他,好像也没得选。
    可就在两人正要进去时,任风玦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余少卿。”
    余琅步子一顿,直觉不妙。
    他回过头,只见任风玦已阔步走了过来,“通天阁內那些尸骨的身份可查清了?”
    余琅心道:哪能那么快?那可是一堆骨头!就算是尸体,也不可能那么快能查到啊。
    他正待分辨,任风玦却直接將他手里的风灯接了过去。
    “案件紧迫,需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