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4章 素手擒龙脉,狂言乱凤心

      顾长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但右手被对方死死吸住,根本无法第一时间脱身。
    电光火石之间。
    那只修长有力,常年握枪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防御。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地宫內的热浪似乎都凝固了。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有一种极其微妙,极其危险,又极其尷尬的触感。
    顾长生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风化的石像,一动都不敢动。
    额头上,冷汗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若是出什么差池。
    顾长生的大结局变成“太监復仇记”了。
    “呼……呼……”
    慕容澈剧烈地喘息著,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顾长生的下巴上。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红霞的脸上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张扬,眼神挑衅地盯著顾长生。
    “顾长生……”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颤抖,却依然维持著女帝的傲慢。
    ……
    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怪异到了极点,也曖昧到了极点。
    ……
    这是传说中的囚徒困境!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陛下……”
    顾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咱们这是切磋武道,讲究点到为止。你这一招……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超纲?”
    “兵不厌诈,这可是你教朕的。”
    若是搞坏了,那是全人类女性的损失好吗!
    顾长生心中疯狂吐槽,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著最后的镇定。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怂了,以后在这个女人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这一场博弈,拼的不是武力,是心態!
    ……
    顾长生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赖的痞气,身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了半分,让两人的身体彻底靠近,毫无间隙。
    “不过本王得提醒陛下……”
    ……
    这是一场豪赌。
    赌她在最后的底线面前,是会彻底疯狂,还是会知难而退。
    慕容澈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是北燕女帝,是杀伐果断的统帅,哪怕面对千军万马她也能面不改色。
    但此时此刻,她千锤百炼的心臟,终於彻底乱了节奏。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隨著两人的僵持,她体內的黑龙煞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想要衝破经脉,去与顾长生体內的气息交融。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邪门功法?!
    这就是他所谓的“特训”?还是说……这便是传说中,唯有天造地设的道侣间才会出现的……气血共鸣?
    “顾……顾长生!你无耻!”
    慕容澈终於有些绷不住了,声音羞愤欲绝。
    她想要继续硬刚,可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彼此彼此。”
    地宫內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到了顶点。
    “你……”
    慕容澈凤眸圆睁,屈辱感混合著雄性荷尔蒙的衝击,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顾长生低著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
    那双向来冷硬霸道的眸子里,此刻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女人的慌乱。
    很美。
    也很诱人。
    作为绑定了系统的老猎手,顾长生太清楚现在的气氛意味著什么。
    只要他想,凭藉此刻二人的状態,再加上两人如今的羈绊值,这一步,或许真的能跨过去。
    收了这位女帝,北燕的江山,就真的稳了。
    但……
    脑海中,驀然浮现出殿外那两道身影。
    一个抱著剑,清冷如雪,说“我守著”。
    一个倚著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底藏著忧虑。
    “呼……”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燥热与衝动。
    软饭可以吃,但不能把碗砸了。
    家里那两位虽然看似和谐,但真要是在这紧要关头再领一个回去,怕是今晚这地宫就得变成真的修罗场。
    更何况……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
    对於慕容澈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只有让她一直“求而不得”,一直处於“想征服却反被压制”的状態,才能让她彻底沦陷。
    想到这里,顾长生眼底的慾念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著几分挑衅的笑意。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微微俯身,凑到慕容澈那早已红透的耳畔。
    “陛下,你的力量很强,武艺也不错。”
    顾长生的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戏謔,“但想要压住本王,还差了点火候。”
    “你……”慕容澈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
    “別急。”
    “咱们来个约定如何?”
    慕容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什么……约定?”
    顾长生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深邃如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时候,你能仅凭这具肉身的力量和技巧,真正將本王打趴下……”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娇躯,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倔强的凤眸上。
    “到时候,你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
    “无论是这天下……”
    “还是我。”
    轰!
    慕容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哪怕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给自己画饼,是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激起她的胜负欲。
    但看著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听著那句“还是我”,她那颗早已在皇权斗爭中冷却的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要什么,给什么?
    好大的口气!
    好狂的赌注!
    “这可是你说的。”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眼中那丝原本的慌乱与羞涩瞬间荡然无存,化作为女帝的骄傲与……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顾长生,你会后悔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散去了手上的力道。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放手,如何?”
    顾长生看著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慕容澈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確认他会不会耍诈。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胜负欲。
    或者说,她是真的怕那所谓的“擦枪走火”。
    “哼!”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回了左手,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瞬间拉开了三丈距离。
    她背过身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地火熔炉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长生整了整衣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帝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玩脱了。
    这哪里是特训?这简直是在炼心!
    “陛下。”
    过了许久,地宫內那令人窒息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顾长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隨意地活动著有些僵硬的手腕,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细听之下,那声线中还残留著一丝未褪的沙哑。
    “这一局,算是平手?”
    慕容澈没有立刻回答。
    她背对著顾长生,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带著硫磺味的热气,才勉强压下脸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以及心底那一抹不知是羞恼还是悸动的颤慄。
    “平手?”
