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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推开雨布,他像火炭一样烧著

      那一声微弱的呻吟,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林软软的心臟!
    他还活著!
    霍錚还活著!
    林软软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样,朝著山洞深处扑了过去!
    “霍錚,霍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著哭腔。
    地上躺著的几个伤势较轻的小战士,被她的声音惊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一个穿著军装,浑身湿透,脸上还带著血跡的女人时,都露出了震惊和茫然的表情。
    “你……你是谁?”一个胳膊上缠著绷带的小战士,警惕地问道,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身边的步枪。
    林软软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眼里,心里,此刻只有那个躺在最里面的男人。
    她衝到霍錚身边,跪倒在地。
    霍錚的身上,盖著一块破旧的,沾满了泥水的雨布。
    林软软颤抖著手,伸向那块雨布,却又不敢揭开。
    她怕看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画面。
    “嫂子?”
    那个警惕的小战士,看清了林软软的脸,突然不確定地叫了一声。
    他记得,在出发前,见过团长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林软软没有回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把掀开了那块雨布!
    雨布下,是霍錚。
    或者说,是一个完全不像霍錚的霍錚。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此刻烧得通红,嘴唇乾裂起皮,布满了血口子。
    浓密的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即使在昏迷中,也透露出极度的痛苦。
    他身上那件军装,已经破烂不堪,被血水和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依旧结实,却消瘦了许多的身体轮廓。
    最让林软软心胆俱裂的,是他左边肩膀到后背的位置。
    那里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伤口没有经过妥善的处理,只是用一些骯脏的布条,潦草地包扎著。
    血已经浸透了布条,和衣服凝固在一起,变成了噁心的黑褐色。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甚至……林软软还能看到,有白色的蛆虫,在腐烂的皮肉里蠕动。
    “呕……”
    林软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呕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惨烈的伤口。
    在前线医疗站,她看到的比这恐怖百倍的都有。
    但这一次,受伤的是她的男人!
    是那个会把她抱在怀里,笨拙地哄著,说她是他的心肝宝贝的男人!
    林软软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反覆穿刺,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霍錚滚烫的额头,却又怕惊扰到他。
    她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著。
    “软软……”
    “软软……別怕……”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霍錚,突然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那两个字,林软软听清了。
    是她的名字。
    这个男人,在生死一线,在被伤痛折磨得意识不清的时候,嘴里念著的,竟然还是她的名字,还在安慰她,让她別怕。
    林软软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扑在霍錚的身上,將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痛哭。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担忧、委屈和心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霍錚……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呜呜呜……”
    她的哭声,在小小的山洞里迴荡,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几个清醒的小战士,看著这一幕,都默默地別过了头,眼圈通红。
    他们知道,团长有多在乎这个女人。
    在被包围的这几天里,团长每次从昏迷中醒来,念叨的都是这个名字。
    “水……给我们点水……求求你……”
    一个躺在旁边,嘴唇乾裂得像树皮一样的伤员,伸出手虚弱地向林软软乞求著。
    他们已经断水快两天了。
    林软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救人!
    必须立刻救人!
    林软软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眼神,恢復了冷静和坚定。
    她站起身,將背上那个沉重的背包放在地上。
    拉开拉链,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东西,露了出来。
    “水,吃的,还有药,我全都带来了!”
    林软软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山洞里每个人的心头!
    几个小战士,看到背包里那些崭新的军用水壶、油纸包著的肉乾,还有一瓶瓶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药瓶子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高烧,出现了幻觉。
    在他们已经弹尽粮绝,只能靠吃树皮草根,喝自己的尿来维持生命的时候。
    这个女人,竟然像天神下凡一样,带著足以救活他们所有人的物资,出现在了这里!
    “嫂子……你……你是怎么……”那个之前还很警惕的小战士,结结巴巴地问道。
    “先別问那么多!”
    林软软打断了他,她先拧开一个水壶,走到那个最先求救的伤员身边,小心翼翼地,將壶嘴凑到他的唇边。
    “慢点喝,別呛著。”
    甘甜的灵泉水,流进了伤员乾涸的喉咙。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著,发出了满足的喟嘆。
    林软软又依次,给其他几个清醒的伤员都餵了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著一个装满了浓缩灵泉水的水壶,重新跪回到霍錚身边。
    她先用手指沾了点水,轻轻地湿润著霍錚乾裂的嘴唇。
    然后,她才小心地將水一点一点地,滴进他的嘴里。
    霍錚似乎是感受到了水的滋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开始吞咽。
    餵了小半壶水后,林软软停了下来。
    她知道,霍錚现在最关键的,不是缺水,而是他背上那个正在飞速恶化,隨时可能要了他命的伤口!
    必须立刻处理!
    林软软从背包里,拿出了剪刀、镊子、消毒酒精、纱布,还有她最珍贵的“救命法宝”——几支大剂量的青霉素注射剂,和一瓶高浓度的灵泉水。
    她看著霍錚背上那片已经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布,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要把这些东西清理乾净,就必须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剪开。
    而整个过程,將会是……极致的痛苦。
    林软软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那个胳膊受伤的小战士。
    “你,过来帮忙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