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三万八的天价嚇傻房管所,红皮证件
起猛了!看首长放水,被抓领证?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三万八的天价嚇傻房管所,红皮证件一亮全场闭嘴
办事员正骂在兴头上,唾沫星子横飞。
“拿个破本子嚇唬谁呢?我告诉你们,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没钱也別想……”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深红色的小本子。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本子的质感很特別,不是市面上那种廉价的塑料皮,而是带著细密纹路的真皮。
正中间那枚金色的国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著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办事员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房管所干了十几年,这种样式的证件,他只在市里几个大领导的司机手里见过。
那是级別的象徵,是权力的通行证。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上的霍錚穿著军装,寸头,眼神凌厉,比本人还要凶悍几分。
而那行职务栏上的钢印大字,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特区市场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霍錚。
办事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市场综合治理办?
那不就是前两天刚成立的那个部门吗?
听说原来的治安队长李大头就是栽在这个新主任手里的!
坊间传闻,这位新主任是个从部队下来的狠角色,人送外號“活阎王”。
在渔民街一脚踢废了地头蛇,连纠察队都得给他敬礼。
办事员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后背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把白衬衫都浸透了。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居然指著“活阎王”的鼻子骂他是神经病?还想叫保卫科轰他出去?
“霍……霍主任……”
办事员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他双手捧著那个证件,恭恭敬敬地递了回来,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別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
哆哆嗦嗦地想要给霍錚递烟。
“我不抽菸。”
霍錚冷冷地回了一句,接过证件,隨手揣回兜里。
“房子,能看吗?”
“能!太能了!”
办事员如蒙大赦,把烟扔在一边,拿起那个积灰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串黄铜钥匙。
“霍主任,霍夫人,这房子空置有一段时间了。
本来是规定不让看的,但您二位是什么身份?那是咱们特区的建设者!
这房子要是您二位不住,那就没人配住了!”
他一边拍著马屁,一边殷勤地从柜檯后面绕出来。
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想要帮霍錚擦擦那个纸袋上的灰。
“不用麻烦了。”
林软软伸手接过钥匙,面带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被嘲讽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们就去看看,要是合適,今天就定下来。”
“哎哎,好嘞!您二位慢走,要不要我找个车送送?”
办事员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一直送到了大厅门口。
霍錚摆了摆手,带著林软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办事员才长出了一口气。
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大厅里,刚才那些看热闹的群眾还没散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哎,那人谁啊?怎么那办事员跟孙子似的?”
“没听见吗?叫霍主任!估计是个大官!”
“大官也买不起那房子吧?三万八啊!我的个乖乖,那是金子做的窝吗?”
“就是,那地方我去过,荒郊野岭的,晚上阴森森的。
花三万八买个鬼屋,这大官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眾人的议论声里,大多带著酸溜溜的嘲讽。
在他们看来,花几万块钱买个没人要的破房子,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冤大头。
门外,阳光刺眼。
霍錚跨上那辆停在路边的嘉陵摩托车,一脚踹著了火。
“突突突——”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林软软熟练地跨上后座,双手紧紧环住霍錚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老霍。”
她在风中大声喊道。
“他们都说咱们是冤大头。”
霍錚拧动油门,摩托车如猛兽般窜了出去,带起一阵风沙。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啥说啥。”
他的声音顺著风传过来,带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霸气。
“只要你喜欢,別说是鬼屋,就是阎王殿,老子也给你买下来改成绣楼!”
林软软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洒了一路。
摩托车穿过嘈杂的市区,路边的低矮平房渐渐被甩在身后。
道路开始变得崎嶇不平,两旁的景色也从喧闹的集市变成了鬱鬱葱葱的树林。
隨著地势越来越高,空气里的燥热似乎都被海风吹散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在一个生锈的铁柵栏门前停了下来。
林软软跳下车,抬头望去。
虽然早就在照片上看过,但当这栋红砖小楼真切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撼还是让她屏住了呼吸。
院子里的杂草確实长得很高,快要没过膝盖了。
墙皮也有点斑驳,透著一股荒凉。
但那红色的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实,二楼那个半圆形的阳台像是一只张开的怀抱,正对著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海浪声。
没有刘嫂子的骂街声,没有公厕的臭味,没有邻居窥探的目光。
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霍錚拿出那串黄铜钥匙,插进铁门的锁孔里。
“咔噠”一声。
生锈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沉重的脆响。
霍錚用力推开铁门,转过身,看著站在阳光下的林软软。
他目光温柔,含笑伸出手。
“走,回家。”
林软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家。
在这个陌生的特区,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年代。
他们终於要有自己的家了。
两人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林软软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一楼的大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
“这儿放沙发!要那种真皮的,软乎乎的!”
“这儿放个大餐桌,以后咱们请赵工他们来吃饭!”
“这儿……”
她跑上二楼,推开主臥的门。
房间很大,连著那个大露台。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髮。
霍錚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走到林软软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著远处正在建设中的特区,和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软软。”
霍錚的声音有些沙哑,压抑著情慾。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惹得林软软缩了缩脖子。
“这儿的墙,確实挺厚的。”
林软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身,粉拳轻轻捶在霍錚的胸口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流氓!还没买下来呢,就想些不正经的!”