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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6章 只道家事

      顾长生眼皮狂跳,头皮发麻。
    这妖女!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种虎狼之词是能隨便说的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捂住这妖女没遮拦的嘴,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
    並非天气转凉,而是这小小的驛馆后院,瞬间墮入了极北冰原!
    顾长生机械地转头。
    只见凌霜月端坐石凳,脊背笔挺如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喜怒,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但她面前那杯冒著热气的灵茶,遭了殃。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细响传出。
    滚烫茶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极寒之气顺著杯壁疯狂蔓延,瞬间爬满整个白玉盏。
    紧接著——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院落中宛如惊雷。
    坚硬的白玉杯,崩开了一道狰狞裂纹。
    这一声,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胸口。
    凌霜月缓缓垂眸,修长手指轻轻搭在腰间“霜华”剑柄上,指腹有节奏地摩挲著云纹。
    一下,两下。
    每一下,都在给顾长生的“死刑”倒计时。
    “既然女帝陛下如此看重,连半壁江山都捨得拿出来做嫁妆,那確是一桩……”
    凌霜月终於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淡,却冷得像是九幽寒潭里捞出来的冰碴子:
    “……天作之合的好姻缘。”
    说到“好姻缘”三个字,她微微抬眸。那双平日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蓝。
    仿佛是要把世界连同那个“负心汉”一起冻成冰雕的死寂。
    咕咚。
    旁边的上官仪,狠狠咽了口唾沫。
    作为慕容澈的隨身女官,她见惯了朝堂的刀光剑影,都没皱过一下眉头。
    但此刻,她腿肚子转筋,后背冷汗瞬间湿透了紫袍。
    这是什么地狱级修罗场?!
    左边是魅惑眾生的天魔妖女,右边是一言不合冰封万里的前大夏剑仙,中间夹著那位深不可测的圣王殿下。
    这就是强者的恋爱吗?连吃个醋都这么……致命?
    上官仪死死盯著脚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再听下去,她觉得自己会被灭口!
    顾长生自然看到了上官仪那副“我想连夜扛著火车跑”的表情。
    他很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不出半个时辰,八卦就会传遍黑血城。
    到时候,他刚立起来的“圣王”逼格,瞬间就会崩塌成“软饭渣男”。
    “咳!”
    顾长生重重咳嗽一声,强行切断了两女之间的眼神交锋。
    他没急著解释,也没急著哄人,反而顺势往后一靠,重新瘫回摇椅,姿態慵懒得仿佛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只是清风拂面。
    他甚至伸出手,无视那刺骨寒意,直接拿起那个已经裂开、满是冰霜的茶杯。
    咔。
    指尖用力,捏碎杯壁上的薄冰,將那杯冰茶送至唇边,轻抿一口。
    “凉了点,但败火。”
    顾长生淡淡评价了一句,隨后目光流转,落在了那快要缩成一团的上官仪身上。
    “上官大人。”
    瑟瑟发抖的上官仪浑身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下、下官在!”
    “国书既已擬定,那便这样吧。”
    顾长生语气慵懒,仿佛刚才那场冻结灵魂的修罗场根本不存在,他漫不经心道:“你只需回復陛下,本王定不负所托。这典礼,本王会去。”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夜琉璃和凌霜月,最后落在上官仪身上:
    “至於其他的……那是本王的家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
    家事。
    这两个字一出,气氛奇蹟般鬆动。
    夜琉璃撇撇嘴,轻哼一声,重新躺回软榻。
    凌霜月周身凛冽的寒意也隨之消散,那紧扣剑柄的手指,不著痕跡地鬆开了。
    上官仪也是玲瓏剔透的人,哪听不出这是逐客令?她如蒙大赦,正欲行礼告退,却听摇椅上的那位爷又悠悠补了一句:
    “对了,上官大人,顺便……帮本王带句话给大靖那边。”
    上官仪脚步一顿,连忙躬身洗耳恭听。
    只见顾长生指尖轻轻敲击著那满是裂纹的玉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问问朕那位父皇,既然北燕女帝都以半壁江山为聘了,那大靖的回礼……备得够不够厚?”
    “若是少了,本王可是会伤心的。”
    上官仪猛地一僵,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这也行?
    这可是赤裸裸的坐地起价,当眾勒索一国之君啊!
    但她哪里敢多嘴,只能硬著头皮,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是……下官定当一字不差,转达给大靖!”
    说完,她带著那一队面色苍白的禁军,逃也似地衝出驛馆,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仓皇。
    外人离去,院落重归寧静。
    只有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还在不知死活地沙沙作响。
    “噗嗤——”
    一声娇笑,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寧。
    夜琉璃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软榻上滚作一团,毫无圣女形象。
    “小王爷,你这是要两头吃啊?”
    她媚眼如丝:“连亲爹的竹槓都敲?你这算盘珠子,怕是都崩到大靖皇帝的脸上了。”
    顾长生耸耸肩,理直气壮道:“这叫合理利用资源。本王如今身价倍增,又是金光护体又是万魔臣服的,出场费自然要涨一涨。”
    他说著,也不去看夜琉璃那调侃的眼神,只是轻轻拨开她那不安分的小手,起身。
    夜琉璃看著顾长生起身走向石阶,原本想要撒娇的那句“小王爷偏心”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她看见了凌霜月。
    那位曾经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大夏剑仙,此刻却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她低垂著眉眼,手中那方素白的丝帕,一遍又一遍,近乎机械地擦拭著膝上的霜华剑。
    滋——滋——
    丝帕摩擦剑锋的声音,在死寂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柄本就一尘不染的玄冰宝剑,几乎快被她擦出一层火星子来。
    虽然那股刚才冻结万物的恐怖寒气已经散去,但凌霜月的周身,依旧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
    夜琉璃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本意只是想逗逗这个正宫剑仙,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破防。
    可真当看到凌霜月这副模样,她心里原本那股得意,竟散了个乾净,变成了无名的烦躁。
    “切……”
    夜琉璃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开个玩笑么,至於这么当真?”
    话虽这么说,她却是从软榻上跳下,几步窜到了顾长生身后。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顾长生的后腰,压低声音,有些彆扭地说道:“喂,小王爷……你去哄哄姐姐。大不了……大不了今晚我不跟你睡了,把你借给她还不成么?”
    说完这话,这妖女自己先红了耳根,把头扭向一边,一副“本圣女才不是关心她”的傲娇模样。
    顾长生回头,没好气地瞪了这只惹祸的猫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算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