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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1章 我觉得你想出去玩!

      炼气九层已经算是半步筑基境。
    达到这个境界,基本脱离了炼气境的范畴。
    体內凝聚的灵气气旋將会取代丹田的作用,开始將雾状灵力凝结成实质性水滴。
    待到水滴填满整个气旋,也就预示著达到炼气九层巔峰,具备突破筑基境的条件。
    到这个时候,只需要配备相应的功法即可顺势突破。
    天赋差一些的修士,可能会遇到阻碍,但这都不要紧,筑基丹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捷径。
    一粒丹药下肚,足以將突破成功率提高三成。
    如果还不行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你与筑基境无缘,慢慢熬吧。
    说不定能在寿元耗尽前,获得其他机遇。
    但这种机遇,碰见的机率实属罕见,几乎不可能发生在普通修士身上。
    毕竟,修仙一途本就坎坷,每一次突破都有著不可预料的风险存在。
    普通人,能够达到炼气九层的已经算是凤毛麟角。
    至於筑基境修士,那更是名震方圆千里的顶尖大人物,哪怕身处宗门之中,都能混个长老职务。
    此等境界,掌控著强大破坏能力,想要获得这种力量,不光需要过人的天赋,还需大量的资源供给。
    因此,拦在普通修士面前的,可不只是天赋问题,资源更是重中之重,不得不面对的阻碍。
    突破境界带来的喜悦,冲淡了老二离家出走对他造成的心理伤害。
    起身离开炼丹房,李沉海压抑著嘴角的笑意,准备上去好好休息一会儿。
    天亮之后他要赶紧进城交货,山鬼那边估计已经急的不行了。
    ……
    清晨,刚睡一个多时辰的李沉海,揉著清亮的眼眸从屋里出来。
    到达他这个境界,其实睡不睡觉没什么影响。
    之所以还戒不掉,纯粹是因为生理习惯,一时间难以更改。
    不像下边那群年轻小子,开始修炼之后就不怎么睡觉,这其中,以孙昭北为代表,丰收似乎也有点疯狂修炼的苗头了。
    这么下去怎么能行呢,年轻归年轻,可也要適度才行。
    大好年华全都浪费在房间里,终日与灵石为伴,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带著这种想法的李沉海,转身去到丰收房前,轻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谁啊?不是说过,不要敲我的门吗!”
    屋里,传来小傢伙极为不满的抱怨声。
    他现在一心想著超越孙昭北,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露头。
    除去吃饭时间之外,基本都在修炼。
    他的天赋高,吸收灵石的速度也很快,半个月时间就能吸收两百块灵石。
    每次遇见李沉海,唯一的要求就是俩字“给钱”
    照这么下去,估计再有半年,他还真有可能追上孙昭北。
    但要想打贏对方,估计还要再练三两年。
    毕竟实战经验这种东西,可不是关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就能想明白的。
    “我你爹!”
    李沉海背著手,板著脸回应道。
    小傢伙又有点皮痒了吧。
    他是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富二代了,说话如此蛮横。
    这要是丫鬟路过,还真容易被他这一嗓子嚇到。
    噔噔噔……
    屋內传来急促脚步声,下一秒,房门开启,丰收顶著乱糟糟的头髮,看向门口的老父亲,颇为诧异的问道:“爹,你咋来啦?”
    在他的意识里,爹娘这段时间很忙,天天都在密室里打造法器,根本没空出门。
    今天这是咋啦?
    还沉浸在老二离家出走的事情里,没有缓过来?
    是了,养好几年的儿子,就这么跟人走了,这事放在谁身上,估计都不好受。
    丰收对此也是深有感触,昨晚打坐修炼时,一想到老二独自一人在外边胡吃海喝,游山玩水,他就羡慕的直掐大腿,迟迟无法入定。
    这混小子,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还能记得自己这个大哥,別忘了带一份礼物。
    不然的话,日后药田卖了钱,他一分都別想得到!
    “走,带你出去转转,天天闷在屋里修炼多不像话。”
    李沉海扒拉著他的脑袋,不给这小子反驳的机会,就往外拽。
    “哎爹,爹你等等!”丰收被他按著脑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喊叫著挣扎道:“爹,我不想出去玩,我想在家修炼。”
    “我还要撵小北叔呢!”
    “我是你爹,我觉得你想出去玩!”李沉海带著一脸坏笑,直接將这小子拽到前院马棚。
    隨手解开一匹战马韁绳,扔到这小子手里,问道。
    “会骑马吗?”
    “当然会!”丰收昂著脑袋,自知一无退路,只能轻嘆口气,准备跟著老爹出去混一天:“咱们去哪?”
    “进城,玩一天!”李沉海骑上另一匹战马,扬起鞭子直接衝出前院。
    “哎爹,你等等我!”丰收看他跑的飞快,纵身一跃跳上马背,扬起鞭子开始追。
    清晨,宽敞的街道上,鲜少出现溜达的人影,偶尔出现几个忙著下地的百姓,也都是扛著锄头农具,贴著路边走。
    爷俩骑乘著快马,一溜烟的功夫来到镇子西头。
    李沉海脚尖夹著马腹轻轻用力,停在老扁肉汤铺子前。
    这会儿,头一锅汤还没煮开,已经上了岁数的老扁,迈著沉重的步伐围在锅前,看到他的身影时,笑著招呼道。
    “李掌柜,早啊,来碗汤吧。”
    “行啊,好久没有喝你家的汤了,来一碗,”
    李沉海翻身下马,去到锅前看著还在冒泡的羊汤,不由深吸一口气。
    “好,还是这个味儿,老扁,你这手艺要是放在县城里,非要爭破头不可,真是不赖。”
    “嘿,县城哪是我这种泥腿子待得地方。”
    老扁转到炉灶外,將棚子里最乾净的桌子又给擦了擦,像是被人削去一半儿的后脑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浓密的白髮。
    就见他迈著迟缓的脚步,转身回到灶火前,边添柴边笑。
    “我呀,没什么大本事,一辈子就熬这一锅汤,但好在养活了一家老小,別管吃穿怎么样,好歹没让他们饿著冻著。”
    “城里那是啥地方,动步就要钱,咱在那边也没有地,过去买根菜叶都要掏银子,我可负担不起。”
    “倒是李掌柜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愿意留在镇子上,少见呀。”
    “这有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我就喜欢现在住的地方。”
    李沉海欠身坐在桌前,漫无目的打量著街边熟悉的景色,轻声笑笑。
    “在这里习惯了,人也熟,地儿也熟,没事出来转转,还能碰到你这样的老街坊,偶尔尝尝这些老味道,不挺好吗。”
    嗒嗒嗒……
    说话间,丰收从后边慢悠悠赶过来,下马之后转头看看空旷的街道,轻声嘀咕道:“马三香呢,好久没吃他家的包子了,还真是有点想。”
    “死了……”老扁在围裙上擦擦手,开始搅动锅里熬煮的肉汤,一脸习以为常的神態:“去年冬天的时候,去碧波湖那边捞鱼,掉了进去。”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就冻得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