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纸条
聿鸿楨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那么高大的人,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只委屈受伤的小狗。
江薇雨明知道,他这是故意在表演,可对上这张脸,还有那心碎的眼神,真是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江薇雨心中说了一句造孽,好色这种事,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弄不好,自己迟早死在这上面。
可她还是嘆了口气,同意他送自己回去。
聿鸿楨喜笑顏开,要去给她开车。
张强哪能让他开车,早就主动上了驾驶座,前座的副驾驶上,还塞进了一个保鏢,於是江薇雨,只能跟著聿鸿楨坐在后面。
上了车,聿鸿楨生的高大,一进来,江薇雨就觉得车里全是他的气息。
她第一次觉得,这辆车有点拥挤。忍不住道:“你之前开的车不是这辆吧?”
张强心想,少奶奶不愧是少奶奶。这辆小轿车,可不是少爷私家定製的车,坐起来,空间小了很多,会显得拥挤。
可是大少爷故意选了这么一辆车,什么想法不言而喻。
作为合格的保鏢,张强自然要为大少爷打圆场,他咳嗽了一声道:“哦,之前那辆车拿去检修,毕竟最近事情比较多,我们害怕有人在车上动手脚,所以不能固定使用一辆车,免得被他们盯上。”
江薇雨想想也是,也没多想,可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聿鸿楨离自己太近。
他腿那么长,前面的空间有些窄了,施展不开,便叉著腿坐著。於是他的大长腿,自然而然碰到了江薇雨的膝盖。
江薇雨想躲,可这空间,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聿鸿楨仿佛是故意的,偏要凑过来。
江薇雨紧张万分:“你做什么?”
聿鸿楨一脸无辜,“我帮你系安全带。”
说话间,他的长手一伸,越过江薇雨,扯住安全带,给江薇雨系好。
可这时候,张强忽然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抖动了一下,江薇雨不受控制的往前,就那么水灵灵的,亲到了聿鸿楨的嘴上。
江薇雨猝不及防,整个人完全傻眼。等反应过来,聿鸿楨已经重新坐好。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咬了咬牙,对聿鸿楨道:“你这个保鏢,开车的技术有待提升。”
聿鸿楨意味深长:“是吗,阿强跟了我很久了,他的开车技术,我觉得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江薇雨不说话了,这要是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是故意的,她的脑袋还不如摘了,送给二爷当球踢好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保鏢,一丘之貉。
这跟原著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原著里,反派不是这性格啊。
江薇雨在心中长嘆,车子开到一半,却接到电话,说有了菜鬼头的消息,人在沙屯南路的一家小诊所,问她要不要去抓人。
江薇雨想了一下,看向聿鸿楨。聿鸿楨立马吩咐张强,把车子开到沙屯南路去。
等到了地方,却发现前面堵车。
两人下车一看,结果看到街上有游行的花车队。
“这是什么日子?”张强好奇的喃喃了一句。
江薇雨:“是水灯节要来了,他们这是在提前游行彩排。”
过两日便是水灯节,到时候街上人会很多,特別热闹。
但这时候,街上也有不少穿传统泰国服饰的女性,簪著花环,跟著车队,开心的在街道上行走。
江薇雨看了看时间,怕错过菜鬼头,於是下了车往人群里挤,这是著急去诊所。
聿鸿楨见状,自然要跟著去。
保鏢留下看车,张强跟著他们一块去。可是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巷子里不断有人加入过来,穿插而行,眨眼的功夫,聿鸿楨就瞧不见江薇雨的身影了。
他一阵慌乱,大声叫著江薇雨的名字。可人多,声音嘈杂,江薇雨根本听不到。
张强跟过来,“少爷怎么了?”
“薇薇不见了,分头找。”
两个人分头找,江薇雨被人群推搡著往前,忽然感觉自己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可因为人太多,她只能顺著人流被往前挤,根本不知谁给她塞的东西。
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往旁边的店铺里一钻,她打开手中的纸条一看。上面写著:“聿鸿楨在监视你,不要相信他。”
江薇雨愣了一下,想著在医院里的时候,聿鸿楨来得那么及时又突然,果然不是巧合。
可是他为什么要监视自己?
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个给她递纸条的人,又是谁?
是好心还是另有所图?
江薇雨想不到人,索性將纸条丟到一旁的垃圾篓里。
一抬头,发现聿鸿楨已经站在她眼前。
她紧张得心跳加速,刚才自己丟的纸条,他是否看见?
“你怎么.....”
江薇雨话还没有说完,聿鸿楨便应上前两步,死死抱住江薇雨。
他甚至因为紧张,身体有些发抖,江薇雨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恐惧,不安以及慌乱。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聿鸿楨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抱著她。
车队离去,人群渐渐少了。江薇雨才问:“你怎么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你在害怕什么?”
聿鸿楨在她耳边,一点都不避讳:“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薇薇,我真的不想这样。”
江薇雨推开他,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是紧张,是关心,是害怕,是深情。
可是,深情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原主。
江薇雨有一种盗窃了他人幸福的酸涩,在羡慕中,夹带著一丝嫉妒,慌乱。
撇开原著描述不说,眼前的聿鸿楨,真的挺好的。
高大,帅气,爱护原主。愿意为了原主挡子弹,愿意为了原主,千里迢迢来寻人。
也愿意为了原主,放下身段,哄著原主。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他爱的人不是自己,纵使江薇雨略有心动,也没有办法坦然接受占据这份心意。
他们在诊所没有找到菜鬼头,诊所的医生告诉他们,的確有这么个人来过,但是拿了一些药就走了,他们没有找到人,有些遗憾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江薇雨很沉默。
这种沉默,让聿鸿楨忐忑不安。
不见的那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
明明之前她对自己,已经有些融化了。
才过了这么一会儿,薇薇眼里的戒备高墙又竖起来。
聿鸿楨有心想问,但她显然不想谈,看来得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