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泼粪掛死耗子?监控已录下全过程!
起猛了!看首长放水,被抓领证?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泼粪掛死耗子?监控已录下全过程!
夜深了,渔民街像一条累瘫的黑狗,趴在黑暗里喘息。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软錚百货”的捲帘门紧闭,但门缝里却透著一股肃杀气。
对面那家“老王成衣店”倒是还亮著灯。
王胖子坐在店里,翘著二郎腿,手里捏著个紫砂壶,那是他刚从地摊上淘来的假货。
他对面坐著三个光著膀子、纹著带鱼纹身的小混混。
“王哥,您就放心吧。”领头的混混是个赖子头,呲著一口大黄牙。
“哥几个办事,那叫一个利索。保证让那娘们明早一开门,就得把隔夜饭吐出来。”
王胖子抿了一口茶,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阴惻惻地笑。
“那是,跟我斗?也不打听打听,我王大发在这条街混的时候,她还在穿开襠裤呢!
昨天生意好是吧?今天我就让她这风水宝地变臭水沟!”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那是今天店里那一堆烂货勉强卖出去的钱,心疼地抽出一半,拍在桌子上。
“这定金你们拿著。记住,东西得足,味儿得冲。
尤其是那死耗子,必须给我扔到她那招牌底下!”
赖子头一把抓过钱,在手里吐了口唾沫数了数,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得嘞!王哥您就瞧好吧。我已经让人去公厕那个化粪池掏了,那是陈年老酿,保证够味!”
王胖子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动作轻点,別把那个当兵的招惹来了。
那活阎王要是真动了手,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我们盯著呢,那男的刚才骑车走了,估计是回大院了。现在店里就剩个守夜的傻丫头。”
几个混混把钱揣进兜里,提著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大红塑料桶。
那是装化学涂料的桶,现在里面晃荡著不明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们猫著腰,像是几只巨大的黑耗子,贴著墙根溜到了街道对面。
此时,“软錚百货”的阁楼上。
阿秀抱著那把大铁剪刀,缩在木板床的一角,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高高的。
嫂子临走前交代了,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绝对不能开门。
“啪嗒。”
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捲帘门上。
紧接著,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伴隨著那股子顺著门缝钻进来的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一楼大厅。
那是旱厕里积攒了许久的陈年污秽,混杂著腐烂的味道,哪怕是隔著楼板,阿秀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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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捂住嘴,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她是个逃荒来的苦命人,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可这帮人太缺德了!这是要断人活路啊!
楼下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坏笑,还有什么重物撞击捲帘门的声音。
“砰!砰!”
像是死掉的小动物被用力甩在铁门上。
阿秀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大剪刀被她攥得咯吱作响。
她想衝下去跟这帮畜生拼命,可一想到嫂子那个严厉的眼神,她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嫂子说了,这是陷阱……”
阿秀咬破了嘴唇,死死盯著那个黑漆漆的窗口。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就在店铺招牌的阴影里,那个被黑布包裹著的“照妖镜”,正无声无息地闪烁著极其微弱的红光。
那是一台林软软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微型摄像机,开启了红外夜视和动作捕捉功能。
在这个连黑白电视机都要凭票供应的年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
赖子头拎著空桶,往地上啐了一口痰,得意洋洋地衝著那块“软錚百货”的招牌比了个中指。
“呸!什么狗屁潮牌,明天让你变成屎牌!”
另一个混混手里拎著一只发胀的死耗子,那是他们在阴沟里翻了半天找到的,毛都掉光了,看著就瘮人。
他抡圆了胳膊,把那死耗子掛在了捲帘门的拉手上。
“走!完事!回去找王哥喝酒去!”
几个人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工程,嬉皮笑脸地消失在夜色里。
王胖子一直躲在自家店里的门缝后面偷看,见那帮人得手了,他捂著鼻子,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乱颤。
“跟我斗?只要这名声臭了,我看谁还敢进你的店!
这年头,做生意讲究个意头,门口掛死耗子,泼大粪,那就是触了霉头,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心满意足地关了灯,做著明天软錚百货关门大吉的美梦睡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渔民街早起的清洁工大爷推著车刚走到路口,就被那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差点栽个跟头。
“作孽啊!这是谁干的缺德事!”
紧接著,早起买菜的大妈、路过的工人,纷纷捂著鼻子绕道走。
“软錚百货”门口,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黄褐色的污秽物泼满了整个捲帘门,顺著缝隙流了一地。
那只死耗子就在门把手上晃晃悠悠,苍蝇嗡嗡地围著转。
阿秀早就醒了,或者说她一夜没睡。
她把门拉开一条缝,那股恶臭更是扑面而来。
看著门口的惨状,这个坚强的姑娘终於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不是怕脏,她是心疼。
这铺子是嫂子和首长一点点收拾出来的,那地板她昨天擦了三遍,都能照出人影。现在全毁了!
“哭什么?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干练的黑色西裤,脚上踩著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站在离那堆污秽物三米远的地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霍錚站在她身旁,脸色黑得像锅底,拳头捏得咔咔响,那股子杀气嚇得路过的行人都低著头不敢看。
“嫂子……俺……俺没用……”阿秀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拿著拖把就要往外冲。
“俺这就去洗乾净!俺哪怕是用手抠,也要把这门弄乾净!”
“放下。”
林软软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上前一步,无视了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也无视了对面王胖子店里探头探脑的那些看笑话的脑袋。
她抬起头,看向招牌角落里那个极其隱蔽的位置。
她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霍錚心里一跳。
他太熟悉自家媳妇这个表情了。
每次她这么笑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老霍。”林软软转过头,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
“你去帮我买两瓶汽水,要冰的。阿秀,別哭了,去打水,咱们慢慢洗。”
“这事儿没完?”霍錚看著她,眼神里带著询问。
林软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刘海,眼底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精光。
“完?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她转过身,看向对面那家门窗紧闭的成衣店。
“既然他不想做人,那我就帮他做个畜生。王老板,希望你那个仓库,够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