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你瞅我像油炸糕么(求追读月票)

      陈丰送走杨宝山回到屋內,便接过老妈递来的半盆浆糊。
    领著陈军和孙德柱、何小玲满屋贴红喜字,连外屋地的水缸、以及泔水桶都没放过。
    张卫东从大队找来两麻袋拉花,这拉花是大队办喜事或过年过节发放物品时使用的。
    类似於彩带,但不是塑料的,而是红纸片穿著一条绳,掛在窗户框、房樑上瞅著相当喜庆。
    马长河甩两笔写的对联,被陈树林贴到了门框上,拢共五个门,还贴了福字,寓意五福临门。
    原本老陈家西屋有些乱,但现在已经规整妥当,把没用的东西都塞进了柜子或是扔到了下屋。
    地面扫了两遍,但没有拖,为啥?只因老陈家的地面是夯土的。
    哪怕坑坑洼洼、高低不平,也没法洒水,若是洒了水,那地就变成了泥潭。
    一走溜滑,像是在冰面上打出溜滑。
    陈树林想来年重修地面,说是要铺一层炕石板。
    这想法很美好,却遭到刘淑兰的谩骂。
    说他异想天开、有钱没地花,还不如买车红砖铺上瞅著板正呢。
    这话倒是没毛病,现在红砖的价格比较便宜,一车红砖才不到20块钱。
    屋內喜气洋洋,来到老陈家帮忙的人陆续走了,他们不可能留下吃晚饭,因为昨日已经吃过了。
    这就是陈树林比较鸡贼的地方,他用孙有財的钱宴请亲朋好友,不仅省了钱,还留下了名儿。
    眾人全部走后,老陈家就只剩下五口人和呼哈大睡的马大宝。
    陈军今个拽了三趟柴火,又把拽回来的柴火劈了,累的胳膊腿酸胀,便躺在马大宝旁边睡著了。
    陈丰和陈树林、刘淑兰、陈雪都在东屋,自从陈雪嫁人以后,一家人很少有时间聚在一块如此悠閒。
    “一会你姐夫就该来了,晚间整点啥吃啊?”
    陈丰手里鼓捣著明机子猎枪,他已经把白醋泡好的零件取了出来,放在抹布上擦乾。
    屋內飘散著白醋的酸味和枪油、菸草混合的气味,並不是特別难闻,只是有点刺鼻子。
    “隨便整点就行,我姐想吃啥呀?”
    陈雪抿嘴笑说:“我想吃油炸糕。”
    “我给你偷去啊?成天一回家就要缺,你瞅我像油炸糕不?”
    刘淑兰没好气的翻著白眼,却见陈树林笑说:“不是你问他俩想吃啥么。”
    “我隨口一问,她还真敢要!再说你现在怀孕,不適合吃油腥大的。”
    陈雪嘟著嘴:“那吃啥,没啥想吃的……”
    陈丰把枪的零件都用砂纸打磨一遍,磨的溜光鋥亮,便將零件重新装起来。
    陈树林指著断成两截的枪托,说:“这枪托让你杨大爷帮你寻摸一个。”
    “恩……別麻烦他了,回头我去找吴木匠买一个,不多点钱。”
    刘淑兰点头:“这话对,儘量少麻烦旁人。”
    陈树林沉著脸说:“点我呢?不是,你们娘仨啥意思啊?”
