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李云龙等人追击的同时，战场另一边的鬼子，在经歷了几轮毁灭性的火箭弹洗地，早已彻底被打崩了！
    前线崩溃的噩耗如同雪片般飞回设在后方数十里的第一军前线指挥部。
    筱冢一男面如死灰，握著电报的手剧烈颤抖。
    眼前的战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最坏的预料！
    八路军的火力之猛、装备之诡异，彻底顛覆了他对华北“治安战”的认知。
    “转进！命令全军，立刻转进！交替掩护，撤出和县区域！快！”
    筱冢一男几乎是嘶吼著下达了命令。
    什么雪耻，什么围点打援，什么炮轰和县，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保住剩下的部队，不要让第一军的骨架被打散，才是唯一的选择。
    第37师团长安达二十三，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在金陵时的阴冷和算计，脸上只剩下骇然和呆滯。
    他在华中与国军精锐多次交手，虽然对方抵抗顽强，但火力上从未给过他如此绝望的压迫感。
    不到五分钟，四个炮兵联队就被彻底摧毁了？
    开什么玩笑！
    他感觉自己过去的战爭经验，在此刻被彻底碾碎了。
    至於偽军，更是早已魂飞魄散。
    “妈呀！八路爷爷饶命啊！”
    “跑！快跑啊！这他娘的是八路？这比鬼子还凶啊！”
    “早知道八路有这玩意，老子还当什么汉奸啊！悔死我了！”
    “別管了！丟下东西，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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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偽军们哭爹喊娘，彻底失去了建制，像炸了窝的蚂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哪怕他们有四条腿，又怎么跑得过卡车和坦克？
    李云龙亲自率领一支由三辆99a、十五辆59坦和三十多辆卡车组成的快速突击集群，径直插向了南线一股正在试图收拢溃兵。
    远远地，已经能用望远镜看到那群狼狈不堪、正在军官呵斥下勉强聚集的鬼子兵。
    “哈哈哈！狗日的小鬼子，还想组织抵抗？”
    李云龙站在一辆59坦的炮塔上，拿著望远镜，笑得无比畅快。
    “想立牌子？问过老子了吗？！”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抄起步话机，扯著嗓子吼道：“107火分队！给老子瞄准了那坨挤在一起的王八蛋，再来一轮齐射！”
    “把这帮狗娘养的给老子轰碎！”
    “收到！”
    后方跟隨的107毫米火箭炮车迅速停车，短暂调整。
    几秒钟后——
    咻咻咻——轰轰轰！
    十几发107毫米火箭弹拖著白烟，精准地砸进了那群刚刚聚拢的鬼子堆里。
    爆炸的火光再次腾起，残肢断臂混合著武器零件四散飞溅。
    那刚刚树立起来的“防线”旗帜，连同举旗的鬼子军官，瞬间消失在了火光和烟尘中。
    侥倖没死的鬼子被炸得七零八落，哀嚎遍野。
    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点抵抗意志，被这第二轮精准打击彻底轰得烟消云散，命大的鬼子再次陷入更深的恐慌，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溃逃。
    “坦克营！给老子冲！碾过去！” 李云龙一声令下，跳回坦克舱內。
    轰隆隆——！
    三辆99a率先加速，125毫米的粗壮炮管微微压低。
    紧隨其后的十五辆59坦也发出怒吼，排成楔形衝击阵型，履带捲起漫天尘土，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那片狼藉的敌军区域。
    残存的鬼子兵看著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眼中充满了绝望。
    被嚇傻的鬼子嚎叫著，用手中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朝著坦克疯狂射击。
    叮叮噹噹……噗噗……
    子弹打在99a的复合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打在59坦120毫米等效的正面装甲上，也如同挠痒痒，最多溅起几点火星。
    偶有几个鬼子曹长，拼死操作起仅存的九二式重机枪，朝著领头的99a射击。
    咚！咚！咚！
    7.7毫米口径的全威力弹打在99a的车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也仅此而已，连最外层的反应装甲都未能有效触发。
    “他娘的，竟然不投降，还敢反抗？给老子轰他娘的！”李云龙喊道。
    轰！轰！轰！
    99a的125毫米滑膛炮和59坦的100毫米线膛炮几乎同时开火。
    高爆弹如同死神的点名簿，准確地落在那些敢於亮出重火力的点上。
    一团团火光爆开，鬼子的重机枪阵地连同操作手一起化为零件和血雾。
    “各车自由射击，扫清残敌！”李云龙再次下令。
    坦克车顶上，那一挺挺12.7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被放平。
    3辆99a加15辆59坦，整整18挺12.7毫米重机枪！
    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吐出尺长的火舌，如同鬼子最严厉的父亲，朝著溃散和试图隱蔽的鬼子兵扫去。
    12.7毫米全威力弹，打在人身上就是整个一个轰碎！
    一时间，断臂残肢满天飞！
    鬼子彻底崩了！
    钢铁洪流毫不停顿地碾过这片区域。
    履带之下，儘是血肉泥泞。
    等到后面卡车上的步兵嗷嗷叫著跳下车，准备跟著坦克衝锋陷阵、大杀四方的时候，他们衝上前一看，全都愣住了。
    眼前哪还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哪还有什么活蹦乱跳的鬼子？
    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只剩下还在燃烧的残骸、冒著青烟的弹坑、以及遍布各处的、残缺不全的鬼子尸体。
    偶尔有一两个重伤未死的，也倒在血泊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这就完了？”
    一个抱著56冲的新兵蛋子有点傻眼，他憋足了劲准备拼刺刀呢。
    合著咱们打扫战场，真的就是打扫战场唄？
    纯字面意思啊？
    “团长，別轰了！”
    “给兄弟们留点鬼子练练手！”
    “机枪手別扫了！省著点子弹！”
    ……
    同样的场景，几乎在丁伟、孔捷负责战线上同时上演。
    猛烈的炮火洗地，钢铁洪流的无情碾压，车载重机枪的死亡清扫……八路军以完全超出这个时代理解的方式，进行著高效而残酷的收割。
    “过癮！真他娘的过癮！”
    孔捷坐在一辆缴获的、还能发动的鬼子三轮摩托上看著前方被坦克碾过的敌军散兵线，兴奋得直拍大腿。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就属今天最痛快！这仗打的，过癮！过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