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几千件衣服一夜搬空,免费送人还要
起猛了!看首长放水,被抓领证?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几千件衣服一夜搬空,免费送人还要被骂没种
“我的衣服!那都是钱啊!”
王胖子一嗓子,喊破了音,听著跟待宰的年猪似的。
他光著一只脚,踩在满是烂菜叶子的泥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厕那堆人山人海里挤。
那场面,比过年抢年货还热闹。
几千件灰扑扑的工装堆成了小山,这会儿已经被刨去了一大半。
大爷大妈们战斗力惊人,稍微年轻点的根本挤不进去。
王胖子眼睁睁看著那卖鱼的张婶,怀里揣著五六件,手里还拽著两条裤腿,正往外突围。
“张婶!你放下!那是我的货!”
王胖子扑过去,一把薅住张婶的胳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横肉都在哆嗦。
张婶正在兴头上,被这一拽,差点没站稳。
她回头一看是王胖子,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了,那眼神跟防贼似的。
“王大发,你发什么疯?鬆手!”
“这是我的!我没送!我没发善心!”
王胖子急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去抢张婶怀里的衣服。
“啪!”
张婶腾出一只手,一巴掌甩在王胖子那肥腻的手背上,声音清脆得很。
“不要脸!大家都来看看啊!这王大发反悔了!
明明自己在墙上贴了大红纸,说积压货物回馈街坊,现在看大家拿了,他又捨不得了!”
张婶这一吆喝,周围正抢得热火朝天的人群全停了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王胖子。
那眼神里满是鄙视与嘲讽,像是在看傻子。
“就是啊,这么大个老板,说话跟放屁似的。”
“写著免费赠送,我都拿手里了你还要抢回去?没门!”
“你要是捨不得,昨晚別贴那告示啊!贴了又不认,是不是男人?”
王胖子被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声骂懵了。
他喘著粗气,指著公厕墙上那张刺眼的大红纸,手抖得像筛糠。
“那……那不是我贴的!我没贴!”
“上面写著你的名字呢!王大发成衣店!这字还能有假?”
一个大爷把手里抢来的衣服往胳膊底下一夹,指著那红纸上的字。
“你看这字,写得多有气势,一般人还写不出来呢。”
王胖子顺著大爷的手指看过去。
那红纸上的字,龙飞凤舞,墨汁饱满,透著一股子嘲弄的味道。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昨天晚上他就在店里睡的,就在那躺椅上!仓库就在他身后五米不到的地方!
几千件衣服啊!就算是搬家公司来搬,那动静也能把他吵醒吧?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了两公里外的公厕门口,贴上了告示?
除非……闹鬼了。
王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在那三十多度的高温天里,硬是打了个寒颤。
“让开!都给我让开!”
他发了疯似的推开人群,往自家店的方向跑。
也不管脚底板被石子儿硌得生疼,他现在必须要去確认一件事。
这事儿要是人为的,那对方得多大的神通?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渔民街。
远远地,他就看见对面软錚百货的大门敞开著。
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漂亮女人,正坐在门口的一张藤椅上。
手里拿著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风。
她脚边趴著只土狗,面前的小桌上放著半个冰镇西瓜,红瓤黑籽,看著就解渴。
那副悠閒自在的模样,跟狼狈不堪、满身臭汗的王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胖子衝到林软软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那身肥肉跟著乱颤。
“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他指著林软软,声音嘶哑。
林软软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像是才看到王胖子这个人。
“王老板,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是冰镇过的汽水,听不出半点情绪。
“少给我装蒜!我的货!是不是你偷的!”王胖子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林软软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阿秀立马拿著扫把冲了出来,像个门神一样挡在林软软前面。
“干啥!你个死胖子,离俺嫂子远点!信不信俺一扫把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阿秀手里那把扫把挥得虎虎生风,上面还沾著昨天刷门留下的消毒水味。
王胖子被这股味道熏得胃里一阵翻腾,昨晚那股恶臭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
“王老板,说话要讲证据。”
林软软把手里的西瓜皮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了擦手。
“你说我偷你的货?几千件衣服,我就算有三头六臂,能在一夜之间搬空?”
她站起身,虽然穿著平底鞋,但那气场硬是压了王胖子一头。
“再说了,我要那一堆破烂干什么?用来擦地我都嫌不吸水。”
这句话字字诛心。
王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她怎么搬?
店门没坏,锁也没坏,他在里面睡著。
就算她林软软有帮手,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那……那是怎么回事……”王胖子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他看著林软软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
比昨天那个能打的活阎王还要可怕。
“或许是王老板坏事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呢?”
林软软轻轻笑了一声,眼里却毫无笑意。
“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半夜往人家门口泼大粪的人,运气总归不会太好。”
王胖子猛地一哆嗦。
他对上林软软幽深的目光,分明从中读出了嘲讽、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戏謔。
就像是猫在逗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我要报警……我要找纠察队……”王胖子慌了,他转身就要走。
“好啊,去报。”
林软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轻飘飘的。
“正好让纠察队好好查查,王老板那几千件衣服是哪里来的?有进货单吗?交税了吗?
据我所知,那批工装好像是隔壁县纺织厂倒闭前流出来的残次品,按理说该销毁的吧?”
王胖子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批货,確实来路不正。
是他在黑市上低价收的,连个正经票据都没有。
要是真把纠察队招来了,衣服找不回来不说,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弄个投机倒把的罪名,那可是要吃牢饭的!
进退两难。
哑巴吃黄连。
王胖子站在大太阳底下,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昨天面对那满门的污秽,能那么淡定。
因为她早就想好了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这哪里是软柿子?
这分明是一块带著倒刺的钢板!
“哇——!”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是真崩溃了,拍著大腿就开始嚎。
“我的钱啊!我的货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一个一米七几、两百多斤的大老爷们,坐在大街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林软软冷眼看著,脸上没有半点同情。
她重新坐回藤椅上,拿起那把蒲扇,轻轻摇了摇头。
“阿秀,把门帘拉下来一点,別让脏东西污了咱们店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