    陈雪大笑:“哈哈哈……爸,我可没说话,你別拐带上我。”
    四口人在东屋嘮的挺欢实,隨著时间来到4点半,眼见外面天色逐渐暗淡,刘淑兰就起身去做饭了。
    陈树林也跟著去了外屋地,伺候添把火或是端个盘。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两口子感情挺不错的,否则一家人也不能如此和睦。
    陈丰把枪零件组装好掰动击锤,尝试著扣动扳机,这扳机有点硬。
    他又拆下来上了一遍油,便把猎枪装进枪袋中,放到了西屋的柜子里上了锁。
    枪不是那么好修的,陈丰手里的工具很简单,就一把小銼刀和两片细砂纸。
    修到这个份上已经能使用了,但还得用枪油多润一润,否则零件之间有卡顿,容易造成卡壳。
    外屋地传来香气,刘淑兰燉了锅白菜豆腐,炒了盘尖椒干豆腐,还蒸了一盆鸡蛋糕。
    这不是大闺女和外孙子都在家嘛,鸡蛋糕主要是给外孙子吃的,其余人也能蒯两勺尝尝味。
    饭菜即將做好的时候,马志彪骑著自行车进了门,將自行车立在下屋门口,便把掛著车把上的两包糕点拎在手里进了屋。
    “妈,明儿上供用的槽子糕。”
    “先放柜檯上,你洗个手咱吃饭了。”
    “还是来丈母娘家舒坦,这要是回我家,我妈还等著我炒菜呢。”
    “谁让你是大厨!多帮你妈分担点……”
    马志彪进屋先和陈雪耍个贱,然后就把熟睡的孩子整醒了。
    闹人的哭声吵的眾人心慌意乱,毫无意外的被陈雪抓著胳膊拍了两下脖梗子。
    马志彪缩著脖委屈道:“打我干啥呀,跟我儿子亲热亲热,他无缘无故的哭了,赖我啊?小弟,你给评评理。”
    陈丰笑道:“我也不是包青天,咋给你评理啊。”
    陈军揉著眼珠坐起身,说:“姐夫,你是不是就喜欢让我大姐揍你?刚才瞅我姐拍你,你老兴奋了。”
    “胡说八道!我是尊重你姐,旁人要打我一个试试,我下巴子给他掰折。”
    陈雪撇嘴一笑:“快別逞能了,赶紧放桌子吧。”
    待放桌拿来碗筷,菜端上桌之后,眾人就围著桌坐下动筷了。
    这两天的菜里油水很足,陈丰连扒拉两碗饭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陈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了三碗才打饱嗝,等陈雪餵完孩子鸡蛋糕,他们都已经下桌了。
    “小弟,来,姐夫给你20块钱,这钱是单独给你的,明儿我再给秀云10块,姐夫能力有限,只能帮这么多。”
    马志彪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面额是5块、2块的,扯过陈丰的胳膊塞到他手里。
    “姐夫,你瞅你这是干啥,快別往我手里塞了,誒呀……”
    陈雪端著饭碗抬头:“你姐夫给的就拿著!”
    马志彪硬往他手里塞,笑说:“拿著!別因为这点事撕巴,让我儿子看笑话。”
    陈丰咧著嘴婉拒:“真別往我手里塞,直接揣胯兜吧,我兜里宽敞。”
    “哈哈哈……”眾人纷纷大笑。
    马志彪把钱塞进他胯兜,拍著他肩膀道:“成家就得立业,我听说你要烧酒的事,特意去找了个明白人问了一嘴,他们都说这事可行!
    因为吃喝住行,从古至今缺一不可。姐夫支持你,到时候你烧酒缺多少钱跟我说,我给你张罗张罗……”
    作为姐夫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陈丰心里很感动:“谢谢姐夫,烧酒的事我自己能整明白,实在是缺钱再找你张罗。”
    “行,小军到时候跟著你一块烧酒唄?”
    “嗯呢,我是这么寻思的,谁知道他乐不乐意啊。”
    陈军高举双手:“我肯定乐意啊!之前就说跟著我哥去跑山,他非不让……”
    陈树林卷著烟抬头:“不让你跟著去跑山对劲儿,跑山打牲口可不是闹著玩的,你瞅瞅这周边子哪年不死几个。”
    “明儿就是大喜日子,你咋老管不住嘴呢?”
    陈树林呸了三口,便听刘淑兰说:“孩子搁屋呢,別搁屋抽菸。小军跟著你哥烧酒挺好,咋说也是个营生,昨晚没听老孙说么,往后就得自家管自家了,咱们得提前某个手艺。”
    马志彪点头:“可不咋的,瞅瞅咱妈多有眼光!”
    刘淑兰被姑爷夸得很舒坦,得意洋洋的瞅著陈树林。
    但陈树林仿佛没看见,只笑说:“你妈眼光毒……”
    “滚犊子,我就知道你没放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