    她霍然转身,脸上虽然还带著未退的红晕,但神情已经强行恢復了女帝的冷硬与高傲。
    只是那双凤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武道战意,而是多了一层复杂难明。
    慕容澈站回王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试图找回刚才丟失的主动权。
    “顾长生,你想得美。”她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森然,“刚才那一招……朕记住了。下一次,朕绝不会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拿捏!”
    顾长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要来?这女人是对“拿捏”这个词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行行行,陛下神威盖世,本王甘拜下风。”
    顾长生摆了摆手,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他走到一旁的酒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饮尽,试图以此来平復体內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气血。
    然而,酒杯刚放下,身后劲风乍起!
    “谁让你停了?再来!”
    伴隨著一声娇喝,慕容澈竟是趁他喝酒之际,如猎豹般再次暴起发难,一记刚猛的鞭腿直扫顾长生后脑。
    这一次,顾长生没再被动硬抗,更没给这疯女人“查验兵器”的机会。
    既然她想要真正的特训,那就给她真正的绝望。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密集炸裂,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肉身搏杀。两道身影在黑曜石地面上高速碰撞、分开、再碰撞,汗水挥洒如雨,每一滴落下都似在滚烫的岩石上滋滋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一道黑影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火熔炉旁的软榻之上。
    “呼……呼……”
    慕容澈呈大字型瘫软在榻上,那一身坚韧的鮫纱劲装此刻已有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腻却泛著剧烈运动后潮红的肌肤。她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凤眸虽然还死死瞪著顾长生,却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彻底力竭后的酥软与不甘。
    而顾长生,除了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呼吸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边不动声色地並了並腿。
    “陛下,现在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吧?”
    顾长生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並未轻薄,而是轻轻敲了敲,“既然没力气打了,那就谈点正事。”
    慕容澈咬著牙,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像是麵条,只能恨恨道:“除了打架……和你那档子破事,朕跟你还有什么正事可谈?”
    “当然有。”顾长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把那块玉璧拿出来。”
    慕容澈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著身体,指尖灵光微闪,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半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顾长生接过玉璧,並未多言,只是將体內那一缕独特的混沌灵力再次注入其中。
    嗡——
    这一次,玉璧並未引发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那四条游动的紫金龙影突然加速,最终在玉璧的断面上匯聚成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见的光点,投射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幅残缺却复杂的星图坐標。
    “这是……”慕容澈瞳孔微缩,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撑起半个身子惊讶地看著那幅光影。
    “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把钥匙。”
    顾长生指著那个闪烁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本王的直觉告诉我,这里记录了一个位置。既然是人皇留下的传国玉璧,那它指向的地方,极有可能是上古人皇遗留下来的另一处遗蹟——『地极』。”
    “另一处遗蹟?!”慕容澈倒吸一口凉气,“像修罗殿那样的?”
    修罗殿里那点东西就足以让北燕脱胎换骨,若是再来一个……
    “或许比修罗殿更重要。”顾长生收起玉璧,將其重新塞回慕容澈手里,顺势帮她拉了拉有些敞开的衣领。
    “那里面,可能有本王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有能让你更进一步的机缘。”
    慕容澈握著玉璧,只觉得掌心发烫,那颗渴望变强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还等什么?朕即刻调集黑龙卫……”
    “急什么。”顾长生按住她躁动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榻上,“那种地方,人多了是送死,只有精英才有用。”
    他直起身,目光穿过厚重的宫墙,仿佛看向了驛馆的方向。
    “再等等。”
    顾长生隨手將那枚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玉璧拋回给慕容澈,神色淡然得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那处地极既然是人皇留下的,除了本王,这世上便再无第二人能开得动。它现在就是摆在那儿的一座私库,跑不了,也不必急於一时。”
    顾长生站起身,语气中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自信:“况且,那种地方凶险莫测。月儿如今虽重铸了雷亟剑骨,但那大道烘炉之劫始终如利剑悬顶。本王要让她先渡了这金丹劫,真正踏入大道门槛。待她剑成之日,才是我们开启那处遗蹟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与戏謔,上下打量了一眼还在软榻上喘息的慕容澈。
    “至於陛下……”
    顾长生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今晚的特训嘛……那种级別的地方,本王既然要带队,那隨行之人便必须是能横推一切的巔峰状態。陛下若是连今晚这点东西都消化不了,到时候……可別怪本王嫌弃你拖后腿。”
    “你——!”
    慕容澈脸颊一红,被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激得瞬间坐直了身子,凤眸中战意重燃,咬著牙冷哼道:“顾长生,你也太小看朕了!朕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拖谁的后腿!”
    “那就这么定了。”
    顾长生大笑一声,心情极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给女帝一个瀟洒至极的背影。
    他脚步微顿,背对著慕容澈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清朗,迴荡在空旷的地宫之中。
    “好好练著吧,陛下。待到月儿剑骨大成,剑气冲霄之日……”
    “便是本王带你们,去收割那上古遗產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