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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慰问车队失联了,我要亲自去找他

      慰问车队离开后的第三天,傍晚。
    天阴沉得厉害,仿佛一口扣下来的黑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软软正心神不寧地切著土白菜。
    这三天,她活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
    除了机械地吃饭、睡觉,就是抱著霍錚留下的那件旧军大衣发呆。
    大衣领口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儿和属於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这种抓不住的流逝感,让她心慌。
    “嘭嘭嘭!”
    院门被砸得山响,急促得像是要报丧。
    “软软!软软你在家吗?出事了!”
    是隔壁张嫂的大嗓门,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惶。
    林软软手一抖,菜刀“当”地磕在案板上,险些切到手指。她顾不上擦手,踉蹌著衝出去拉开门。
    门外,张嫂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林软软死死攥住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
    “车队……文工团的慰问车队,在老虎口遇上山体滑坡!”
    张嫂喘著粗气,一句话砸得林软软耳鸣目眩,“听说前面路全塌了,车翻进了沟里,现在……现在彻底失联了!”
    轰——!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失联?
    那她没日没夜赶出来的几百斤物资,那些能救命的青霉素、止血药,全没了?
    没了药,前线的伤员怎么办?霍錚怎么办?
    “软软!”张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软软,“你別嚇嫂子!师部已经派人去搜救了,应该……应该没事的……”
    没事?
    这种鬼天气,那种险恶地形,怎么可能没事!
    林软软推开张嫂,转身就往屋里冲。
    恐惧像冰冷的蛇,死死缠住她的心臟,让她窒息。
    但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儿从骨子里窜了出来。
    既然物资送不到,那就她自己送!
    既然別人靠不住,那就她自己去救!
    她衝进臥室,一把拽开衣柜。
    那是霍錚淘汰下来的一套旧作训服。
    林软软甚至没时间解扣子,直接套在身上。宽大的衣摆垂到膝盖,她扯过皮带,狠狠勒紧纤细的腰肢。
    太大了。
    但这身军绿,让她觉得自己离霍錚近了一点。
    她反手关上门,意念一动。
    空间里,早已准备好的行军背包凭空出现在手上。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
    背包里塞满了最高浓度的灵泉水、压缩后的高热量肉乾,以及那一包包用油纸封好的救命药。
    重量压在肩上,却让她慌乱的心诡异地镇定下来。
    推门,出院。
    张嫂还在门口没走,看到这一身打扮的林软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软软,你……你这是要干啥?”
    “我去前线。”
    林软软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脚步没有停,“我要去找霍錚。”
    “你疯了?!”张嫂尖叫起来,伸手想拦,“那是打仗的地方!还要过塌方区!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去送死吗?”
    林软软猛地回头。
    昏黄的路灯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却亮得嚇人。
    “张嫂,霍錚是我男人。”
    “他若活著,我送药去救他。他若死了……”林软软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我就去把他背回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衝进夜色。
    张嫂僵在原地,看著那道瘦弱却决绝的背影,半晌没合拢嘴。
    这还是那个连虫子都怕的林软软吗?
    ……
    师部大楼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软软一路狂奔,肺叶像是在燃烧,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站住!军事重地,不得擅闯!”
    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交叉步枪,拦住了去路。
    “我是霍錚的爱人!”林软软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下巴滴落,“我有急事见师长!让我进去!”
    “首长正在开紧急作战会议,谁也不见!”哨兵面无表情,“嫂子,请回吧。”
    “我不走!”
    林软软红著眼,“前线物资全断了是不是?我有办法!我有药!让我见师长!”
    哨兵对视一眼,依旧不肯放行:“嫂子,別让我们难做。这里是……”
    “噗通!”
    林软软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骨磕得生疼,她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我就在这跪著!”她仰著头,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直到师长肯见我为止!”
    “这……”哨兵慌了神,刚想上前搀扶。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头髮花白、满脸疲惫的老者大步走出来,肩上的將星在灯光下有些黯淡。
    正是师长。
    他手里捏著一份刚收到的电报,眉头紧锁成“川”字,看到地上的林软软,愣住了。
    “你是……小霍的媳妇?”
    “师长!”
    林软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死死拽住师长的袖子.
    “求您给我一张通行证!让我跟下一批救援车走!我要去找霍錚!”
    师长看著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穿著不合身男式军装的女人,嘆了口气。
    “胡闹。”
    他声音沙哑,“老虎口塌方,余震不断,那地方现在就是鬼门关。你一个女同志去能顶什么用?添乱吗?”
    “我不是添乱!”林软软急得眼泪直掉,“我不怕死!只要能见到他……”
    “这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师长甩开她的手,语气严厉.
    “霍錚是我的兵,我比你更想救他!但前线不需要眼泪!回去!”
    说完,他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通讯员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衝出来,手里挥舞著话筒。
    “师长!接通了!前线侦察连联繫上了!”
    师长脚步一顿,一把抢过话筒:“我是师长!情况怎么样?霍錚呢?!”
    林软软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盯著师长的脸。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师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握著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什么?物资全埋了?”
    “重伤员二十三人……急缺消炎药和止血带……最多还能撑十二小时?”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软软心上。
    师长缓缓放下话筒,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闭上眼,痛苦地捶了一下墙壁:“这老天爷……是要亡我这个团啊!”
    最近的物资调配过来要两天,哪怕强行空投,这种雷雨天气也根本飞不进去。
    十二小时。
    那些受伤的战士,包括可能受伤的霍錚,只能等死。
    “师长……”
    一道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师长睁开眼,看见林软软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解下背后的背包,直接拉开拉链。
    哗啦——
    她將背包反转,倒提。
    一堆东西噼里啪啦砸在师长脚边。
    不是女人的衣物,不是乾粮。
    是一盒盒甚至还带著油墨香气的青霉素,是一卷卷崭新的止血绷带,是云南白药,是碘伏!
    在灯光下,这些药品的包装盒泛著救命的光泽。
    师长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盯著林软软。
    “你……”
    林软软直视著这位经歷过无数战火的老將军,眼神比刀锋还要亮。
    “我包里还有十斤这样的药,还有能吊命的高热量肉乾。”
    她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师长,现在我有资格去前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